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萧迟,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金丹入腹即化,温润的药力顿时如潮水般奔涌而出,瞬间便将肆虐的“金嗓子”毒性层层包裹。


    再配合着自动运转的纯阳扬州慢真气。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那霸道绝伦的毒素便被消融殆尽。


    丹田内的灼痛也全部散尽。


    此时秦婉屏息凝神,紧紧盯着朱厚聪的脸。


    期待着他毒发时痛苦扭曲的神情。


    然而朱厚聪非但没有丝毫异状,反而一脸好奇地望向她。


    语气轻松随意地问道。


    “爱妃,怎么突然停住了?”


    秦婉闻言,脸色骤然惨白如纸。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声音里也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没事?”


    朱厚聪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说道。


    “爱妃在说什么?”


    “方才那颗糖果一样的药丸嘛?”


    “除了有股清凉的薄荷味儿,朕确实没觉出有什么特别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秦婉闻言,神色恍惚地喃喃自语着。


    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直接瘫坐在床上。


    朱厚聪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或许是药效未到,需得开始双修方能见效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秦婉再次扑倒。


    双手勇攀上高峰。


    秦婉却如同失了魂的木偶般,双目空洞,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摆布。


    一个时辰后。


    秦婉整个人蜷缩在榻角,双臂紧紧抱着屈起的双膝。


    双拳握紧,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此刻她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两眼红肿不堪,却仍然死死盯着安然入睡的朱厚聪。


    秦婉万万没想到,连药王谷传承中最隐秘、最霸道的“金嗓子”,都奈何不了他。


    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隐忍负重,甚至不惜斩断情丝,辜负萧迟。


    也要踏入深宫。


    没想到最终竟然换来了这种徒劳无功的结局。


    想起萧迟那痛苦的眼神,秦婉的心口就像被活生生撕裂了一般。


    此刻,她突然有一种一死了之的想法。


    可下一秒,她的眼中再度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凭什么?


    狗皇帝没死,她秦婉凭什么要死。


    她忽然凄然一笑。


    既然金嗓子杀不了他,那便换种方式。


    自己苦学医术这么多年,难道研制不出来新的毒药杀死他。


    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便再也不能回头。


    此时她忽然冷静了下来。


    轻轻擦干眼泪,眼底闪过一丝觉悟。


    只要自己还在宫中,总能找到办法让狗皇帝为她素家满门陪葬。


    时间又过了好几天。


    萧迟走马上任京兆府尹后,第一件事便是筹划为靖王开棺验尸。


    不过眼下他遇到了一个难题,


    此事如果在大朝会上当众提出,群臣议论之下或可成事。


    奈何皇帝不是裕王,他从来不上朝。


    因此萧迟只得将疑点证据先行呈递内阁。


    奏章中,他将当年靖王暴毙的种种不合常理之处逐一剖析,写得缜密周详。


    同时故意将奏本内容泄露了出去。


    不过数日,靖王死因存疑的消息已在京中暗流涌动。


    萧迟负手立于京兆府堂前,目光深深的看向皇宫方向。


    既然皇帝不上朝,那他就要借这京城百姓的悠悠之口,来推波助澜。


    毕竟事情关乎天家颜面。


    流言一旦散布开来,朝廷那些曾经看好萧景琰的大臣不会无动于衷。


    而散布流言之人,自然是百里奇。


    自从他当上京兆府尹之后,百里奇便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也主动找到了他。


    他这才知道,百里奇并没有被抓。


    这种情况下,他不由得更担心了,上次无头尸体的事是谁泄漏的,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萧迟呈上的奏折在几位内阁阁臣手中传阅,殿内一时陷入死寂。


    最后赵孟静放下奏本,他们面面相觑。


    这奏请何止是胆大包天,简直是不把皇家体统放在眼里。


    开棺验尸?


    查清真相?


    因为区区一点怀疑,就要动锹掘土,破开已故皇子的陵寝,惊扰凤子龙孙的长眠?


    高宗年间,就有类似的例子。


    当时的一位御史也是因为奏请开皇子陵寝查验死因,被斥为‘大逆不道’,最后被凌迟处死。


    后来再也没人敢干这种事。


    但事涉皇子,他们几人也摸不透皇帝的心思,毕竟靖王生前,皇帝也是极为看重他的。


    这个敏感议题,谁也不敢擅自决断。


    只得原封不动的呈上司礼监。


    万寿宫内,朱厚聪慵懒地枕在秦婉的腿上,漫不经心地吃着紫葡萄,耳边是秦婉柔声念诵奏章的细语。


    “嗯…皇上…”


    秦婉被他惹得娇喘连连,连声线都有些发颤。


    朱厚聪含糊不清地说道。


    “别停,继续念下一本…”


    秦婉闻言只得强自定神,展开下一份奏折。


    可刚读了几句,她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这份奏折竟是萧迟所上。


    里面正是奏请彻查皇子之死。


    朱厚聪听完奏折内容,眉头骤然紧锁。


    他张口吐出嘴里的葡萄,冷声道。


    “这个萧迟,自从当了京兆府尹,行事越发不知分寸了,靖王的陵寝岂是能轻易动的?”


    “此事朕定要严惩不贷。”


    秦婉闻言心中一惊,她连忙娇声劝道。


    “陛下息怒!”


    “臣妾看萧府尹也是一片赤胆忠心,若是察觉疑点却隐匿不报,那才是枉食君禄呢!”


    朱厚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接着伸手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


    “你还懂得‘枉食君禄’的道理,不错,有长进!”


    秦婉强撑着笑意,柔声对朱厚聪说道。


    “陛下,此事放在任何一个忠心的臣子身上,恐怕都无法坐视不理。”


    “既然萧府尹有此忠心,陛下何不顺势应允,让他彻查一番,也好彰显圣上明察秋毫?”


    朱厚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秦婉。


    “后宫不可干政,爱妃,你可是犯了大忌啊!”


    “不过…”


    他俯身凑近秦婉耳畔,带着几分戏谑道的说道。


    “只要你今晚…这样,再…这样伺候朕,明日朕便看在你的面子上,见一见那萧迟,听听他有何说法。”


    当朱厚聪提出的两个条件在耳边落下时,秦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脸颊。


    整张脸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在心底声嘶力竭地呐喊。


    萧迟…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是碾碎自己的尊严,哪怕是坠入无间地狱。


    所以,你一定要加油查出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