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首次村口卖货

作品:《成了“老式”男友的白月光[八零]

    狭小的房间内挤满了批冰棍的人,因为姚棠月两人在这耽误太长时间,人群里已隐隐传出骂声。


    徐家栋略微抬头朝人群看去,转向王主任笑着道:“王姨,这俩是我老乡,既然家里确实困难,你看能不能通融一次?就批一点让他们试试吧。后面的人都等急了。”


    王主任仍是犹豫:“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徐家栋声音温和,眼神和煦,“我爸常说您是好人。这样吧,我做个担保,出了问题找我。”


    王主任看看他,又看看双手抱拳一脸恳切的姚棠月,叹了口气:“行吧,看在小徐面子上,你们要多少?”


    “绿豆一百根,奶油五十根。”陈向川赶紧说。


    “绿豆一分五,奶油两分,一共两块五。”王主任撕了张单子,“去那边交钱,仓库提货。”


    陈向川忙不迭接过单子,扭头却见姚棠月正跟刚见一次面的徐家栋寒暄。


    姚棠月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初次见面人家就帮了这么大忙,多少都要说声谢谢的。


    她努力搜索原身记忆里有关徐家栋的回忆,却只能想到一些小时候的画面。且即便是小时候,原身和徐家栋的交集也并不深。


    “真是谢谢你了。”姚棠月刚说了一句,便觉身后传来一道热辣的目光。


    陈向川攥着王主任刚开好的单子穿过人群到了两人身旁,破天荒地主动戳了戳她,“唐月!我们要去搬冰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


    不等姚棠月做出回应,徐家栋先一步惊讶道:“唐月?你是唐月?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我都没认出来!你比小时候漂亮多啦。”


    “……”姚棠月哭笑不得,回了一句:“你也比小时候英俊多了。”


    徐家栋一脸羞赧地摸了摸后脑勺,看到面无表情的陈向川才反应过来,多问了一句:“这位是你丈夫吧?”


    陈向川还没说什么,姚棠月早已激动地直摆手,生怕别人误会:“不不不!我们就是普通朋友。额…不算特别普通吧,他是我外甥的干爹。”


    “…好的。”徐家栋并未深究这层复杂关系,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主动领她出去,“要去搬冰棍是吧?我来帮你们。”


    “不用不用!太客气啦,你刚刚不是说帮你爸拿东西吗?你先忙吧。”


    “没事没事!那个不急。冰棍要早点拿,天热了更容易化,我先帮你们。”


    “那真是麻烦你了,帮了我们一次又一次。”


    “哪里的话,一个村的这么见外。我开车来的,待会一起回去?”


    “不啦,我还要和他一起去卖冰棍呢。”


    “对对对,差点忘了你们要去卖冰棍。诶,他人呢?”


    徐家栋非但长得帅,性格也大方很是健谈,一时聊得尽兴,姚棠月就把陈向川抛在了脑后。两人走出老远,这才想起来还有个第三人。


    陈向川拿着单子去付钱,想让唐月等等他,又看她有说有笑和那个英俊潇洒的男同志朝仓库去了。


    又是退伍军人又是青梅竹马的,来头不小呢。


    一股莫名的酸意在脑海中弥漫,可他算什么人呢?他只不过是她外甥的干爹,哪里来的身份吃醋。


    陈向川闷闷不乐,见不得她和那人如此亲近,“唐”字刚喊出来,就被身后排队的人打断:“快点行不行啊?没钱就边儿呆着去!”


    他只好快速交了钱拿到提货单,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身后。


    提货在仓库的后门,一个穿着工装裤、满手老茧的师傅拉开冷库铁门,一阵白色冷气喷涌而出,激得姚棠月直接扭头打了个喷嚏。


    “你出去吧,我们来弄就好。”陈向川一心想快点弄完赶紧把唐月拉走,就走在了前头,正埋头在冷库里数冰棍呢,就听徐家栋说了这么一句。


    姚棠月自是感动,冷库里地方不大何况还有个师傅在里面站着,人多反而容易乱,干脆就没客气,痛痛快快地将车子推近了些。


    绿豆味的冰棍是浅绿色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绿豆;奶油味的则是通体乳白色,看起来用料很扎实。冰棍离了冷库在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水珠,三人合作,迅速将冰棍转移到了保温箱里。


    还剩几十支的时候箱子却塞满了,陈向川当机立断脱下外套,将剩余的几十支用外套裹着抱在怀里。


    老师傅看了直咧嘴,“小伙子,这样撑不了多久的。”


