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长,让你久等了。”


    熊顶天只是抱拳客套了一下,并没有做任何解释,对于孙竹刚旁边的李二狗,他更是连一个正眼都没给。


    县长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他的马弁。


    孙竹刚则是惯常的满面笑容。


    “熊团长军务繁忙,能拨冗前来就是给我孙某人天大的面子,快请进。”


    熊顶天也不客气,仰头挺胸率先走了进去。


    孙竹刚对着李二摊了摊手,尴尬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包厢,熊顶天直接一屁股坐在主位上,然后傲慢地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说道:“孙县长别站着啊,快坐。”


    孙竹刚自从当上县长,在江东地界上还从未如此低三下四过。


    虽然依旧保持着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不经意间跳动了几下。


    如果现在能掐死熊顶天,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孙竹刚坐在熊顶天旁边的椅子上,向李二狗挥了挥手。


    “二狗,坐。”


    李二狗选择坐在熊顶天对面的椅子上。


    你不是看不见老子吗?老子偏要坐在你对面。


    “熊团长,我给你介绍,这位是仙人洞镇胡家大院的管家李二狗,是我的好兄弟。”


    孙竹刚故意在最后加上是我的好兄弟,也是为了抬高李二狗的身份。


    但他忘记了,熊顶天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的什么好兄弟?


    熊顶天本来以为穿得人模狗样的李二狗是县政府的副职或者一个重要部门的局长,没想到竟是一个乡下地主大院的管家。


    如此身份的人竟然敢上桌和自己吃饭,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李管家?哈哈,原来是李管家,哈哈!”


    李二狗从内心深处很鄙视熊顶天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但这种人在李二狗眼里就是一摊狗屎。


    面对他的讥笑,李二狗根本没放在心上。


    倒是孙竹刚,作为一县之长,对于熊顶天的讥讽,脸上却有些挂不住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自己特意声明李二狗是自己的好兄弟,熊顶天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不给李二狗面子,就是不给他孙竹刚面子。


    但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孙竹刚还是不愿意当面和熊顶天翻脸。


    看孙竹刚阴着一张脸,李二狗适时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稳住,好鞋不踩臭狗屎,没必要和他当面撕破脸。


    不过孙竹刚觉得熊顶天是一个势利的小人,对待这种人不能只是一味地客气,必须拿出点真东西才能镇住他。


    孙竹刚换了一副笑脸,说道:“熊团长您有所不知,李管家和省政府夏主席是忘年交,同时也是吴有德吴爷的干儿子。”


    熊顶天这才正眼看了一眼李二狗,他没想到一个小小地主大院的管家竟有如此深厚的背景,怪不得能和孙竹刚称兄道弟,自己还真是有点小瞧了他。


    不过吴有德已离开政界多年,如今早已不是他的时代,至于夏瀚林,在省内放个屁都不响,只不过是汤司令的一个傀儡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熊顶天内心虽然还是看不起李二狗,但李二狗多重身份加身,现在已经有了上桌和自己吃饭的资本。


    “孙县长,征兵的事你还得抓抓紧,一个月之后我一定要带三千名新兵走,这是汤司令下达的死命令。”


    熊顶天知道孙竹刚此番邀请自己的目的,所以一开始就主动挑明征兵是汤司令的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