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假正经,装什么纯情呢

作品:《穿到全家下乡前,我带娃跑路了

    舒窈从空间出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小屁孩撅着屁股睡得正酣,老母亲看不惯他跟腊肠犬一样的奇葩睡姿,手动给他调得板板正正后才满意的起身开门,准备去院子里透口气,


    与再次翻墙进来的沈仲越打了个照面。


    舒窈气急:


    “不是大哥,你翻墙上瘾了?”


    “敲个门会死吗?”


    沈仲越的目光不自在地从舒窈细腻白嫩的皮肤上移开,她今天不知道穿了件什么衣服,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胸前露出大片的白嫩和若隐若现的浑圆胸脯,短裤的长度堪堪遮住三分之一的大腿。


    沈仲越耳根发烫,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你先回去披件衣服,别着凉。”


    舒窈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套甚至可以外穿的学生款吊带睡衣,不该露的那是一点没露,她嘟囔一句:


    “假正经。”


    又不是没摸过,这会儿装什么纯情呢!


    要是他现在把裤子脱了,她绝对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热,不穿,难道还有人像你一样不要脸的翻我家院墙?”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


    舒窈撵他。


    空气静默一秒,沈仲越抿了抿唇,解释着:


    “我听见里面没动静,以为你们都睡了。”


    “你小叔走了,就剩你们母子住在这里,我不放心。”


    舒庄大队在山脚下,屋子依山势地貌而建,因此户与户之间都有不短的距离,


    舒明山走了,这屋子里只有女人孩子,舒窈昨天来时带了大包小包,今天又去县里买了不少东西,村里藏不住事,沈仲越已经听好几个人悄悄谈论她两趟下来花了多少钱。


    万一有人被迷晕了脑袋铤而走险,沈仲越不敢赌。


    他没想惊动舒窈,想着晚上悄悄来早上悄悄走,就在柴房或院子里将就一晚,


    哪知道在院子外徘徊半天,听着里面许久没有动静,一翻墙,就被逮了个正着,


    沈仲越有点无奈地想,舒窈是属夜猫子的吗?天天晚上不睡觉。


    “你要是不想见到我,我就先出去。”


    沈仲越半压着眼尾,可怜兮兮的样子像一条犯了错的小狗。


    舒窈扶着额:


    “然后再翻墙进来?”


    舒窈不想承认,但当沈仲越说出今夜出现在这里的原由时,她的心跳确实漏了一拍。


    因此,明明看出他是在故意装可怜,舒窈还是松了口,


    “行了,别折腾了,舒明山昨天睡的东屋还没收拾,你过去睡吧。”


    沈仲越眼睛微亮,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得寸进尺的试探:


    “我想去看看淮屿。”


    舒窈让开位置,


    “他睡着了,弄醒了你哄。”


    这两天来她这边的人不少,房间里一切不该出现的物品都被她收进了空间,就连纸尿裤都被换成了尿布,


    现在的沈淮屿已经不会半夜拉屎了,童子尿舒窈勉强还能忍受。


    沈仲越进了房间,舒窈在院子里站了会儿,去了厨房,


    下午做的那顿饭,其实她留出来一大份竹笋炒肉和一份排骨汤放进了大平层,


    早上乍然见到了沈家父母和哥嫂,舒窈不可谓不震惊,沈仲恒两兄弟还好,年轻、能吃苦,虽然较一个月前相比也瘦了许多,但精气神还在,


    沈江海退出一线许久了,本就比不上两个儿子劲干,劳动一个月,从前的衣服变得松松垮垮,脸上沟壑明显,半白的头发又白了一大半,


    变化最大的是秦淑还有苏知云,舒窈当时第一眼看上去光鲜亮丽的二人现在戴着大草帽,一身灰扑扑的衣裳,黑瘦得舒窈差点没认出来,两人脸色发黄,眼下青黛明显,头发里流下的汗液在脸上留下一道灰白色的印记,手上全是细小的划痕与泛黄的厚茧。


    她不确定今晚沈仲越会不会过来,但还是为他们留了菜,她不是铁石心肠,她记得刚穿过来时被剪刀误伤,一家子都围在她身边,跟着着急上火,


    记得苏知云一脸疼惜的帮她上药,记得秦淑声音轻柔的教她带孩子,记得他们将全部身家交给她的信任,也记得他们从不曾怨她独善其身,


    因此,当这样的沈家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舒窈把菜和饭从大平层拿出来放上灶台,然后又快步走了出去,


    “沈仲越……”


    “怎么了?”


    话音未落,人就从房间里窜了出来,速度之快,舒窈惊了两秒才磕磕巴巴开口:


    “那个,今天我饭菜做多了,你这会儿跑一趟,给送回去?”


    怕他拒绝,舒窈又道:


    “淮峥和淮屹不是受了伤?正好有一碗排骨汤,给他们补补。”


    “天气热,放到明天说不定就不能吃了。”


    沈仲越没有舒窈想象的那样爱面子,家里老的老,小的小,他们确实需要补充营养。


    他定定看着舒窈,就在舒窈以为他要感激涕零时,忽然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耳边是沈仲越咬牙切齿的声音:


    “舒窈,你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骗子。”


    舒窈横眉怒目,刚想推开他破口大骂,手下又软又硬的触感成功让她止了声,


    敲,是腹肌诶!


    她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摸到真人腹肌,


    软中带硬,还有点弹,特别是随着她摸的时间增加,腹肌逐渐鼓起,潮湿温热。


    舒窈屈指捏了捏,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有点上瘾是肿么肥事?


    沈仲越的呼吸越发急促,鼻息滚烫,身上某处有抬头之势。


    舒窈顿住了,用力将他往后一推,若无其事的撩了撩头发:


    “别动手动脚的,注意点分寸,我们已经离婚了。”


    沈仲越微微弓着腰,遮住难堪,恶狠狠地盯着她,一字一顿:


    “舒!窈!”


    舒窈心虚,眼神飘忽,小声哔哔: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是也没推开我么?”


    “摸个腹肌而已,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控制不住。”


    她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小错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沈仲越暂时不想理她,闭了闭眼,努力平复。


    为了补偿他,舒窈想了想,抱着沈淮屿跟着一起去了趟牛棚。


    沈母手把手将他带到两个月大,一个月不见,应该是十分惦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