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我儿学会撕人了!

作品:《人在综武扮演嘉靖:朕何罪之有?

    片刻之后,楼之敬五人依礼缓缓退出万寿宫。


    这位老臣蹒跚着走下汉白玉台阶,脚步却在不自觉地放慢。


    最终还是忍不住,缓缓回过头来望向身后的宫殿深处。


    他浑浊的双眼中思绪不断翻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这时齐敏急匆匆地从后面追了上来。


    “阁老,阁老!”


    “您慢些走,等等下官。”


    他赶到楼之敬身侧,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可以听见,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


    “阁老,您真觉得方才殿里那位就是皇上本人?”


    他直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怀疑。


    “万一是有人李代桃僵,顶替了圣驾呢?”


    楼之敬听完眉头骤然锁紧。


    他猛地拽住齐敏的衣袖,低声厉喝道。


    “慎言!”


    齐敏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些什么。


    却被楼之敬凌厉的眼神直接逼退。


    “这种蠢问题,也就你敢问出口。”


    “严东楼绝不会问,因为严嵩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赵孟静也不会问,他向来知道怎么明哲保身,绝不惹火烧身。”


    “张太岳更不会问,皇上对他破格拔擢,恩同再造,他岂会质疑?”


    他环视四周,最后才小声说道。


    “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是或不是,重要吗?”


    “只要严嵩、青龙、白虎这些人都认了,那他就是皇上。”


    “你若非要刨根问底…绝对没有好下场。”


    说到这里,他深深看了齐敏一眼。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罢他再不多留,连忙拂袖转身,快步消失在宫道尽头。


    齐敏只得独自僵立在原地。


    他望着楼之敬匆匆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随即缓缓转身,目光深沉地望向身后那座巍峨的万寿宫。


    突然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嘴里喃喃自语道。


    “真的没人在乎么?”


    “不见得吧!”


    “至少,裕王殿下一定会在乎的。”


    话音落下,他随即整了整衣冠,快步消失在宫墙拐角。


    万寿宫内,朱厚聪刚将几位重臣敲打完毕,正要静下心来修炼。


    刚想运转《扬州慢》心法,却听见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到万寿宫门前喊道。


    面色是惨白如纸。


    殿内侍奉的严嵩见状则是眉头一皱。


    他快步走到小太监面前。


    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大耳帖子。


    “狗东西,惊了圣驾,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奴、奴婢不敢!”


    小太监一脸无辜的捂着红肿的脸颊。


    “奴婢是永寿宫的太监,是…是楚王殿下他出事了!”


    帷幔后的朱厚聪闻言猛的睁开双眼。


    直接问道:“楚王出了何事?”


    接着只见那小太监连说带比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方才楚王殿下在偏殿玩耍,不知怎的,突然将一个小太监往空中这么一抛。”


    “紧接着双手接住双脚,双臂一用力,只听得噗呲一声,就劈成了两半啊!”


    他直接做出一个撕扯的动作,眼中满是惊恐:


    “啊,我儿还学会撕人了?”


    朱厚聪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楚王萧景恪,如今满打满算不过四岁稚龄。


    一个尚在总角的孩童,竟然能徒手将成年太监撕成两半?


    他忽然想起当初自己曾把仙莲丹给宇文念服下。


    莫非…是仙莲丹的缘故?


    仙莲丹只说可以改变体质,没说有这么变态啊!


    如果这小子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如此神力,那么待其成年,又当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想到这里,朱厚聪更加期待了。


    “比撕鸡腿难不到哪儿去啊!皇上。”


    小太监惊恐不已的说道。


    “还有前段时间的那一场,楚王殿下双手持两把宣花板斧冲进了人群,那是左劈右砍,胳膊来挡剁胳膊,腿来绊剁大腿。”


    “直杀得是昏天黑地,血流成河啊!”


    朱厚聪一听更加高兴了。


    他连忙吩咐道:“严嵩。”


    "奴婢在。"


    "今日当值太医是谁?"


    "回主子爷,是太医院判吴季春。"


    "传朕口谕,命吴季春前来彻查楚王脉象。”


    "奴婢明白。"


    严嵩闻言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摆驾永寿宫。”


    朱厚聪淡淡说了一句,便自顾自的朝着永寿宫方向走去。


    曹至淳连忙示意仪仗跟上。


    自己则小步疾趋,随侍在朱厚聪身侧。


    当他来到永寿宫外的时候,便听见了里面宇文念和萧景恪的对话。


    “恪儿,往后千万别再杀人了。”


    “为啥呀?”


    “万一你要杀着有权有势的,多得罪人呐!”


    朱厚聪一听,这还得了。


    你这不是把我儿子教坏了嘛!


    朱厚聪当即推开殿门,缓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萧景恪。


    “恪儿,别听你娘亲的,到父皇这儿来。”


    宇文念见一个陌生青年未经通传便径直闯入,又如此亲昵地称呼皇子,顿时蹙起秀眉。


    警惕地将萧景恪护在身后。


    “你是何人?”


    “竟敢擅闯永寿宫!”


    朱厚聪见她这般反应,不由得轻笑道


    “念念,除了朕还能有谁。”


    说着他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宇文念,开始解释自己是如何返老还童,改头换面的。


    当然依旧推脱在了道家养生术上。


    见宇文念依旧不信,朱厚聪又说了一番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私房中事。


    宇文念听完这些绝无外人可知的私密往事,美眸中的警惕渐渐化为了难以置信。


    “皇上…真的是您?”


    “如假包换!”朱厚聪微微一笑。


    宇文念得到肯定之后,忍不住轻抿朱唇,眼中的水汽顿时就没漫了出来。


    她十分委屈的娇嗔道。


    "皇上你可算想起我们母子了。”


    这些日子不见圣驾,臣妾还以为皇上早将我们忘在这深宫角落了。"


    朱厚聪见状连忙挨着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纤纤玉手。


    "朕怎会忘了念儿?”


    “只不过前些时日亲自前去了一趟大溪,方才将其全境收服。”


    “这不是一回宫就急着来见你了。"


    "哦!"


    宇文念拖长了语调,美目斜看着朱厚聪。


    "所以陛下一来,就说臣妾不会教子?"


    说着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朱厚聪的心口,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朱厚聪不禁有些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