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隐藏任务
作品:《《夺心(赛博》》 连映盯着视网膜上的血色字迹,呼吸微滞。
【任务名称:寻找阿撒兹勒】
【任务描述:祭司已为两只替罪山羊投下命运的签筹,一阄归于神座,一阄归于阿撒兹勒。背负着罪孽的替罪山羊将被送往无人之地,以它的血肉掩盖神座下的阴影。】
【任务目标:找到阿撒兹勒,将属于祂的替罪山羊献给祂,在它被荒野吞噬之前。当前追踪进度:0/2】
【任务奖励:被掩盖的记忆碎片 0/1】
这个任务的文字是和以往的直白截然不同的谜语人风格,连映其实没看明白。
她的个人理解是:她要找两个人,一个是犯人,一个是……阿撒兹勒是指什么,幕后黑手?还是某个执法者?
这段话,难道是说要把被冤枉的人让幕后黑手处决?这种丧良心的事她可不想干啊!
可是,这只是她自己的胡乱猜测,实际意思可能完全不一样。
“系统,你能说的更明白点吗?”连映在心里恼火地问。
没人回答她。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寻找阿撒兹勒……阿撒兹勒好像是西方传说里一个堕天使的名字。
任务蹦出来的时机正好在那个男人被制服的时候,看来刚才那个男人和这个任务脱不了干系,刚才他看到自己后发疯捶玻璃的反应确实很反常。
说实话,连映现在依然觉得这一切很玄学,因为她有幻觉发病史,她其实不太相信自己,可今天发生的一切没法完全用幻觉来解释。
但是,鉴于这个系统给的能力刚才在危机中确实发挥了作用,连映现在也懒得深究了,更重要的是,任务给的能力和奖励里的记忆碎片对她确实有吸引力。
想到审讯时脑内诡异而陌生的记忆闪回画面,又想到夏雨手里那个和记忆闪回中易楚生胸口一样的图案,如果一切都是现在真实发生的……
不,先别想这些了,反正她被关在羁押所里,没法验证真假。
先从刚才那个男人的相关情报开始吧。
“刚才那是谁?”连映关上系统界面,转头问旁边惊魂未定的狱医。
狱医正在收拾地上的的东西,听到连映开口,他扶正了眼镜,有些后怕地看了一眼秦阒被拖走的方向:
“你说那个疯子?他叫秦阒,阒寂无声的那个阒,门目犬。认识这个字不?”
“认识。”为了任务,连映颇为配合地称赞道,“您记性真好。”
狱医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般一般,记得他这名儿吧,主要是因为我有点迷信。也不知道他家父母为什么给孩子取这个字,怪不吉利的。名字可不能随便取,你看,这不就出事了吗?”
“可是,他这情况,不是应该在精神病院里吗?”连映面上好奇地问,眼里刻意闪动着八卦的光。
“嘘,这事水可深了,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想,要是能放精神病院,会把他关在这吗?”
狱医神神秘秘地对她挤了挤眼,又道:
“他是男区那边最老的一批住户,在这里头待了四五年了,是个重度赛博精神病,听说以前是特种部队的,二十出头就被当年的魏将军、现在的魏副总统破格看中选为贴身副官,结果没多久就出了事。
具体情况没对外公布,你只需要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囚犯就行,你们女监平时也接触不到他,不用担心。”
说到这,狱医叹了口气:
“他平时虽然不正常,但最近大部分时候都很安静,不是拼命地锻炼身体,就是在那发呆、说胡话,很久没这么狂暴过了。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夜里三点多忽然开始犯病,一直闹到现在。”
昨天夜里三点多?连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熟悉的时间点。
说到这,狱医突然顿住,那双躲在厚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状似无意地看向连映:
“不过,你刚才是怎么知道墙要塌的?我离得那么近都没听出动静。”
试探来了。这个狱医果然很敏锐。
连映露出一抹心有余悸的苦笑:“我哪知道啊,医生。我是被他砸玻璃那频率震得耳朵疼。我工作时经常和赛博精神病打交道,被他们的破坏性搞怕了,刚刚看他砸墙你没防备就瞎喊了一嗓子,没想到真塌了。”
“是吗?”狱医呵呵一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看来你这方面经验比我丰富,刚才那疯子也是一到你这就乖乖就范,看来我还是修行不够,还得向你学习!”
这狱医对犯人态度都这么好吗?还是说,因为她严格来讲真正的犯人而是嫌疑犯,所以他态度比较客气?