    “能撑一会是一会了。”陈向川咬牙推起车。


    徐家栋有心帮忙,可他还有事要办,而且姚棠月也提前说了他们要去卖冰棍的,他就不好再跟着。


    冰棍全部装好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气温越来越高,保温箱也开始往外渗水珠。


    陈向川恨不得将车子蹬飞起来,尽管此时他只穿了件背心,背后依旧湿透了。姚棠月正如她从前和赵秀芹描述的那样,非常“有碍观瞻”地坐在了大梁上。


    能感觉到陈向川的呼吸越来越重,毕竟不止天变热了,车子也比来之前更重了。


    一路上姚棠月都没敢回头,生怕两人一对视就更尴尬了。今天是个例外,第一次批冰棍两人都怕有什么意外一个人拿不定主意,才一起过来。


    把今天批的都卖掉,往后就是陈向川一个人去批发,也就不会有这种尴尬的场面了。


    骑到一半经过一截土路,路被挖得坑坑洼洼。来的时候姚棠月双手扶着车把勉强能稳住,如今手里还抱着陈向川那揣了几十根冰棍的外套,一时反应就有些跟不上。


    陈向川为了避开大坑车头一歪,反而把她晃得从梁上掉下来摔在地上;掉下来时外套又勾住车头彻底让车子失去平衡,陈向川干脆连人带车摔了出去。


    保温箱摔开了,冰棍撒了一地,包括外套里的。


    “啊!”姚棠月大叫一声,手肘蹭破了一点皮,火辣辣地疼。可她顾不上喊疼,赶紧扑过去捡冰棍。


    泥土、杂草都粘在已经有些融化的冰棍纸上,有些冰棍连棒子都摔断了。陈向川摔得更惨些,一条手臂在地上蹭出血珠子,另一条被车压了一下。


    可他也顾不上喊疼,手忙脚乱地跟着姚棠月收拾起来。


    “动作快点还能卖!”姚棠月将沾了土的冰棍在衣服上蹭蹭,重新塞回保温箱里。几十根摔得严重的已经变形了,糖水淌了一地。


    损失将近三分之一。


    重新上路时两人都沉默了,陈向川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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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快。


    回到村里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到了村头就见到树荫下的狗热得直吐舌头。


    这是村里最热闹的地点,人多又凉快。几个小老头在下棋,一帮孩子围在旁边撅着屁股看。


    姚棠月跳下车,深吸一口气扯嗓子喊:


    “冰棍!卖冰棍啦!三分钱一根!”


    陈向川也配合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拨浪鼓摇了两下,很快众人都看了过来。


    首先过来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手里攥着两分钱眼巴巴看着箱子。姚棠月想了想,递给他一根绿豆的:“拿着吧,下次给钱。”


    小男孩一愣,她便又补充了一句,“叫你妈晚上送钱来就行。”


    于是小男孩举着冰棍欢天喜地地跑了,很快更多的孩子围了上来,有的带了钱有的赊账。有几个嘴馋的大人也来凑热闹,买了根奶油的蹲在树荫下慢慢舔。


    陈向川负责收钱,姚棠月负责拿冰棍。保温箱打开几次以后,最上层的几根明显软了。


    “这冰棍都化了。”一个妇女嘀咕。


    陈向川收钱的手一顿,下意识看向姚棠月,只见她面不改色,不紧不慢道:“天太热了,您要不挑底下硬一点的?化一点的便宜,绿豆两分奶油四分。”


    “那我来根便宜的绿豆。”妇女爽快吆喝一嗓。


    到了下午一点多,除了坏了的那些,进的一百五十根就全部卖完了。姚棠月简单清点了一下,手里一共是四块二,刨去成本两块五,毛利有一块七。


    再减去损坏的三毛多,净赚了一块四左右。


    钱不多,但却是他们的“第一桶金”,还是负伤换来的。


    两人整理了一下就要收摊,赵秀芹却跑来了。


    她脸上红扑扑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铝制饭盒。饭盒一打开,韭菜盒子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看到你们在这站了一上午了,我爸让我给你们送来的。”


    饭盒还温热,姚棠月肚子叫了一声,接过道了声谢,却见赵秀芹眼睛直往保温箱里瞟:“还有吗?”


    “卖完了。”姚棠月说,“明天给你留。”


    “真的?”赵秀芹眼前一亮,“那我要奶油的,别拿便宜货糊弄我。”


    “行。”


    赵秀芹没再说什么,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向川看,看得他心虚地刻意转过身去。


    “那我先回去了。”赵秀芹却出人意料地没再像往日一样纠缠陈向川,只是看了那么几眼就走了。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姚棠月从保温箱底层掏出两根变形的奶油冰棍给了陈向川一根,“摔坏的就咱们自己吃吧,反正卖不出去。”


    冰棍化得歪歪扭扭实在没卖相,两人站在村口土路边啃着韭菜盒子,吃着廉价冰棍,幸福地眯起了眼。


    “明天还去吗?”陈向川问。


    “当然。”姚棠月一擦嘴,“不过我们得把保温箱再改进一些,该有的工序不能省,还是得去五金店或者修理店找找材料。另外,得找个更近的批发点了。”


    “嗯。”陈向川舔了口冰棍斜眼瞥向姚棠月,突然觉得,她是真的不一样了。


    如果她真是重生的,那她还愿不愿意再相信一次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