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一种威胁,暗示她背后有人。”


    “查她说的中间人。”赵刚指示,


    “同时,加快对那几家空壳公司和资金流向的追查。她肯定有命门。”


    沈婧得知见面经过后,哼了一声:


    “狐狸精。你扶她了?”


    林逸哭笑不得:“她要摔倒,我总不能看着。”


    “说不定就是故意的。”沈婧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


    “不过你表现不错,坐怀不乱。”


    “除了你,谁还能让我乱?”林逸凑近她耳边低语。


    沈婧脸一红,推开他:


    “说正事。我们这边有进展了。其中一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注册身份是假的,但通过银行开户信息反查,找到一个关联手机号。”


    “机主是临州本地人,有过诈骗前科。我们监控了他的通讯,发现他最近和一个省城的号码联系频繁,而那个省城号码...疑似与叶瑾的助理有过联系。”


    “好线索!”林逸精神一振,“能不能定位那个前科人员?”


    “已经锁定大概活动范围了。”沈婧道,“陈默带人从明州过来支援了,正在布控。”


    “这么快?”林逸惊喜。陈默在周国富案后升了职,但听说林逸这边需要人手,主动请缨过来帮忙。


    “他说欠你人情,而且也想会会这个叶瑾。”沈婧笑道。


    有了陈默这支生力军,调查进度加快。


    那个有前科的外围人员很快被找到,经过审讯,他交代自己只是拿钱办事,负责注册公司和走账,并不知道背后老板是谁,但和他单线联系的,是一个被称为“琴姐”的女人。


    “琴姐?”林逸和沈婧听到这个称呼,都是一震。


    难道是同一个人?魏东明画廊的财务总监秦婉琴?


    陈默立刻调取秦婉琴的照片给那人辨认。


    那人看了半天,犹豫道:


    “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电话里的声音也有点像。我没见过真人,都是电话和短信指挥。”


    “秦婉琴可能用了化名或者轻微易容。”沈婧分析,


    “如果真是她,那叶瑾和魏东明的网络就联系起来了。锦瑟华年的资金,可能也是通过画廊和基金会那条线洗白的。”


    “查叶瑾和秦婉琴的社会关系交集。”林逸果断道。


    ......................


    调查方向瞬间清晰。技术组全力排查,很快发现,叶瑾早年在省艺术学院就读时,曾参加过一个小型油画沙龙,而沙龙的指导老师,正是后来成为魏东明情妇兼白手套的苏媚。


    虽然时间久远,但这条线将叶瑾与魏东明的圈子连了起来。


    同时,对叶瑾名下资产和行程的深入调查发现,她近年来多次以“艺术考察”名义往返东南亚某国,而该国正是秦婉琴“失踪”后可能潜藏的地方。两人很可能有联系。


    叶瑾的嫌疑急剧上升。


    她很可能不仅是锦瑟华年的老板,更是魏东明犯罪网络在临州乃至省城的重要代理人,负责利用文旅项目等合法外衣进行新一轮的利益输送和洗钱。


    “必须找到她和秦婉琴直接联系的证据,或者找到她与魏东明关联的铁证。”赵刚组长在案情分析会上道,


    “目前这些还是间接证据。”


    就在这时,林逸的手机响了,是叶瑾。


    “林组长,晚上好。”她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然柔美,却带着一丝不同以往的意味,


    “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方便?有些紧急情况,关于云溪古镇项目,我想必须立刻向您汇报。电话里说不方便...能否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