46. 经典韩式大双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姚棠月下午又和厂长一起陪着两个客户在厂里转了一圈。厂里的事她不懂,当时就想着要是陈向川在就好了。
原来陈向川考察的企业和林岩的厂还不是一个厂。仅仅这一个礼拜就有两家保健品合作找上门,而且两家企业隔得不远,看来这个行业在当地是支柱。
姚棠月不想让厂长和这帮人合作。在她的记忆里,似乎这两年会出一个“假药”案?事发地名和某文学城重名,是确确实实的一个城市。
尽管平日她总和陈向川说要趁着改革开放紧跟时代步伐赚钱,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倾向于陈向川的保守主义。
钱少赚点无所谓,灰色地带走多了容易进去。
陈向川考察结果还没出来,目前最要紧的是拖延,拖到他回来。
将两位客户送回招待所,厂里的几个主要负责人又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怎么样?合不合作给个准信啊。”首先开口的是许长峰。
他比许长山小了几岁,此刻穿了件松松垮垮的西装显得格外臃肿。他吊儿郎当站在一边,时不时抖抖腿,神情有些不耐烦。
“这对厂子来说是多好的机会?成本几毛钱,卖出去一块多,利润对半分,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合作。人家主动来找我们合作,我们还挑三拣四的。”
其他几个人都没吭声。
许长峰靠在窗边,见没人回应烦躁地将烟头丢在地上碾了一脚,“哥,你是厂长,你拿主意。”
“厂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许长山嘟囔了一句,看向车间几个人。
为首的老郑主抓生产,见周围人都看着他,无奈说了句:“利润确实很好,可我信不过这两人。”
“要你信得过啊?”许长峰辩了一句,“人家营业执照你不都看到了吗?该有的都有,比咱们的执照还早呢。”
老郑没再说话。
他是跟着厂长一路走过来的,厂长一开口,他二话不说放弃了国营厂的工作来帮他。
现在厂长弟弟都这个态度了,厂长也没说什么,其他人更不会没眼力见主动开口。
稳赚不赔的买卖要做,未知的风险又不能不管。许厂长拿不定主意,把目光投向姚棠月。
“小唐,这事你怎么看?”
顿时周围人纷纷看向姚棠月。
姚棠月自然是反对的,只是还没轮到她开口,先有一个工人发话了。
“是啊,得问问小唐顾问呐,不然一个月三十块钱不是白花了?”
“就是啊。”另一人皮笑肉不笑地附和,“小唐顾问可是文化人,哪像咱们大老粗,一年到头累死累活的就赚这么点。”
“知道自己没文化还不好好读书!”沉默的老郑突然开口朝两人怼了一眼,“老王老李,你们俩在这说得欢,街道办的扫盲班也没见你俩去。”
两人都是普通工人,老郑虽然被厂长弟弟怼了可怎么说在厂子里也是德高望重。听他这么一说,两人把手往袖子里一揣缩回去了。
姚棠月面带感激看了眼老郑,考虑到自己确实领着一个月三十块钱的薪水,连车间好些工人都达不到这个水准,就直言不讳道:
“厂长,好事不怕晚。陈技术员不是去福建考察了吗?要不咱们还是看看考察结果如何吧。如果这生意确实没问题,那我同意合作。”
许长山点点头,“行。”又安抚性地在自家弟弟肩上拍了拍,“长峰你这两天就好好招待客户,带着他们去青岛各处转一转,再拖个一两天。”
——
陈向川不在家,姚棠月一下班就得赶回去做饭。
满仓都七岁多懂点事了,她不担心,她担心的是姚畅。
只是出乎她的意料,回家以后平时总第一个跑出来迎接她的满仓却不见身影,反而是姚畅在厨房忙活。
姚畅动作不算快,但开水龙头、洗菜、切菜,一举一动看得出是有逻辑的。姚棠月很意外,凑上前眼睛都瞪圆了,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欣喜。
“你会做饭啦?能想起来什么吗?”
姚畅放下菜刀,木讷地将头转向她,蹙眉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不知她想起什么,脸色一白又开始“啊啊”叫个不停。
姚棠月知道自己又心急了,赶紧握住她手,忙不迭道:“好好好,我们不想了!回房间休息好不好?满仓!满仓!”
外面迟迟无人回应。
在她的安抚下,姚畅不大喊大叫了可脸色依旧难看。她不愿回去,姚棠月不能勉强她,只能让她在厨房待着,自己把菜刀拎了出去,又在小院里喊了两声:“满仓!”
