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哪里?”


    “你先别着急,今天一大早他爬进我院里,向我揭发你和清风寨的土匪有勾结,已经被我想办法留在院里了,你尽管放心,他不敢跑出来。”


    李二狗亲吻了一下张玲玉的额头。


    “玲玉,我先去办完正事再回来办你。”


    “你讨厌死啦!”


    李二狗带着几个家丁赶到张玲玉院里时,孙家旺正唱着酸曲在浴桶里泡澡。


    “想你想的吃不哈可饭,大火上来把口咬烂,半碗碗绿豆半碗碗米,端起个饭碗想起个你,青石板上栽葱扎不哈个根,玻璃上亲嘴急死个人。红豆角脚熬馒馒,咱俩好成个面然然,你脑上的虱子俄给你寻,晚上给你提个尿盆盆,哥哥俄走过来,妹妹你把怀改开……”


    “哐当”一声,房门被一脚踹开。


    “孙家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二奶奶有非分之想!”


    孙家旺见是李二狗,顿时吓尿在浴桶里。


    “李二狗你……”


    “先他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打个半死!”


    李二狗转身的瞬间,身后传来孙家旺鬼哭狼嚎的声音。


    李二狗命人把奄奄一息的孙家旺抬上马车,带着几个人去了李家堡村。


    “李村长,我已经找到了杀人凶手,请李大民家嫂子来指认一下,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经过李大民媳妇指认,确定孙家旺就是打死李大民的凶手。


    李二狗给了李大民家一百块大洋,李大民媳妇对李二狗千恩万谢。


    “你们把孙家旺送到县警察局,记住,一定要交给孙队长。”


    “李管家,请放心。”


    家丁赶着马车直奔县城。


    李二狗来到清风寨。


    杨仁、杨义下山找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找到孙家旺,现在已经回到清风寨听候发落。


    李二狗对他们兄弟俩的态度还是非常满意。


    清风寨议事厅。


    大家对如何处理杨仁、杨义产生了争执。


    陈老三率先发言。


    “狗哥,我建议把杨仁、杨义这两个败类拉到后山毙了,杀鸡儆猴。”


    陈嘎子、张石头听陈老三这样说,以为是李二狗的意见,便纷纷附和陈老三,只有宋孬蛋没有说话。


    “孬蛋,你的意见呢?”


    “狗哥,我今天亲自下山去过杨仁、杨义的家,他们爹娘确实卧病在床,家庭生活十分拮据。这次他们犯错确实是事出有因,加上并没有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我建议从轻发落,不能一杀了之,我怕这样会让兄弟们会寒心。”


    李二狗向宋孬蛋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你们都跟着孬蛋好好学学,这才是当领导应该有的样子,寨规是死的,我们做领导的不能也是死的!”


    陈老三有些不服气,分辩道:“狗哥,你说过,寨规面前一律平等,杨仁、杨义既然违反了寨规,就应该按寨规处罚。”


    李二狗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想说服陈老三这个大老粗确实得多费一些口舌。


    “法不容情,但法不外乎人情,我们不能让冰冷的寨规寒了众兄弟们的心。”


    陈老三还想反驳,被宋孬蛋在桌下踢了一脚。


    “孬蛋,你狗日的踢我干什么?”


    “三哥,先听狗哥把话说完嘛。”


    陈老三看李二狗一脸严肃的样子便闭了嘴。


    “杨仁、杨义爹娘生病,无钱医治才会导致他们做出违反寨规之事,我们做领导的有没有责任?是不是平时对他们关心的不够?难道每个月给他们发完饷钱就一切万事大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