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这是恶人先告状,我怎么会非礼这样的女人?”


    警察鄙视之情溢于言表。


    “是啊,看你穿的人五人六的,没想到你竟然非礼这样的女人,你让我们很震惊啊,你他娘的还是人吗?饥不择食啊?”


    李二狗差点笑出声来,自己女人成群,怎会非礼这样丑陋的老女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老总,你们可不能听这两个人胡说八道,我真的没有非礼这位大婶,我怎么可能非礼她呢?我又不是眼瞎!”


    “对,你不是眼瞎,你是心眼坏!”


    “老总,我真的没有啊!”


    “没有?那她怎么倒在地上?”


    警察指了指不远处正躺在地上哀嚎的中年女人。


    “她倒在地上是因为她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我才……”


    “你才什么?这么说确实是你把她推倒在地上的?”


    “我只是不想她继续纠缠我,我……没有想到只是轻轻一甩她就倒在地上。”


    李二狗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这位大婶都什么年纪了?你竟然这样粗鲁地对待她?你还良心吗?”


    “是她非拉着我,还说要给我介绍姑娘,老总,我……反正我没有打她!”


    李二狗说完就要走,警察怎么让他离开。


    “我们明明看到你把这位大婶和两个见义勇为的路人打倒在地!怎么?打完人就想逃走吗?当我们警察是摆设吗?”


    李二狗分辩道:“老总,你们真的误会了,是他们拦路抢劫在先,我不得已才被迫反抗的,我才是受害者啊。”


    “哈哈,谁是受害者,谁是行凶者,不是你说了算,是老子说了算。”


    李二狗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两个警察和他们这些人是一伙的。


    “老总,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啊,这里很多路人都看见了,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李二狗转头看向旁边的路人,刚才还在围观的众人,此时纷纷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警察狞笑道:“你让我们问谁?”


    李二狗哑口无言,此时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老总,你们要抢劫就明说,何必费这么大周折!”


    “妈的,敢侮辱我们警察,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


    警察的职责本来是保护百姓的生命安全,可现在却和黑恶势力沆瀣一气,真是令人痛心。


    李二狗想贿赂贿赂这两个警察,他刚到武汉,并不想惹事。


    “两位老总,请跟我到那边一下,我有话和你们说。”


    李二狗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警察以为他想趁机逃走。


    左边的警察攥着一根枣木警棍,眼睛瞪得通红,另一个已经摸出了手铐,在手里摆弄得哗啦作响。


    “少他妈的废话,但我们是傻雏吗?跟我们回局子问话!”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老总,你们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他赔着笑往后退,眼睛却看向四处,随时准备找个机会逃走。


    “想逃?没门!”


    瘦高个警察突然发难,警棍带着风声扫向他的大腿。


    这一下又快又阴,显然是想先废了他的行动力。


    李二狗早有防备,猛地弹起身子,警棍擦着他的裤脚砸在墙上,“咚”的一声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就在这刹那,八字胡警察拔出了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胸口:“再动老子就开枪了!”


    李二狗眼神一凛,突然矮身,一把匕首从袖口滑进掌心,借着弯腰的力道横扫出去。


    “当”的一声,匕首正磕在八字胡警察握枪的手腕上,驳壳枪“哐当”落在地上。


    他顺势转身,手肘狠狠顶在瘦高个警察的肋下,那警察闷哼一声,警棍脱手飞出。


    八字胡警察吃痛,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砸过来。


    李二狗不闪不避,左手挡开他的拳头,右手只取他的咽喉,逼得他连连后退。


    瘦高个警察缓过劲来,从腰后摸出副手铐,疯了似的扑上来。


    李二狗侧身避开,脚腕一勾,瘦高个警察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门牙磕在石阶上,顿时满嘴是血。


    八字胡警察见状,抄起墙角的扁担就抡。


    李二狗踩着瘦高个警察的后背跃起,手掌斜劈下去,正打在扁担中间。


    那扁担是杂木做的,被这股巨力震得裂开细纹,八字胡警察虎口发麻,扁担脱手的瞬间,李二狗的膝盖已经顶在他的胸口。


    “咳咳……”八字胡警察捂着胸口蹲下去,脸涨得像猪肝。


    两个青年看到李二狗轻易就把两个警察打倒在地,吓坏了!


    边跑边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打警察了!”


    李二狗没恋战,瞥了眼地上哼哼的瘦高个警察,转身就往胡同深处跑。


    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滑,他却跑得飞快,几下就钻进了纵横交错的胡同里。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喊和杂乱的脚步声,李二狗不敢回头,七拐八绕地穿过三个胡同,最后翻过高高的院墙,落在片堆着柴火的后院里。


    他贴着墙根喘了口气,听着远处的警笛声渐渐模糊,才裹紧身上的短褂,消失在更深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