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因为朱七本来就是朕的人啊!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哈哈哈哈哈!”


    朱厚聪闻言,更加肆无忌惮的纵声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帐内灯火都在不断摇曳。


    也让萧迟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不敢相信,皇帝当了阶下囚,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仿佛被绑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随即萧迟的心里涌起了一股被轻视的感觉。


    怒火也腾地窜了起来。


    他握着剑柄的手猛地用力,剑锋又往前递了半寸。


    差一点就要割破朱厚聪的脖子。


    接着厉声吼道。


    “狗皇帝,你败了。”


    “现在的你现在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疯了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赢了,为什么反倒像输了一样。


    皇帝一笑就让他莫名的烦躁。


    根本控制不住情绪。


    朱厚聪闻言,这才抬起被绑住的双手。


    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


    随即一脸怜悯的反问萧迟。


    “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萧迟一愣,顿时有些怒极反笑。


    他面色狰狞的说道。


    “都特么跟丧家之犬一般了,还嘴硬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厚聪的狂笑声再次响起。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


    随即朝着萧迟竖起一个大拇指。


    “丧家之犬,说得好,说得好啊!”


    萧迟见状眉头深深皱起,心中满是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他不明白到了这个地步,对方为什么还能如此镇定。


    难道真是失心疯了?


    然而,朱厚聪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耳边轰然炸响。


    只见朱厚聪的笑声渐止。


    他戏谑的笑道。


    “大侄子,朕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其实,秦婉没有死。”


    嗡!


    这句话说完,萧迟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耳中不断嗡嗡作响。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瞬间远离。


    秦婉没死?


    他刚才还在后悔自己选了皇位,导致秦婉被杀。


    现在就听见皇帝说没死。


    这怎么可能?


    他亲眼所见的啊!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一股被愚弄的狂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希冀。


    “你,你在骗我!”


    萧迟死死盯着朱厚聪,好像是要分辨对方是不是在戏耍他。


    声音沙哑的说道。


    “你到现在还想用这种话来骗我。”


    “无非就是想让我饶你一条狗命而已。”


    “有意义吗?”


    朱厚聪笑着接过话头。


    “大侄子,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


    “朕那一剑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由你。”


    朱厚聪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又给了萧迟一点点希望。


    只要萧迟还爱着秦婉,那么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止不住了。


    果然,萧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


    冷眼看着朱厚聪说道。


    “如果婉婉真的没死,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她送回来,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然而朱厚聪听了这话,却是连连摇头。


    脸上那道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不不不,大侄子,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


    “秦婉能不能回到你身边,不是朕说了算,是你说了算。”


    “看你自己能不能把她争取回来。”


    “争取?”


    萧迟眉头骤然一蹙。


    “你什么意思?”


    “你把婉婉怎么样了?”


    “她在哪里?”


    这时,帐内摇曳的灯火,将朱厚聪脸上那抹笑容照得格外诡异。


    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


    他整个人也兴奋得颤抖了起来,就像小时候买到一个心仪的新玩具一样兴奋。


    “别急嘛,大侄子。”


    “朕想再跟你玩个小游戏。”


    “朕已经命人带着秦婉去了扬州城,这时候应该也快到了。”


    “而你的父母,则被带到了武功县。”


    武功县?


    萧迟先是一愣,随即觉得太荒谬了。


    他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嘲讽的说道。


    “狗皇帝,死到临头,还在玩这种拙劣的把戏?”


    “我父王母妃明明就在朔州。”


    “怎么可能跑到千里之外的武功…”


    然而,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却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扼住。


    顿时戛然而止。


    武功?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


    一个被他遗忘的事情骤然像电光一样闪过他的脑海。


    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朱七在临行前交给他的第三个锦囊里,说的不就是他的父母在武功吗?


    他看的时候还没看懂什么意思。


    但现在,难不成武功就是武功县?


    可锦囊是机密啊!


    除了朱七本人,就只有他们兄弟两个,绝无第四个人知晓。


    尤其是敌人。


    看着萧迟脸上那瞬间冻结的表情,朱厚聪笑得更开心了。


    他揶揄地歪了歪头。


    “怎么了,大侄子?”


    “是不是想到了点什么?”


    “比如朱七!”


    “还有他交给你的第三个锦囊!”


    轰!


    此话一出,萧迟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一口巨钟被狠狠撞响,震得他整个人头晕目眩。


    全身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全部倒流。


    朱七!


    第三个锦囊!


    武功县!


    这三个本应该是最绝密的事情,此刻却从皇帝嘴里如此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他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这怎么可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你怎么会知道?”


    萧迟失声叫道。


    他死死瞪着朱厚聪,瞳孔缩到了针尖大小。


    朱厚聪将萧迟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萧迟的质问,而是直接宣告了游戏的规则。


    “现在,游戏开始。”


    “一边是你心爱的女人,一边是生你养你的父母。


    “他们的生死全部在你手上。”


    “朕劝你手里的剑一定要拿稳了,因为朕一死,他们都得死。”


    话音落下,大帐之内一片寂静。


    萧迟持剑的手猛的一颤,下意识的收回来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


    朱厚见状,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为什么?”


    三个字一说出口,他脸上的笑容却陡然转冷。


    一字一顿的说道。


    “因为朱七本来就是朕的人啊!”


    什么?


    萧迟顿时如遭雷击,猛地向后踉跄了两步。


    脸上的血色尽褪。


    他不可置信的拼命摇头。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睿王府之所以能拉起几十万人清君侧,全是依仗朱七之谋。”


    “而且他不单单是献策,还负责联络,筹措粮草,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