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你怎么在这里?”


    陈老三尽管做了心理准备,但看到李二狗还是有些惊讶,自古官匪势不两立,李二狗如何成为警察局的座上宾?


    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李二狗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你们都坐下,谁都不要说话,一会请你们看一出好戏。”


    陈老三坐在李二狗对面,大气不敢喘。


    “狗哥,我们来这里到底干什么?”


    “老三,都说了不要说话,喝茶!”


    陈老三突然心里有一种预感,肯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孙队长,您怎么出尔反尔,为什么没有抓捕李二狗?”


    陈老三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掉到地上,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分明就是潘小莲的声音。


    “这不能怪我,我们局长认为证据不足,怕冤枉了好人,你得提供更加确凿的证据才行!”


    “你……你那天在床上可不是这样说的!”


    “这位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和你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陈老三已经气的脸色铁青,没想到潘小莲竟然跑到警察局举报李二狗,并且还和别人进行了床上交易。


    他猛地站起来,指关节捏的啪啪作响。


    “老三,控制一下你的情绪。”李二狗轻声提醒道。


    陈老三气得直挠头皮。


    当着李二狗的面,他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何况还有宋孬蛋在场,以后他还有什么脸在清风寨装老二。


    潘小莲明知孙竹刚玩赖,但也没有办法,她娇声说道:“孙队长,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去抓李二狗嘛,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这位姑娘,请你尊重一下我的工作。我们警察局抓人一定要有证据,只要你能提供确凿的证据,我们一定会去抓人。”


    “我上次都说过了,你们可以在李二狗去清风寨的路上抓捕他。”


    “在路上抓捕他?你说得倒挺轻巧,难道那条路只有土匪能走吗?”


    “那……那你们可以在他从山寨出来的时候抓捕他。”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不是,不是,孙队长您千万不要误会,要不我们去你休息室慢慢说。”


    潘小莲的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这个淫妇,我要杀了她!”


    陈老三从腰里拔出驳壳枪,打开了枪身上的保险栓。


    李二狗压低声音呵斥道:“老三,这里是警察局,把你的枪给我收起来。”


    “这位姑娘,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是不能随便抓人的,你还是请回吧。”


    “孙队长,李二狗真的是清风寨土匪,你们把他抓回来一审就知道了。”


    “屈打成招吗?你以为警察局是为你开的吗?如果你是因为和李二狗有私仇,你尽管去找他报仇,不要想利用我们警察局为你公报私仇!”


    “孙队长,我们去你休息室慢慢说嘛,我刚学了几个新技巧,保您满意。”


    “姑娘,请你自重!没事请回吧,我还有公务。”


    “孙队长,孙队长,您别着急走嘛!”


    陈老三双目圆睁,屈辱的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他颓然坐到椅子上,双手抱头,痛苦难当。


    “老三,别怪狗哥心狠,如果不让你记住这个教训,下次你还会再犯!”


    陈老三默默无语,只有泪千行。


    “孬蛋,我们走,剩下的交给老三自己处理吧。”


    李二狗从县城直接回了凤凰镇。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李素文的病已痊愈。


    “素文,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商量。”


    李素文正在低头绣花,笑着说道:“有什么事你决定就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