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


    李忧给羊祜打的分,那是一点都没有水分,事实上,羊祜这人,确实是极为难得的人才,能力强不说,品德上也是绝对能称得上令人钦佩,因此即便他是晋朝的开国大臣,也依旧没什么人对其诟病!


    羊祜,早年曾在曹魏任中书郎、给事黄门侍郎等官职,其为人持身正直,颇有乃父之风,并且在西晋建立后,累官尚书右仆射、卫将军,封钜平侯,


    再其在荆州任职期间,当地百姓无不称颂,荆州当地的百姓,为了避羊祜的名讳,甚至特意将房屋的“户”都改为叫做“门” ,把户曹也改称之为辞曹,


    并且, 襄阳的百姓为纪念他,特地在羊祜生前最爱游息的岘山,建庙立碑,后世称之为羊公碑,唐代孟浩然也曾有诗曰:“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其德行了,


    最关键的,是羊祜这个人,和他父亲一样,也是一个完全不在乎功名利禄的主,正史上,朝廷对他多次封赏,但都被他给拒绝了,


    而且此人不但自身能力出众,还慧眼识珠,经常给朝廷推举有德才的人,但微妙的是,虽然他确实给朝廷举荐了很多人,这些人也都受到了朝廷的重用,但谁都不知道,羊祜到底举荐了那些人为官,甚至连被举荐的人都不得而知,


    为官不要钱的,虽然稀少一些,但也绝对称不上什么凤毛麟角,但为官连人情都不要的,羊祜绝对能算得上是独一份了!


    最难得的是,这羊祜还是一个全才,不但在军事上有着无与伦比的战略眼光,能够写出《请伐吴表》《再请伐吴表》,在其他方面,也是非常有水平的,甚至还参与编纂了《晋礼》、《晋律》,对于晋朝统一天下并且建立礼制,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


    曾经有人对羊祜的评论是,“祜之德量,虽乐毅、诸葛孔明不能过也!”,如果是别人说这话,那或许还有吹捧的嫌疑,但说这话的是谁呢?


    陆抗!


    吴国著名将领,也是羊祜的头等大敌!


    一个人的本事和品德,往往最客观的,就是同样具有品德和本事的敌人,能够得到敌人的尊重,才能叫做有德之人!


    而羊祜,肯定是达到了这个标准的,因为如果不是羊祜确实是这种大才,李忧是不会想着让他试着去扛起大汉第三代的大鼎的!


    “真是奇了!”,


    郭嘉捏着下巴,意犹未尽的说道,


    “早知道那孩子有这种本事,我就应该和昭姬一块过去看看,既能歇上几天不说,还能提前和那小子打好关系,按照伯川的评价,没准以后,我还有求得到他的事呢!”,


    “你可滚一边去,想摸鱼就说自己想摸鱼的,扯什么有的没的!”,


    荀攸有些无语的说道,


    “你那小外甥,现在估计连话都不会说,你和他打好什么关系?搞得现在的他能记住你是谁一样!”,


    “他现在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我以后多关注关注,”,


    郭嘉翻了个白眼,没有选择和荀攸进行所谓的口舌之争,而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主要是因为,我确实有些好奇,这孩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只不过,以他现在刚刚不满月的年纪来算,到他崭露头角的时候,就算他像孔明一样十四岁就出仕,那怎么都还要过十几年才行啊!”,


    “对了!”,


    郭嘉继续保持着好奇的神情看向李忧问道,


    “反正你现在也不在乎那些有的没的了,你也就别继续和我们卖关子,直接交一个实底,这大汉自伯约、士载他们之下的一代,除了我那小外甥之外,还有没有能扛鼎的?”,


    “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不急于一时嘛!”,


    对于国家的问题,李忧没有丝毫的避讳,反而直言说道,


    “如果是原先,我们确实要先下手为强,越早把人握在手中就越稳妥,如若不然,万一他投奔了江东或者是曹公,对我们来说都是重大的损失,但现在不一样了,不但大汉已经一统,就连周边的南越、西域乃至于罗马、安息、贵霜,都在我们的手中!”,


    “那大汉的大才,就只有投靠我们这一种选择了!”,


    “行,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郭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这话之后,又特意嘱咐了一句道,


    “只是伯川得记得些,好好嘱咐嘱咐你岳父,别再把好好的一个丞相之才,培养成手握方天画戟逮谁跟谁练两下的诸葛孔明了!”,


    “什么话这是!”,


    李忧瞪了郭嘉一眼,随后无语的说道,


    “那实在不行你过去和他说吧,看他打不打你就完事了,再说了,人家诸葛孔明到现在也是丞相之才,你真让他回政务厅历练,不出三年,就是下一个荀文若,只不过他现在心思全在擂台上,你说不动他啊!”,


    “那不也是白扯!”,


    贾诩翻了个白眼道,


    “要我说,就是你之前在孔明刚来平原的时候坑的他太狠了,让他对政务有了厌烦,不然的话,像他那种天生的大才,怎么可能一门心思钻研方天画戟呢?”,


    “这倒是全怨我了,当初你怎么不替孔明多做点政务呢?”,


    李忧看向贾诩,略显无奈的说道,


    “咱做人也不能卸磨杀驴不是?当初孔明学武而成,当了将军,立下了多少战功啊?冠军侯都继承下去了,结果现在你和我说,他学武学屈了?”,


    “再说了,孔明也是恰好赶上了那个时候,这要是换成了现在,我岳父肯定不会教他什么舞刀弄枪的本事!”,


    “至于你家那外甥,你就放心交给我岳父就成了!”,


    “好!”,


    郭嘉颔首点头,


    “等到时候,就让祜儿住我那,我也抽空教导教导他!”,


    “呵呵!”,


    李忧翻了个白眼道,


    “你离他远点比什么都强!”,


    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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