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衍余光瞥了她一眼：“朕不希望有第二次。”


    听到这话，龙晴儿顿时明白过来，帝衍看穿了她假扮龙葵。


    她咬了咬唇，问道：“陛下看出来了？”


    帝衍不语，只是静静地坐着。


    见此，龙晴儿彻底明白，帝衍是真的发现她的真身了。


    既然已经识破，她也不再伪装。


    身形缓缓变化，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高贵端庄的妖后，此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贝齿轻咬下唇，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帝衍。


    胸前的饱满挤压变形，整个人赤裸裸地靠在帝衍身后。


    “衍哥。”她声音颤抖，带着哀求：“就这一次，晴儿求你了，就这一次。弥补一下晴儿的遗憾，晴儿保证，今晚过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


    帝衍身体一僵，随即挣脱开她的怀抱，冷声道：“晴儿，我们不能这样。”


    龙晴儿不依不饶，再次扑上来，紧紧抱住他：“当初你就应该知道，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三人不能在一起？”


    帝衍转过身，看着她眼中近乎疯狂的执着，沉声道：“朕已经娶了葵儿，就不能再与你有瓜葛。即便没有娶，也不行。”


    “可是衍哥。”龙晴儿眼中含泪：“我的身体你看了，亲了；你的身体我也亲了，看了。”


    “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你就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让今晚的错误延续下去？”


    “以后我们各过各的，彼此不再打扰！”


    帝衍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样对三弟不公平。晴儿，你应该清楚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龙晴儿激动道：“可正因如此，我才要弥补一下当初的遗憾！衍哥，你就不能成全晴儿我吗？”


    “坚决不行。”帝衍斩钉截铁：“这事如果传出去，三弟会怎么想？朕不想拆散你们。”


    龙晴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化作疯狂：“衍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个前冲，再次扑进帝衍怀中，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衍哥，晴儿答应你，就这一次，一次就好，晴儿绝不贪多。”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哀求。


    帝衍这一掌用了些许力道，直接将龙晴儿扇倒在床上。


    “你胡闹！”帝衍怒斥，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身为妖后，身为葵儿的母亲，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龙晴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帝衍，眼中满是恨意与不甘。


    “衍哥，你当真如此绝情？连弟妹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


    帝衍指着殿外，声音冰冷：“滚。”


    龙晴儿眸中闪过一丝深刻的恨意，缓缓站起身，开始穿好衣物。


    她动作缓慢，似在等待帝衍改变主意。


    但帝衍只是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穿戴整齐后，龙晴儿经过帝衍身边时，停下脚步。


    “衍哥，这个遗憾晴儿压制了几千万年。”她声音平静，透着刺骨的寒意：“晴儿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我手里。”


    说罢，她正欲离去。


    “站住。”帝衍忽然开口。


    龙晴儿心中一喜，以为帝衍改变了主意，连忙转身，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然而帝衍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葵儿去哪里了？”


    龙晴儿胸脯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她怒视着帝衍，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帝衍，你个胆小鬼！”


    说着，她抬手一挥，龙葵的身影出现在床榻上，依旧安详地躺着。


    帝衍连忙上前探查，确认龙葵只是昏睡，并无大碍，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龙晴儿看着他的动作，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黯淡下去。


    她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窈窕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透着无尽的落寞与决绝。


    帝衍端坐在床沿，看着门口远处渐行渐远的倩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唉，这事闹的。”他低声自语，声音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朕到底该怎么办？”


    收，还是不收？


    如果收，可龙晴儿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这一点，帝衍在意。


    非常在意。


    他乃是太衍仙庭之主，统御五衍，执掌万界，他的女人，必须是完璧之身，这是底线，也是尊严。


    可另一方面。


    龙晴儿那成熟风韵的身姿，那端庄外表下隐藏的炽热情感，那为弥补遗憾而不顾一切的决绝，又让帝衍觉得可惜。


    这样一位绝色妖后，如果能收归后宫，必定是极好的。


    帝衍脑海中天人交战，最终烦躁地摇了摇头。


    “罢了，顺其自然吧。”


    与此同时。


    后宫另一处偏殿中。


    龙晴儿回到临时住所，关上殿门后，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哭泣，而是在压抑着什么。


    良久，她抬起头，美眸中闪烁着不甘与决绝。


    “衍哥，你越是拒绝，我就越想要得到你。”


    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回忆起刚才帝衍动手的那一幕，她眼底水光潋滟，内心充斥着一股悸动。


    “你说得对，我不该这样，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龙晴儿站起身，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容颜。


    想起刚才在盘龙殿，帝衍看穿她伪装时的眼神。


    惊讶、复杂，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


    那不是纯粹的厌恶。


    否则，以帝衍的性子，早就该一掌将她轰出去了。


    可他只是让她滚。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内心也在挣扎。


    龙晴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希望的笑容。


    “衍哥，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只是碍于夫君，你不敢承认。”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再逼你一把。”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十万次，百万次，千万次，一亿次，十亿次，百亿次，千亿次。”


    “总有一天，你会屈服的。”


    龙晴儿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她抬手，指尖划过自己脖颈，那里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是刚才帝衍亲吻“龙葵”时留下的。


    虽然那是帝衍对龙葵的亲密，可当时假扮龙葵的是她。


    四舍五入，就等于帝衍亲了她。


    这个认知，让龙晴儿心头一热。


    “衍哥，你逃不掉的，我们来日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