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嚎丧了,孩子如果真是被李二狗抓走的,暂时不会有危险。”


    “爹,那我们是不是……”


    绑架胡福的事是胡汉三和胡豹做的,其他人并不知晓,胡汉三听到胡豹情急之下要说出真相,急忙打断了他。


    “扶你媳妇先回屋吧,让我先想想怎么办。”


    胡福被胡豹绑起来,藏在一个破庙里,他准备再找机会把他扔到一个更远的地方,让其自生自灭。


    胡汉三现在并不准备把胡福放回去,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将前功尽弃。


    为了胡家大院庞大的家业,值得冒险一搏。


    “爹,你忘了李二狗今天的话了?明天早上不见人,他还要再绑一个!”


    胡汉三的大儿子胡豺有一个儿子两个闺女,胡豹有一个儿子一个闺女,此时家中还有四个孩子。


    “你们都把孩子给我看紧喽,任何人不许离开自己的屋子,胡豹,你去嘱咐家丁,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打开院门。”


    “我这就去,爹。”


    胡汉三一家人夜不能寐,度过了漫长又黑暗的一夜。


    天亮后,胡豹来到堂屋,胡汉三也是一夜未睡,地上一地的烟灰。


    “爹,要不然我去县警察局报案吧?警察局里我有熟人,咱们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等着吧,文彩还在他们手里呢!”


    胡汉三想了想,说道:“李二狗只是怀疑咱们,他这样做只是在吓唬咱们罢了,应该不会对文彩怎么样,豹儿,你先稳住,咱们自己不要先乱了阵脚。”


    “哐哐哐……”


    一个家丁急慌慌跑了进来。


    “老爷,少爷,有人在砸门。”


    胡豹从腰里拔出驳壳枪,说道:“奶奶的,欺人太甚,跟我去开门,我倒要看看李二狗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胡豹带着家丁打开院门,门外却根本没有人。


    地上有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一件小孩的衣服,上面沾满了血迹。


    胡豹一眼就认出那是胡文彩的衣服,他急忙上前,拿起衣服,谁承想衣服下面竟是心、肝和肠子。


    家丁剧烈地呕吐起来,胡豹忍住呕吐,大叫一声:“文彩,我儿啊。”


    接着就是悲天动地的哭声。


    屋内的人听到胡豹的嚎叫纷纷赶出来,看到篮子里的内脏全部剧烈地呕吐起来。


    “文彩啊,我儿啊,你死的好惨啊!”胡豹媳妇昏死过去。


    众人赶紧把她抬进屋里,慌乱中,胡汉三发现胡豹的女儿胡文娟已经不知所踪。


    “胡豹,文娟呢?文娟怎么不见了?”


    胡汉三“砰”的一声靠在门板上,他双腿已无法站立。


    “文娟啊!”胡豹媳妇又是“嗷”的一嗓子,“我的文娟去哪儿了?她爹,文娟去哪儿了?你快去把文娟给我找回来,我的文娟啊,我的文彩啊,我的命好苦啊!”


    胡豺媳妇吓得赶紧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女回了屋。


    “李二狗,你他娘的做得也太绝了!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胡豹抹了一把眼泪,拿起挂在门后的驳壳枪就要冲出去找李二狗拼命。


    胡汉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大喝一声:“胡豹,你给我站住!”


    “爹!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李二狗胡作非为而无动于衷吗?我要为文彩报仇,救出文娟。”


    胡豹说着已经背上枪冲了出去,胡汉三趔趄地跟着冲出去拦在他身前。


    “胡豹,你冷静一点!你现在一个人去胡家大院不是送死吗?”


    “是啊,老二,你还是听咱爹的吧。”胡豺附和道。


    胡豹怒视胡豺,他想不明白,李二狗为何只对自己的儿女动手,难道他是神仙能掐会算吗?怎么就知道是自己绑架了胡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