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带一旦松了,烦心事也就多了,世间万事万物都讲究一个平衡,没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情。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胡老太太的六十大寿庆典只剩下一天时间。


    胡家大院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在李二狗的指挥下,长工和佣人们整理庭院,张灯结彩,杀猪宰羊,备办酒席,操办寿日。


    大红灯笼挂满了胡家大院的里里外外。


    白楚红亲自带着省城京剧院的名角提前一天赶到胡家大院,李二狗热情地接待了她。


    “楚红经理,您能亲自坐镇指挥,我们小院真是蓬荜生辉啊。”


    白楚红娇媚一笑,说道:“李先生的事,我怎敢怠慢!不亲自过来,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嘻嘻。”


    “有楚红经理在,我这颗心就彻底放在肚子里了,哈哈,今晚我请楚红经理吃我们这边的野味。”


    “你的心不在你肚子里,难道还能在我肚子里不成?嘻嘻。”


    “那今晚咱俩心交心试试就知道了。”


    “只交心吗?”


    “楚红经理还想交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


    “讨厌你!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搭建的舞台,咱们晚上再说。”


    看着白楚红丰腴到爆炸的身材,陈老三在不远处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液。


    他跑到李二狗身前,腆着脸说道:“狗哥,晚上带着我一起呗。”


    “滚!”


    省城京剧院名角到仙人洞镇唱戏为胡老太太祝寿的消息很快传遍十里八乡。


    一大早,胡家大院门前的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


    大家扶老携幼,争相前来观看。


    按照李二狗的安排,京剧院白天在胡家大院门前广场演出,营造隆重喜庆的气氛,晚上安排在院内演出,为胡老太太贺寿。


    起初,胡士高并不同意这种安排,认为自己花钱给那些泥腿子免费演出,违背他为人处世的一贯原则。


    “老爷,老太太过寿,什么最重要?”


    胡士高吸了一口大烟,并没有明白李二狗的意思。


    “什么最重要?”


    “老太太高兴最重要,”李二狗继续说道,“请全镇甚至周边乡镇的百姓免费看大戏,他们能不感谢老太太吗?老太太听到百姓交口称赞,心里能不高兴吗?”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太便宜他们了?”


    “我和戏院都说好了,他们不加钱。”


    “好好好,不加钱就好,二狗,你这主意好,老太太肯定高兴。”


    夜晚的胡家大院,华灯初上,星光璀璨。


    一身大红寿衣的胡老太太坐在正中央,被胡士高和几个姨太太簇拥着。


    《五女拜寿》 《天女散花》 《蟠桃会》 《龙凤呈祥》等剧目先后上演,赢得全场人的一片喝彩。


    “士高啊,今晚这戏唱的地道,你哪里请的戏班?”


    “是我安排人专门去省城请的,人家平时都是给省长唱戏的。”


    “怪不得唱的那么好,你看那身段、那唱腔,确实比咱们平时听的戏班子强太多。”


    胡老太太戏听的过瘾,但心里总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尊敬的老寿星,老爷、太太们,各位亲朋、各位好友,大家晚上好,”李二狗在一出京剧唱完之后,登上舞台。


    “今天是咱们胡家大院老太太的六十大寿,让我们共同祝老寿星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听闻老太太六十大寿,咱们大院民团的小伙子们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自发地为老太太准备了一个节目,祝老太太您的生命之叶,红于二月的鲜花!掌声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