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


    李忧不由得笑了笑,


    “就像玄德公刚才说的,只要有人愿意买,生产这东西的人就会越来越多,经济起来之后,咱们大汉便不会再缺耕牛,更不会再缺肉牛!”,


    “当然了,耕牛的保护律令,依旧不会更改,毕竟肉牛我们能控制数量,但若是总有脑子不好为了一口牛肉去残害耕牛,对大汉的农业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番话,顿时让刘协明白了过来,


    “好!”,


    只见刘协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只不过,


    这并不是因为他对刘备的招待有什么不满意,而是在这宴会上,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日子,


    之前,


    就算有董承等人站在他这一边的时候,在吃食上,刘协也没有得到过什么优待,相反,那群脑子有问题的保皇派还一直强调,要让天子以身作则,凝聚人心,


    真是蠢到头了,


    朝堂之上全都是曹操的人,别说他严以律己,就是他天天吃斋,谁又会因为这个站在他这边呢?


    反倒是这些保皇派全都被曹操九族消消乐后,刘协的日子才好起来一些,起码吃的穿的都是按照皇帝礼仪来的,只不过,由于曹操和保皇派的争斗,刘协的自由也再度被加强了限制,整日待在宫里,


    说实在的,


    也没个人愿意与他说交心的话,


    因此,


    即便他知道,李忧等人是带着目的和他一起玩,刘协也甘之如饴,不愿打破这短暂的温馨,


    只不过,


    在宴会进行到中段之后,刘备和李忧等人都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刘协对宴会厅中翩翩起舞的舞姬,似乎一直都提不起什么兴趣,


    “陛下.....”,


    刘备有些愕然的问道,


    “这舞姬,你还不满意?”,


    “啊?不是......”,


    听闻这话,刘协咽了下唾沫,他确实对这些玩意儿不感兴趣,但刘备一番好意,他又不能明说,只能支支吾吾的说道,


    “这些舞姬都是上佳,我怎么可能不满意呢......”


    “嗯......”,


    李忧在一旁捏了捏下巴,似乎是若有所悟,


    很显然,


    身为皇帝,刘协真不至于没见过舞姬,不感兴趣,也实属正常,可一个没有实权,或者说不通政务的皇帝,到底该喜欢什么呢?


    想到这儿,


    李忧突然看向了坐在角落的刘禅,盯的后者浑身发毛,


    “有了!”,


    只见李忧扭头看向贾诩,小声说道,


    “文和,帮个忙!”,


    “立刻动用长安所有死士,去给我抓几只上好的蛐蛐儿来!”,


    贾诩:“......”,


    ......


    “太平侯爷,文和先生这是干什么去了?”,


    “无事无事!”,


    笑着摆了摆手,李忧轻声回道,


    “这不是看陛下您觉得这些舞姬没意思,文和去给您找别的乐子去了!”,


    “别的乐子?”,


    只见刘协双目露出精光,有些希冀的问道,


    “什么乐子,正不正经,这众目睽睽之下,我身为天子,不好太过分吧?”,


    “说什么呢!”,


    李忧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看向刘协说道,


    “你就放心吧,这玩意绝对正经,并且依据我对废物......啊不是,依据我对陛下的了解,您肯定会喜欢的!”,


    “你刚才说了废物吧,我听到了,你别想就这么划过去,”,


    刘协撅了噘嘴,有些不悦的说道,


    “一会儿要是没有乐子,我也要发飙的!”,


    “好!好!”,


    没有多做理会,李忧直接翻了个白眼,说句实在的,他之所以能想到蛐蛐儿这个法宝,还真是从刘禅的身上得到的启发,


    当然,事实上,刘禅爱玩蛐蛐这一点,并没有真正的史料记载,多是由于明清的演绎,以及后世文学作品想要刻意凸显刘禅昏庸自作主张的艺术加工,实际上,斗蛐蛐这种活动,最早可追溯到唐代,盛行于宋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