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慕容雪已被吓得花容失色,她蜷缩在床上,不再言语,希望黄飞虎能自感无趣离开。


    精虫上脑的黄飞虎怎么可能离开!


    他继续“哐哐哐”砸着房门。


    “慕容妹子,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要动真格的了!”


    里面依然没有回应,黄飞虎被彻底激怒了。


    他后退两步,然后猛地冲向房门。


    “哐当”一声,房门被撞开了!


    “黄飞虎,你要干什么?”


    慕容雪吓得蜷缩在被子里。


    她娇弱动人的模样更加激起了黄飞虎的兽性。


    “干什么?老子今晚要睡了你!”


    说罢,便在里面插上房门,扑到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快滚开!啊……你别碰我!黄飞虎,你……混蛋!”


    慕容雪又喊又打,对着黄飞虎又踢又咬,黄飞虎兴奋地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慕容妹子,你就从了我吧,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尽管慕容雪拼命反抗,还是被黄飞虎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刺拉”一声,裙摆被撕了下来。


    “刺拉”又一声,整个裙子被撕裂了。


    “黄飞虎!你混蛋!你放开我!快来人啊!救命啊!”


    任慕容雪喊破喉咙,也没有任何人敢靠近这间茅草屋。


    今晚他发誓要睡了慕容雪,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只要被自己睡了,以后就只能乖乖地跟着自己。


    李二狗如果再不出手,慕容雪将被黄飞虎这个禽兽玷污。


    以慕容雪的性子,她只有死路一条。


    可自己在这个时候出手,事后如何和她解释?她又会怎么看自己?


    “啊啊啊……”


    李二狗把一切都抛诸脑后,他从衣橱里窜出,从背后对着黄飞虎的脑后就是一掌。


    黄飞虎就是黄飞虎,这要换做别人,早就昏死过去,可黄飞虎却只是迷瞪了一下,并没有晕倒。


    李二狗的突然出现,令黄飞虎和慕容雪都大吃一惊。


    黄飞虎大骂道:“怪不得不答应我,原来是在屋里养了小白脸。”


    慕容雪还在一脸懵逼之时,李二狗已经再次发起了进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李二狗挥起一拳,直奔黄飞虎面门,尽管黄飞虎喝了很多酒,但还是被他轻易躲过了。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次遇到硬茬子了。


    黄飞虎冷“哼”一声,魁梧的身形猛地往前一冲,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砸李二狗面门。


    好在李二狗也是练家子,他猛地偏头躲开,同时抬拳砸向黄飞虎的肋下。


    可他的拳头打在黄飞虎紧绷的肌肉上,就像打在一块硬邦邦的石板上,黄飞虎没有什么感觉,自己却震得整条手臂发麻。


    黄飞虎在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过来,李二狗又怎么是他的对手。


    他反手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腕,狠狠地往身侧一拧,李二狗只觉得手腕像被一把铁钳紧紧地夹住。


    他吃不住痛,胳膊被扭到背后,整个人被迫弯下腰来。


    “就你这瘦猴样,也敢坏老子的好事?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二狗紧咬嘴唇,剧烈地挣扎着。


    黄飞虎突然抬脚踹在李二狗的后腰上,李二狗像一个断线的风筝,直直撞向屋里的梨花木圆桌。


    “咔嚓”一声,结实的圆桌竟被撞得散了架,桌腿、木板溅得满地都是。


    李二狗趴在地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刚想撑起身子,黄飞虎已经大步地跨到他面前,抬脚踩住他的后背,把他死死按在碎木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