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敞亮!今晚咱们一醉方休。”


    一片欢歌笑语中,野猪宴开席了。


    “哥俩好啊,三星高照,四季财啊,五魁首啊,六六顺啊,七个桥啊,八匹马啊,九你喝啊,全来到啊……”


    很快李二狗就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管家,李管家,你别睡,咱们接着喝。”


    李二狗的鼾声响了起来。


    张大发给带来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按照提前制定的计划,他们分别摸向角楼和大院门口。


    很快角楼处就传来通过手电筒传递的信号。


    张大发看着趴在桌上酣睡的李二狗,兴奋不已。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信号弹”,走到院子中间,手举向空中,拉掉引信,“嘭”的一声,循声望去,只见天空中一蓬亮丽的烟花刹时绽开,姹紫嫣红,就像一朵巨大的荷花突然打开花蕾。


    大院外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


    张大发兴奋异常,口中念道:“李二狗啊李二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队长,你是在说我吗?”


    张大发惊讶之中猛回头,看到李二狗正站在门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自己。


    “你……你没有喝醉?”


    “哈哈,白开水怎么会喝醉呢?”


    “你……李二狗你不要太嚣张,清风寨的人马上就要冲进来了,识相的赶紧投降,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张队长,你先回头看看四周。”


    张大发狞笑着回过头,顿时愣住了。


    外边的枪声此起彼伏,可胡家大院大门口的几个家丁却满脸笑容地看着自己,旁边站着几个他带来的民团队员,全部被五花大绑。


    角楼的灯笼亮了起来,几个人微笑着朝他挥手。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李二狗,我和你拼了!”


    “砰!”


    “啊!”


    张大发的手腕被张二驴射出的子弹击中,刚刚掏出的驳壳枪掉落在地上。


    “张大发,你举报陷害我在先,勾结土匪打劫我胡家大院在后,我实在是没有理由饶恕你!”


    “哼,今天落到你手里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也不用我动手。”


    “二狗兄弟,大哥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大哥,没想到您亲自带队,真是辛苦了!”


    张大发看着孙竹刚神气活现的样子,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孙竹刚亲自带队,击毙清风寨土匪数十人,救了胡家大院上百口,李二狗专门前往县政府,敲锣打鼓送去一面感谢锦旗。


    王正直和孙竹刚受到省政府通令嘉奖。


    张大发勾结清风寨土匪,打劫胡家大院,被公开枪决。


    随后,凤凰镇民团被胡家大院收编,张二驴亲任队长。


    “狗哥,狗哥,大事不好了,出事了。”


    张二驴慌慌张张地跑进院里,李二狗正打着哈欠刚刚起床。


    “二驴,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又出什么大事了?”


    张二驴把手里的一封信交给李二狗。


    “狗哥,土匪……这是土匪刚刚送来的勒索信。”


    灾年生乱象,江东县地处太行山区,山高林密,众多走投无路的百姓纷纷落草为寇。


    一时间,江东县及周边地区出现了大大小小十余伙土匪。


    老实巴交的老百姓一旦当上土匪,立马学会了打家劫舍、奸淫掳掠,好像只有胡作非为才是土匪的标配。


    正应了那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二狗急忙接过勒索信,问道:“家里谁出事了?”


    “不是咱们大院的,是……是你家李大叔。”


    “什么?”


    李二狗大吃一惊,赶紧打开勒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