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窈窈,你怎么能这么好

作品:《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沈仲越的饭菜做好,两间侧屋也被沈家人打扫了出来,一家子掸去身上的尘土,洗了手和脸,坐上了堂屋的八仙桌。


    一家子整整齐齐,沈江海和秦淑脸上都乐开了花,


    “两个月前谁能想到啊,下放之后咱们一大家子还能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沈江海满面红光,感慨万分。


    “多亏了舒老首长和窈窈在这中间出力,否则,如今咱们怕是天各一方,”


    “窈窈,爸、”


    沈江海顿了顿,


    “伯父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舒窈连忙端起碗,与沈江海碰了碰,


    “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到这一声“爸”,沈江海明显激动起来,举起碗将里面的水一饮而下,


    “对、对,是一家人。”


    秦淑颇有些酸溜溜地打了沈江海一下,


    “别把你酒桌上那套带回来!”


    “窈窈啊,你别理他,人来疯!咱不喝水,水有什么好喝的,吃菜!”


    秦淑夹了一块咸肉放进舒窈碗里。


    舒窈眯起眼睛笑了笑,“谢谢妈。”


    “哎呦,这……”


    秦淑喜得起身,将本就靠近舒窈的菜又往她这边挪了挪,


    “窈窈啊,喜欢哪道就夹哪道。”


    沈仲恒夹菜的筷子落了个空,故作不满:


    “妈,小儿媳宝贝,其他人就全是草了是吧?”


    秦淑一眼瞪过去:


    “别说话,你胳膊那么长,够不到啊?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行行行,今非昔比,真是今非昔比。”


    沈仲恒满眼含笑,举手投降。


    “窈窈,大哥也要谢谢你,”


    沈仲恒正色道:


    “之前淮峥淮屹的事暂且不提,就这次,大哥知道大队长一开始是放弃了今年种植蘑菇这项副业的,是你在其中出了力,我们一家子才能搬过来。”


    “你嫂子怕冷,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淮屹淮峥小,一次小的受寒伤风就可能拖成大病,大哥说不出多好听的话,就和爸一样,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沈淮峥左看看右看看,也嚷着要敬酒,生怕丢了他一个。


    沈仲越没好气地弹了下侄子的额头,


    “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敬来敬去的,我做的菜都凉了。”


    他还想在窈窈面前好好炫耀一下厨艺呢。


    “窈窈,别管他们,咱们吃。”


    沈仲越给舒窈夹了一块兔腿肉,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你尝尝,合不合口味,下次我带你上山,咱们去吃烤兔子。”


    一大碗红烧兔肉不止是让一家子吃的嘴角流油,香味勾得坐在藤椅里的沈淮屿都按捺不住,小身子不停往前探,眼睛直勾勾盯着饭桌的方向,哈喇子流得老长,


    嘴里不停发出动静试图引起舒窈的注意。


    “哈哈哈,弟弟在流口水。”


    沈淮峥指着沈淮屿,笑得露出了白白的小米牙。


    大家抬头一看,一个个都笑喷了。


    舒窈放下筷子,想过去把那串显眼的哈喇子擦了,被旁边的沈仲越按住:


    “你吃,我去弄。”


    “再给他泡杯奶,省得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舒窈嘱咐。


    “知道。”


    吃完饭天已经完全黑了,一家子洗漱完各自回屋,两间侧屋的煤油灯很快被熄灭,只余下舒窈的东屋里还亮着光,


    沈仲越抱着沈淮屿在屋子里来回走动哄睡,舒窈从柜子里翻出几床被褥,


    “你们从京市带来的棉被太薄了,盖到十一月就得嫌冷,听大奶奶说,这两床被子一床是当初爷奶结婚家里给翻新的,一床是奶奶给妈攒的嫁妆,都有好些年了。”


    舒窈边说边用剪刀拆开一个小口把棉花拉出来看了看,


    “这床还行,晒一晒就能直接用,这一床棉花又黄又硬,我明天抱去公社,让人重新弹一下。”


    “到时候一床给爸妈,一床给大哥和嫂子。”


    舒窈轻柔的声音跟她手上的棉花似的,软乎得让沈仲越的心快要融化,


    他的动作无意识停了下来,已经快睡着的沈淮屿睁开半拉眼睛,不满地哼哼两声,被沈仲越熟练的轻拍哄了过去。


    舒窈的话还在继续:


    “还有一些旧棉衣,一起送过去拆了,足够给家里的大人都做一件棉背心,再给淮峥淮屹各自做一件棉袄,”


    “比不上妈和嫂子从前穿的那些衣服,好就好在都是好棉花,保暖。”


    “爸的膝盖受过伤,不能受潮受寒,再做两套护膝……唔!”


    “幺幺儿,”


    心里那股酸软的热意一路涌上眼眶,烫得沈仲越眼角发红,


    他俯身将儿子放在床上,转身用力把还在絮叨的舒窈抱入怀中,几乎要将她嵌入骨血:


    “幺幺儿,你怎么能这么好?”


    舒窈动了动,用力把自己的两条胳膊挣扎出来,纤细的手指插入沈仲越凌乱的头发,声音柔的似乎能滴出水,


    “这就是好了?我还能更好。”


    沈仲越感动到了极点:


    “不用,这样就……嗷!”


    舒窈一把拽起沈仲越的头发,笑容可掬:


    “做什么美梦呢!”


    “来,先给我说说你跟我家老爷子到底瞒了我什么?”


    “你保留军籍的事,跟他说过?”


    “疼疼疼疼疼!”


    “窈窈窈窈窈窈,松手。”


    沈仲越护着头发连声痛呼,心里叫苦不堪,窈窈昨天出了医院后就没聊这个话题,他还以为这事儿算过去了。


    不过拽头发这劲儿,倒让他想起当初她在两人第一次时,也是这么揪他头发的,


    沈仲越盯着舒窈嘚嘚叭叭的红唇,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说不说?”


    偏偏某个人还没发觉,傻乎乎凑了过来,沈仲越箍着舒窈的手臂略微一松,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分,舒窈瞬间失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跌去,


    沈仲越一边控制着舒窈往前跌的力道,一边顺势抬头,两张唇结结实实碰在了一起。


    舒窈的眼睛蓦然睁大,下意识想要逃离,然而后脑处不知何时被一只大掌控制住,轻轻按压着让她无处可逃。


    既然不能逃,舒窈很快反客为主,重重咬了下去。


    一吻结束,两人的唇上都带上了湿意,舒窈眼中水光潋滟,呼吸微喘,偏还不服气地昂着头,一副挑衅的模样。


    沈仲越摸着刺痛的唇,忽然捂住额头低低笑出了声,


    真是一点没变,像只炸毛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