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逃跑失败

作品:《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一个突如其来的主意,两个稍微懂些拳脚的女人,还真把两个大男人干倒了。


    “死了才好!”


    夏夏恨恨出声,又用帕子在猴子的脸上捂了会儿。


    “舒姐,你那一招,就这招,好厉害啊!”


    夏夏动着双腿,做出绞杀的姿势。


    “你也很厉害,腿部力量好强。”


    舒窈真心实意地赞叹,毫不夸张,她听见了蛋碎的声音。


    “嘿嘿,我妈教的。”


    夏夏抠了抠头,


    “她说男的都一个德行,不管是站着还是蹲着,都喜欢门户大开,看准了踢就行。”


    “我妈从前是女兵,我从小她就带我锻炼,要不是我总躲懒,我一个人能干死他们两个!”


    舒窈这招腿部绞杀,也是当警察的爸爸教的,


    女孩子上肢力量小,但下肢力量强,柔术中的腿部绞杀动作是最适合、最有效的防身动作。


    但这也多亏猴子身形瘦小,如果是虎子这种壮汉,舒窈真不敢随便尝试。


    “舒姐,我们现在怎么办?”


    “上去看看,得先知道这是哪里。”


    舒窈和夏夏一前一后出了地窖。


    这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民宅,院墙很高,院子里停着两辆木板车,上面摆放着半人高的大竹筐,显然这就是他们的作案运输工具。


    “舒姐。”


    夏夏看着近在眼前的门,激动地抓住舒窈的手。


    舒窈点头,两人迫不及待地走过去,一开门,恰巧与门外的两个大汉对上视线。


    阿英和豹哥推开门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门没锁,只是虚掩着,两人顿时心里一咯噔,


    小跑着下了地窖,


    “虎子和猴子在这儿,绳子也在,那两个娘们儿不见了!”


    “会不会是跑了?”


    “这可怎么办?要是她们去报了公安……”


    “还有平爷那边,咱们怎么交代?”


    女人明显慌了。


    “走,赶紧走,回乡下躲几天!”


    豹哥当机立断。


    “他们两个呢?”


    “别管了,那两个娘们儿一定已经看清了他们的脸,他们跑不掉了。”


    “万一他俩把咱们供出去……”


    女人犹豫。


    豹哥心一横,


    “干脆弄死,把罪名栽给那俩娘们!”


    他正要上前,忽然瞟见地上滑过一道暗影,立刻警觉转身,还没看清那道暗影的真面目,他就被整个踹了出去,砸在地上,疼得半晌发不出动静,


    呆立的女人看着双眼赤红的沈仲越,吓得两股战战,


    “你、你想干什么?”


    沈仲越看着地上毫无知觉的陌生姑娘以及两堆散落的绳子,还有从虎子怀里滑出半个边的熟悉女式手表,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戾气,他握紧双拳,用力到胳膊上的伤都渗出了血迹,


    “你们怎么敢的!”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女人眼神飘忽,色厉内荏,


    “不就是在医院发生了一点口角,你至于一路追过来把我男人打伤吗?”


    沈仲越不和她废话,动作迅速地将二人捆结实,又把地上昏迷着的两个男人一起捆了,他刚刚已经听到了两人的谈话,但在没见到舒窈之前,他心里不踏实。


    走出地窖,沈仲越正想去看看有没有公安跟着划痕找过来,顺便问问路上有没有看到舒窈,忽然目光一凛,几步冲上前捡起门板边上的一个纽扣,


    扣子是舒窈的,她爱美,喜欢在领口、袖口位置的扣子上花心思,沈仲越一眼就认了出来。


    纽扣旁边的地面,硬实的黄土松散,像是被多人用力碾过或是仓促间踢过,但这个位置是死角,正常走动不会接触到,


    一定是有人在这里发生过冲突!


    沈仲越喉间一紧,再次冲回地窖,一拳将半死不活的豹哥硬生生打得清醒起来,拉开他嘴上缠着的布条,


    “说,你们的同伙还有谁?”


    “刚才提到的平爷,是不是你们的上家?”


    “你们要把人送去哪里?”


    豹哥咬着牙,半分都不吐露,一张脸又青又紫,血肉模糊,他旁边的阿英看不下去了,唔唔唔叫着,满脸的心疼与焦急。


    “别打了,我说,我说!”


    堵住她嘴的布条甫一解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出声。


    “闭嘴!”


    豹哥瞪她,“不许……唔!”


    沈仲越又给了一拳,把抹布塞进他的嘴里。


    “别打别打!我说。”


    阿英艰难挪动着身子,把豹哥护在身后。


    “我们就是帮平爷收货的小喽啰,没见过他的面,如果有需要,平爷会提前派人通知我们,并约定好取货时间,至于货会被送到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但我知道,平爷做事有个规矩,本地货不会在本地出手,如果她们是被平爷带走了,你怕是找不回来了!”


    “和你们联系的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他们每次和我们见面,都会把脸遮住。”


    沈仲越不动明显有隐瞒的阿英,只再次揍了豹哥一拳,豹哥鼻子里顿时血流不止,


    “我想起来了,”


    阿英崩溃大喊:


    “有一个人左胳膊上有一块青斑,像是胎记,”


    “还有,虎子有一次偷偷跟着他,发现他进了木材厂家属院!”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别打了!”


    豹哥终于将臭抹布顶了出来,不顾酸胀的下巴和哗哗流血的鼻子,对着阿英破口大骂,


    “蠢东西!”


    “我告诉你,平爷身后有高人,可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他看着沈仲越,眼里全是无畏。


    平爷有多大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做的那些违法的生意加起来都足够让他吃花生米,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出事,还不是后面有人护着!


    原本他们什么都不承认,就算被公安抓走了,平爷也有办法把他们捞出来,但这蠢婆娘,嘴里藏不住话!


    “高人,我倒要看看,有什么高人!”


    樊阳带队冲了进来,抬腿踢在豹哥的心窝上,看到被困住手脚躺在地上的姑娘,眼中的憎恶更甚,


    “舒窈呢?问出来了吗?”


    他喘着气看向沈仲越,头上的汗水晶莹,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往木材厂查,保险起见,还得严查今天晚上所有出县的车辆。”


    沈仲越心急如焚,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只能从这个女人招供出来的木材厂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