连映感觉怪怪的,也打了个哈哈道:“我就是胆子小,惜命,呵呵。”
这个狱医看起来随和,实际总给她一种话里有话的感觉,连映不相信在这种地方会有一个没心机的老好人,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她正想再多问几句,医务室的大门再次滑开。
由于刚才那个叫秦阒的男人引发的骚乱,外面的走廊已经封锁。几名全副武装的狱警闪开身位,一个穿着黑色高阶军队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高瘦,面容阴鸷狭长,肤色透着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进门刹那间的功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就已经将室内的大致情况和人扫了个遍。
狱医面色一变,以和身形不符的敏捷动作瞬间弹起身,脸上堆起一团谦卑的笑,快步迎了上去:“郑所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见所长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他小心翼翼道:“所长,这儿刚出了点小状况,正准备清理呢,没惊着您吧?”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闲话少说。”所长绕过狱医,径直走到连映的病床前停下,犀利的目光直直打在连映脸上。
连映下意识地想要用精神力和机械感知观察一下这个男人。然而,就在精神力展开的刹那,一种近乎本能的危机感让她的意识猛地缩了回来。
不对劲。
在感知边缘,郑仁钧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其冰冷明亮的精神场,就像黑夜里的一盏路灯,虽然极其耀眼,但是也会把接近的人照得无法遁形。
这也许只是她自己的主观臆测,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个所长显然不是凡人,她立刻切断感知,垂下眼帘错开他的视线。
“连映?”郑仁钧开口了,语声冰冷如毒蛇滑过枯叶。
连映缩了缩肩膀,维持着一个新入狱杀人犯该有的苍白与战栗:“……是。”
郑仁钧俯视着她。他伸出戴着黑皮手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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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起连映的下巴,强迫她对视。连映能感觉到一种细微的、试探性的波长正绕着她的额头盘旋,仿佛要剥开她的头盖骨。
“能在创联的发布会全息直播上下手,还能在这儿活着跟我说话。”郑仁钧眼神阴冷,“看来你的大脑,比我想象的要值钱。”
“所长,”狱医在一旁适时地插话,手里递上一份电子板,语气小心翼翼,
“这儿灰尘大,怕熏着您。C095的体征监测刚做完,女监的吴监区长那边催着走下监流程,说得赶紧并网……”
郑仁钧被打断,阴冷的目光在狱医脸上停顿了半秒。
“做吧。”他松开连映的下巴,淡语气淡淡地命令道:“给她多打一个深层监测栓。她是重点监控对象,我要随时看到她的生理报告。”
他转身大踏步离去,如风的动作在连映身前带起一阵寒意。
随着郑仁钧带起的冷风消失在门口,医务室内的气压才猛地一松。
狱医收起了那副诚惶诚恐的笑脸,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
“好了,C095,咱们也该动身了。”狱医转过头,甚至对着连映笑了笑,“虽然郑所长交待要加深层监测栓,但你放心,我手稳,不会太疼。”
连映看着他那种像是在叮嘱感冒患者多喝水一样的平常神态,,以及和刚才聊八卦时一样的随和语气,背脊忽然一阵阵发凉。
“现在就开始?我的神经对这一类设备不太耐受,像刚才审讯时那样——”
连映还没说完,就被狱医打断:
“进来的人都要打,你不过是加个东西,没区别,不用担心哈,很快的。”
他呵呵一笑,露出一个安抚的表情:“早点流程走完,你也能回监房早点休息。”
一边说,他一边按下床边的某个按钮。
原本柔软的病床边缘突然翻起几道合金锁扣,咔哒几声将连映的四肢死死扣住。
紧接着,床板和连映身后的纯白墙面同时向后翻转,像是一张立起的解剖台,将连映推入了另一个纯白色的金属舱室。
这里充满了刺鼻的臭氧味,没有审讯室的血腥,却有种令人窒息的冰冷工业氛围。被固定在床上的连映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即将被实验的小白鼠,她的身体不由得轻微战栗起来。
“身份录入开始。”三只巨大的金属臂从天花板降下来,机械音在舱室内回荡。
狱医戴上了无菌手套,从一旁的液氮箱里夹出一枚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型探针。那是郑仁钧交待的深层监测栓。
“这小东西是军方的黑科技。”狱医凑近连映的后颈,语调轻快,甚至带着点安抚的味道。
“它会像一粒种子一样埋进你的脊髓里。一开始可能会有点胀,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往骨缝里钻,但只要你不反抗,那种感觉很快就会变成一种……怎么说呢,微弱的电流快感?”
连映死死咬着牙,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开启了机械感知能力。
在她机械感知视野里,狱医手里那枚探针内部结构极其细微复杂,密布着极其细密的、活物般的纳米触须。
“忍着点,三,二,一。”
“……”
冰冷的探针无声地刺穿了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