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捎来远方思念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田满仓已经很久没看她小姨发疯了,尤其发疯的对象是自己。他不由自主地往干爹的身后躲,岂料干爹也在躲。


    姚棠月手里提着扫把,仍旧黑脸步步逼近。


    田满仓退到墙角实在没招了,只能揪揪干爹的衣角,弱弱地说:“干爹别退了,后面没路了。”


    陈向川回头一看还真是,只好长叹一口气,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也许不是孩子的错。”


    姚棠月没买账,身子一晃闪到一旁,吓得田满仓往反方向一躲,连带着陈向川都走了两步。


    “……我跟你玩‘老鹰抓小鸡’呢?”姚棠月冷笑了一声,“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不是你的错我不打你。”


    “但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她晃了晃手里的扫把,“问什么你说什么,不然别怪我扫把无情,你干爹也护不住你。”


    看她是真挺生气的,陈向川想了想还是转身掐着田满仓的腋下将他提到了身前。


    田满仓一脸绝望,回头瞥了一眼,“干爹你…”


    “你自求多福。”陈向川往后退了一步,同两人拉开距离。


    姚棠月冷哼一声拽着田满仓的胳膊将他拉到身前,“问什么你答什么啊。”


    “一、最近是不是有人套你话?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过我和他的事?”


    田满仓眼神躲闪,“我…我也没说什么啊…”


    “嗯?”姚棠月歪头眯着眼,又扬了扬手里的扫把。


    “她们问我有没有看到你和干爹靠得很近,我说有,我看到过干爹跪着给你擦手。”


    “什么!”姚棠月猛地看向他身后的陈向川。


    陈向川虽然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但听到这句如临大敌,赶紧跑过来蹲在孩子身前扶着他肩膀晃了两下,一脸震惊。


    “小孩子不可以乱说话,谁教你这么说的?”


    “我没乱说啊!”田满仓急得蹦起来,“那天明明就是在这个小院里,小姨从地里回来在椅子上睡着了,你给她擦手的嘛!”


    陈向川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不过他是跪着的吗?他干嘛要跪啊?


    “你干嘛要跪下啊?”姚棠月直接问了。虽然擦手这个举动有些暧昧,但后面的举动更奇怪吧!


    陈向川挠挠头,自己也不确定,“可能那个姿势比较方便?”


    “那也不对。”姚棠月一嘀咕,“擦个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为啥说我俩…”话实在太难听了,她说不出口!


    姚棠月脸色一红不敢看另一个当事人,又低头看着孩子,“还跟别人说什么了?”


    “真没说什么了。”田满仓双手合十不断祈求,“小姨别打我,我真的没乱说。”


    话音刚落他又想起什么,短腿一迈躲到陈向川身后探出个头,“我还说干爹抱你回屋了!是干爹抱的,跟我没关系!”


    “?”姚棠月瞪圆了眼,“你有病啊!”


    她这才明白自己那天是怎么一觉醒来在里屋床上的,她还以为是自己走过去,但累坏了记不清呢。


    孤男寡女住一块,陈向川长得又帅,她本身就是靠着自己心里那点正气在和欲望还有村里的流言蜚语作斗争,他这是干嘛!


    田满仓说完话就往院外跑了,只留下一脸震惊的陈向川和怒火中烧的姚棠月。


    “你自求多福吧。”孩子临走还甩了一句。


    “……”陈向川转身看见姚棠月朝他步步逼近,又忍不住朝院外退。


    “有话好好说…”


    姚棠月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和他保持距离,直接上手拽着他胳膊往屋里拖。


    照理来说她这种小身板是拽不动他的,可陈向川心虚,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就这么生生被她拽了进去。


    “啪”的一声,姚棠月将门关上又落了闩,深吸一口气道:“你咋想的?”


    陈向川一声不吭,偶尔抬眸静静等待着她的滔天怒火。


    “我知道你是好心,我谢谢你。可这里是农村啊,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万一王大雷真去告了,咱们会多出好多麻烦的。”


    “我们当然是清白的,就算来人查我也不怕,可谁知道他们怎么查的。”


    姚棠月并非这个时代的人,何况“严打”搞得风风火火,遇到不同的民警可能就是不一样的结局,谁知道她运气是好是坏呢?


    就算在现代一点错没有,被人一告都少不得各打五十大板,就算最后还你清白了可中间耗费的精力和心血都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何况这会的法制她并不了解。


    她是现代人不懂事,可陈向川是土生土长这个年代的人,难道他也不懂吗?


    越想越烦,姚棠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也许真是我错了,为了避嫌我一开始就不该把你留下来。”


    可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的声音不大,陈向川肯定能听见。


    这些日子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家里有他的存在。他会早起挑水接着做饭,他会拿着螺丝刀摆弄自行车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还会每天将赚了的钱都交给她,一家三口吃完全部的碎冰棍然后拉肚子轮流往茅厕跑…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现在让他走,她也有点舍不得…


    但愿他没听到吧!


