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别逗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胡家大院二奶奶。”郑二牛低声说道。


    “啊?胡家大院二奶奶?这怎么可能?你别逗我了,我不信!”宋孬蛋故作惊恐,完全不相信郑二牛的话。


    “这还能有假?她现在就在我们朱老大屋里关着呢。”


    “你们把她抢来的?她能愿意吗?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是我们抢来的,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逗我吧?这怎么可能!她好端端放着地主家的好日子不过,上山给土匪当压寨夫人?我不信!”


    郑二牛急了,“你怎么还不信呢?我能骗你吗?她此刻正在我们朱老大屋里。”


    “除非我亲眼所见,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宋孬蛋倔脾气上来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郑二牛倔脾气也上来了,说道:“孬蛋哥,你咋这么倔呢?我还能骗你不成?”


    “二牛兄弟,除非我亲眼所见,否则我绝不相信。”


    “好,我现在带你去,看你到时候还有什么话说。”


    “要真是胡家大院二奶奶,我请你喝一个月酒。”


    “走,这一个月的酒我是喝定了。”


    郑二牛带着宋孬蛋悄悄来到朱老大房后。


    “小点声,千万别弄出动静。”


    宋孬蛋踩着郑二牛的肩膀,爬到后窗上,看到张玲玉正被朱重九压在身下。


    看完后,两人赶紧悄无声息地走到别处。


    “怎么样?孬蛋哥,我没骗你吧?”郑二牛得意地说道。


    “我输了,我请你喝一个月的酒”宋孬蛋愿赌服输,“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二奶奶怎么愿意给咱们朱老大当压寨夫人呢?”


    “她起初是死活不愿意的,被我们朱老大收拾了几次就老实的,女人嘛!一旦失了身,也就老实了,那胡士高还能要一个被土匪占了身子的女人?”


    宋孬蛋为张玲玉感到惋惜,当然他并不知晓李二狗和她的特殊关系,认为李二狗关心张玲玉的安危,完全因为她是胡家大院二奶奶。


    宋孬蛋经过一夜的巡逻,再加上郑二牛的知无不言,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清风寨的布局和兵力部署。


    “二牛兄弟,我请你喝花酒去?”


    郑二牛有些为难地说道:“孬蛋哥,山寨有规定,每个月我们只能下山一次,我看咱们还是在山寨喝吧。”


    “山寨没有妹子,咱俩干喝岂不是太没情趣了?”


    宋孬蛋知道郑二牛这人有个弱点,喜欢女人。


    “可要是被朱老大发现……”郑二牛虽然有些心痒,但还是不敢贸然下山。


    “朱老大心思都在胡家二奶奶身上,哪有心思管我们!你怎么进了清风寨胆子还变小了?二牛,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啊,别让哥哥瞧不起你。”


    “孬蛋哥,不是弟弟胆小,你有所不知,即使朱老大没心思管我们,可门口还有站岗的兄弟,我们不好下山。”


    “二牛,不是哥哥说你,你这脑子一点也不灵活,这也叫事?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依我看,有钱能使磨推鬼,走,下山喝酒去。”


    郑二牛根本没明白宋孬蛋的意思,但还是跟着他走向寨门口。


    “站住!郑二牛,你们干什么去?”


    守寨门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叫独眼龙,为人固执认死理,特别不好说话。


    郑二牛心想,这回完了,要是碰到别人可能还能通融通融,现在碰到他,真是一点办法没有了。


    “龙哥,我和我兄弟有点事,想下山一趟,你行个方便。”郑二牛脸笑的像花一样,对着独眼龙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