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非要弄死她

作品:《被顶替身份重生后,军少他想父凭子贵

    这年头,年轻姑娘被拐到山里的事不少。


    所以这样的事就发生在眼前,周围乘客自然全都看不下去,纷纷赞成夏清桐去报警。


    还说宋花被割伤是活该,脸上的疤这辈子都不掉才好。


    “我看,应该在她脸上刻人贩子三个字!”


    “好,我帮你联络车站派出所。”介绍信就摆在面前,加上刚才夏清桐的举动又帮忙制服了绑匪,乘警看向她的目光分外郑重。


    片刻后,还不忘代表整个乘务组,给了夏清桐一封感谢信,感谢她帮忙指认并制服通缉犯。


    很快,火车停在了宣城站。


    六车厢外的站台被清出一大片空地,十几个身穿七九式的警察严阵以待,先把被抓的刀疤男转移走,之后又对着宋花亮出手铐。


    见状,夏清桐满眼是泪,语带哽咽:“宋姨怎么说也是我后妈,虽说平常家里活都是我干,宋姨也没给过我什么,但我孝敬她孝敬惯了,现在看她这样,实在是不忍心。”


    “同志,你们能先给她治治脸上的伤,再让她去派出所吗?”


    这番话,让几个警察都为之动容。


    也让宋花几乎快要气炸了!


    夏清桐这话什么意思?她怎么突然间就变聪明了!


    等她出来……非要弄死夏清桐!


    “同志你放心,我们对待嫌疑人是有标准流程的。”


    警察带着夏清桐一起去了派出所,给她做完笔录以后,不忘将一封感谢信一并给她。


    还好心帮她安排了北上的列车。


    两天后,夏清桐终于踏上北都的土地。


    她并没有急着去大院,而是在路上找了家大众浴池,花两毛钱进去好好洗个了澡。


    儿子被人从她身边带走的时候刚刚三个月大,现在算年纪应该五岁了,对她肯定没有任何记忆。


    就算她没有漂亮衣服,也不能让儿子觉得她是个脏兮兮的乡下村妇,要给他留下个好印象。


    她自己的衣服都带补丁,但,她手里还有宋花的行李。


    来之前宋花把家里的新衣服都给夏玲玲带来了,这会儿,夏清桐刚好拿来穿。


    毕竟买衣服的钱是她父亲的,她父亲的钱又是从她亲生母亲那儿来的,根本不属于宋花。


    她选了件干净的灰色麻布衬衣,还有一条宽大的黑色喇叭裤。


    而后,按照陆行骁信中的地址,找到了部队驻地。


    还没到门口,她就看见一棵大榕树底下坐着五六个老太太。


    不管是村里还是城里,只要有人,就总会有闲着没事的老太太碎嘴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夏清桐本没有在乎,没想到还没走过去,居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那个夏清桐也太不要脸了,农村来的,哪有脸配得上陆军长?非要逼他领结婚证!”


    “陆军长有能力有手段,怎么还能被一个乡下村妇给拿捏住?”


    “我听说是因为孩子的事,那夏清桐说,想让她去配型救孩子必须得先领证,哎,可怜咱们陆军长跟晚荷丫头,青梅竹马,就这么被硬生生拆散了……”


    心底冷笑一声,夏清桐加快了脚步。


    看来夏玲玲已经到了。


    虽说在家那会儿她们母女俩没能偷走介绍信,但只要夏玲玲说她是夏清桐,再加上几句有关乡下的事,也能蒙混过关。


    “同志,是陆行骁叫我来的。”


    到了驻地大门,夏清桐礼貌地将介绍信和派出所给的表扬信一并递了上去。


    卫兵脸上的神情看着颇为震惊,打电话核对了好一番,才带夏清桐进门。


    与此同时,驻地三楼的作训室里,陆行骁放下手中的红色电话听筒,神色陡然一沉。


    冷峻的侧脸立体深邃,眼眸当中,满是压抑着的怒火。


    “夏清桐。”转过头,他看向站在门口的女人。


    她身上的碎花裙子是到了北都以后让他去买的,嘴唇涂得很红,姿态扭捏。


    “嗯。”


    夏玲玲一直都不习惯被这样称呼,对陆行骁身上的气势也有些怕,挤出点笑意,“你喊我媳妇就行。”


    陆行骁没理会,直截了当地问:“你之前说介绍信不小心弄丢了,丢在哪了?”


    夏玲玲被他盯着,脊背上汗毛都心虚地竖了起来:“我,我不记得了,上火车之前还在的……不然我,我也买不了车票啊。”


    “咳,你怀孕的那天晚上。”一提这个,陆行骁自己也喉咙发紧,“外面天气怎么样?”


    “啊。”夏玲玲心脏都快跳出胸腔,她怎么知道这种事?“挺,挺好的吧。”


    陆行骁深深打量着她。


    那个晚上两人都因药物作用意乱情迷,仅剩的一丝自制力让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别把身下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女人弄坏了。


    箭在弦上的时候,她突然咕哝了一句,好冷。


    陆行骁按着她继续,可她非说冷,他只得在一次以后爬起来关窗。


    望见反着月光的雪地时,他被一个柔软的身子从背后圈住。


    女人身上的药劲还没过,抱着他胡乱蹭着。


    同时她也望见了窗外雪地,含混地说:下雪了啊。


    陆行骁啪地关上窗,又将她抱了起来。


    这次让他失去理智的,是他自己的选择。


    虽说中了药,记忆不那么清晰,但他就是有种感觉,那晚上的女人和面前的夏清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短暂沉默后他又问:“你什么都不记得?”


    “嗯,我,我毕竟太紧张……”夏玲玲手足无措,艰难挤出笑,“行骁,咱们都领证了,还是办正事要紧……”


    话还没说完,半敞着的门外就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


    “请问陆行骁同志是在这里吗?”


    熟悉的嗓音,夏玲玲身子一僵。


    “进来。”陆行骁一边说,凌厉视线一边扫过去。


    而后,瞳孔微缩。


    走进来的女人衣着简朴,盈盈一握的纤腰被武装带扎着,衬衫虽有些不合身,但这根本掩盖不了身上独特的气质,以及娇美的容颜。


    及腰长发扎成五股辫垂在身后,白皙脸庞还没有巴掌大,虽未施粉黛,但漂亮的唇透着健康的粉红。


    伴着她靠近,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闯入他鼻腔。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股淡淡的香气,只属于她自己的独特味道。


    陆行骁脸色未变,甚至愈发阴沉,可他心跳速度却突然乱得要命。


    那晚上的女人,肯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