    姚棠月满怀愧疚地转身,看到的却是陈向川有些发红的眼眶。


    自打进了门他一直没说话,在她说了那样的话以后姚棠月倒是希望他一直在放空、一直在拿她的话当耳边风。


    她只是脾气上来有点不耐烦随口说的,千万不要听到啊。


    可看样子他还是听到了,姚棠月有些六神无主,正想说些什么挽救一下,就听他轻轻地说:


    “那你现在要让我走吗?”


    当然不是!姚棠月微张着嘴巴正要说话,又被他抬手打断:


    “我们这样一个多月了,你认识我也有一两年了,我是什么人你很清楚。”他转过身,看不见姚棠月的疯狂点头,又道:“我要想做什么,早就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姚棠月弱弱地开口。


    “抱你进屋是我做得不对,可我答应了你姐夫要照顾你们。之前有流氓夜里会过来,我们又得罪了王大雷,现在就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了。”


    “我没想赶你走…我就是…”姚棠月抬头看他,可要他留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自己在求着他同居一样。


    她怎么说也是个没嫁人的大姑娘啊!


    “我明白,我会避嫌的。”陈向川手放在门栓上,冷冷地说道:“我能出去了吗?两个人这样一直关着门,让别人看到了又会说闲话的。”


    姚棠月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在赌气。和他认识这么久了,倒是第一次碰到他生气。


    可他生啥气呢?从前他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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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软饭男”,也没见他怎么生气啊?她还以为他并不怎么在意名声呢。


    正想着怎么回他、怎么缓和尴尬的气氛,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接着是男人扯嗓子的一声喊:


    “唐月在家吗?挂号信!广州来的!”


    广州来的挂号信?天,是邮递员!救命恩人啊!姚棠月赶紧推开陈向川开了门:“我去看看!”


    邮递员递来一个厚厚的信封,又递来一张签收单。


    姚棠月按照他的指示在签收单上按了手印,赶紧打开已经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


    她边拆信封边往回走,险些撞到了陈向川身上。


    “快打开!”陈向川估计也猜到了来信人,不再闹别扭了,兴冲冲催促她。


    信封里是三样东西:一张50元的汇款单、两张写满字的信纸还有一张黑白照片。


    果然,是姐夫的来信。


    姚棠月首先看了那张照片,画面里的姐夫穿着海员制服,虽然是黑白照片但还是看得出比以前黑了。他站在船舷边,背后是茫茫大海。


    “姐夫这身衣服确实好看。”姚棠月由衷赞叹了一句,“和那天徐家栋穿得差不多,显得人比平时精神多了。”


    听了这话,陈向川冷不丁冒了一句,“我要穿上这身肯定比他们都好看。”


    若不是邮递员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姚棠月还在想怎么和陈向川道歉呢。乍一听这话,她以为陈向川又要念叨自己赶他走的事,当即白了一眼。


    “是是是,是我和满仓耽误您陈大少爷出海了,您现在要去还来得及,秀芹整天忙着和徐家栋排练,应该不会去举报你了。”


    “……”陈向川沉默了一瞬,指着折起的信无奈道:“赶紧看信吧。”


    长长的一封信主要说他在海上一切都好,现在正在东南亚跑船,第一次发薪先寄这些,以后适应海上生活了再多寄。


    后面就是对唐月说的话了:“小月,你能看到这信就代表你一切都好,姐夫在这里也放心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满仓有没有调皮?应该长高了吧?他半夜爱踢被子,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可以让向川多看看他。”


    “我有点想他了。大老爷们说这话还挺不好意思的。有时候夜里值班,我看着海水一荡一荡的,就想到他小时候趴在我背上睡觉,我和你姐姐一块在河边散步的场景。”


    最后一句话字迹有些模糊,纸面也明显比其他地方要皱一点,像是晕开的几朵白色小花。


    “家里就全靠你了,陈向川是个好人,你要相信他。要是你们能相互照应,我也放心了。村里面应该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吧?实在不行你就去镇上找堂叔,那地就给他们种吧。”


    “你还年轻,种地也不是你该干的活。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你也好,向川也好,都不是困在福田村的人。”


    “姐夫还要待个起码一年才能回去,旁人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日子是自己过的。无论你怎么做,姐夫都支持你。”


    “你要是搬去了别的地方,记得写信给我不然我找不到你们,地址就填这里。我们一定要保持联系。”


    信看完,姚棠月当晚就失眠了。


    姐夫的意思她看明白了,她也确实不能和陈向川这样继续不清不楚地住下去了。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