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帮厨还真走到船舵面前,在张二副瞠目结舌中,小帮厨已经熟练地转动起了船舵。


    “确实不难嘛,和赶马车是一样的。”


    张二副一把抢过船舵,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替你开轮船的人!”


    “不许动!”


    驾驶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一脚踢开,李二狗蒙着面持枪对准了他们。


    张二副吓得后退两步,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船上有很多警察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哈哈,你放心,那些人现在正躺在餐厅里睡觉呢。”


    原来李二狗安排人在米汤里下了蒙汗药,所有人现在都被迷倒了。


    按照计划,李二狗和陈嘎子一组,李二狗负责控制驾驶室,陈嘎子负责控制锅炉房。


    另一艘轮船由宋孬蛋和张石头负责,他们按照李二狗的提前部署采取了同样的方法。


    省城来的两个人分别在驾驶室开着轮船。


    “你们现在只要听我指挥,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否则只能把你们扔进江里喂鱼了。”


    “我们听,我们听。”


    在李二狗的指挥下,这艘船停靠在了凤山镇码头。


    码头上早已人山人海,黑压压一大片一大片,聚集了有好几千人。


    宋孬蛋则指挥着把轮船停靠在汤泉镇码头,那里同样聚集了几千人。


    船靠岸后,灾民们一哄而上,老弱妇孺扛起一袋二百多斤的麻袋都毫不费劲!


    “王县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正直正在办公室里哼唱定军山,孙竹刚直接推门冲了进来。


    “孙局长,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慢慢说。”


    “县长,有一个参与护送轮船的兄弟打电话回来,他们说……”


    王正直预感到事情不妙,他猛地站起身子,失声问道:“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他们说咱们的轮船被抢了!”


    王正直坚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艘大轮船,那么多的小麦,怎么可能被抢?


    “你确定吗?有没有和省城发电报确认过?”


    “还没来得及,不过应该错不了,打电话的人亲口说的!”


    “他娘的!”王正直猛地一拍桌子,“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抢老子的东西?”


    “他们说是……是灾民,他们说看到成千上万的灾民抢粮食。”


    “这怎么可能?!”王正直抓起桌上的茶杯愤怒地砸到对面的墙上,“灾民如何上得了轮船?那可是整整一百万斤小麦?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个目前还不知道,他们说有人在轮船餐厅饭菜里下了蒙汗药,所有的人全被药倒了。”


    这两艘轮船是王正直通过自己在省城的关系找来了,难道轮船上的人有问题不成?


    “孙局长,你马上去现场查查有没有什么线索,另外,不论是轮船上的人还是护送的那些人都要挨个审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是,县长,我马上去办。”


    孙竹刚走后,王正直瘫坐在椅子上,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百万斤小麦,四十万块大洋,就这么没了!


    他的心在滴血,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孙竹刚带人来到凤山镇码头,码头上一片狼藉,一艘货轮还停靠在码头上。


    看到有警察来,船长付志高急忙跑了过来去。


    货船被劫,而且锅炉房还被人破坏,他的船抛锚了,只能在原地等待。


    “老总,你们可算来了,我们被歹徒抢劫,船上的小麦全被抢劫一空,您得快点派人把货给追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