西屋那边传来田满仓有气无力的一声,“小姨,我在房间里。”
姚棠月这才放心,又去屋里找他。
小小一张床上铺了两床被,枕头南北各一个。田满仓窝在靠外那床被里,小脸通红。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是陈向川不在家的时候,她先是把姚畅惹发病了,这会又得照顾一个真病患。
“怎么了?”姚棠月放下菜刀拿手背去试额头,急道:“怎么这么烫?着凉了还是吃坏肚子了?”
不管哪一个,不能这样在家待着呀!
她赶紧去柜子里找了几件厚衣服给她换上,背上孩子出了门。
走到隔壁小院时,她又将刘大娘喊了出来,一脸焦急:“大娘,满仓发烧了我带他去卫生所,麻烦您你帮我看下我姐姐好吗?”
刘大娘二话不说应下。
去卫生所的结果是——孩子已经感冒两天了,从昨天起就有低烧。
可姚棠月丝毫没注意到这事。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陈向川临走前有交代过满仓最近不太活跃,要她多看两眼。可她没听到孩子说不舒服,又一心想着厂里的事,中午都没回来,就没发现他发烧这事。
满仓挂了水睡着了。看吊瓶里还有不少盐水,姚棠月就趁医生不忙去诊室问了问大概情况。
等她回去的时候,隔壁病床上一个小女孩的家人正盯着田满仓的小脸发呆。
那人大概五十多岁,看衣着打扮就是普通妇女。见姚棠月步伐缓慢有些不知所措,估摸着怕被人当人贩子了,她笑了两声主动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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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长得可真有福气。”
姚棠月想说这不是她儿子,又觉得和一个陌生人解释那么多没必要,就笑了笑算应付过去。
那人却没打算结束话题,又夸了一句:“浓眉大眼的,双眼皮多漂亮。”
姚棠月这才忍不住笑着解释,“没有,他是单眼皮。”
她和姐姐都是双眼皮,姐夫是单眼皮,田满仓随了姐夫,从小到大一直是单眼皮。
妇女一脸惊讶摆了摆手,“哪有,多漂亮的双眼皮啊。”
姚棠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扭头去看外甥。
两人的对话吵醒了他,但药效发作了他正困着,因此眼皮要抬不抬的,但也看得出是双眼皮。
奇了怪了,发烧烧得基因突变了?
姚棠月一脸惊愕,却并没有因外甥突如其来的双眼皮感到开心。
这都烧出双眼皮了,再晚些送医院会不会脑子烧坏了?姐夫出发前、姐姐临走前,可都是千叮咛万嘱咐要她照顾好田满仓的。
现在孩子病还没完全好,只能期待脑子没问题了。
姚棠月忧心忡忡,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妇女见她爱答不理的,就没再说下去。
直到天黑透了,她才背着田满仓回了家。
幸运的是,孩子脑子没烧坏;不幸的是,双眼皮回不去了。
这个堪比韩国整形医院回来的平行大双是如此的显眼,以至于陈向川在见到干儿子第一面就发现了。
他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不知该哭还是笑,弯腰在干儿子脸上吹了几口气,见干儿子笑得眯缝着眼,却始终没变回去,才惊讶地看向一旁的姚棠月。
“咋了,你带他割了?”
民国就有剌双眼皮的,可他不明白田满仓还这么小,何况就算他长大了,一个男人,剌双眼皮干什么?
姚棠月轻跺了一下脚,看了眼外甥又把陈向川拉出去,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没带他剌,他发烧烧成这样的!”
“发烧了?”陈向川脸色一变,回头瞥了一眼也压低了声音,“脑子没坏吧?”
“没。”
“那就好。”陈向川长舒一口气拍拍胸口,“他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跟你姐夫交代。”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姚棠月一脸懊丧,“你都注意到了,姐夫回来肯定也能看到。到时候我怎么说嘛,和满仓提前串通一下,要他说这眼皮是自己长成这样的?不然姐夫知道我因为工作怠慢了孩子,让他烧了两天,还不把我打死!”
“他是你亲姐夫,总不会打死你。”陈向川开着玩笑,“他应该只会吧这笔账算我头上吧。”
“你出差了他又不知道。”姚棠月眼神忽闪,“何况这事确确实实是我的错,没道理要你顶罪。”
“你想太多了。”陈向川安慰她,“孩子不好好的嘛,而且双眼皮显得更精神了。说不定你姐夫回来见我们把他养得白白胖胖更精神了,还要感谢我们呢。”
“呵呵。”姚棠月龇牙扯了个笑,略过这个话题转而想起别的来。
“考察得怎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