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在哪呢?!哎!


    “你是在找我吗?娘娘腔!”


    李二狗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静雯和张大夫都大吃一惊。


    “二狗,你终于回来了!”


    静雯转身的瞬间已经泪流满面,她飞扑向李二狗,狂啃……


    张大夫见状,吓得转头就跑,挨过刀的人可不是善茬。


    可李二狗岂能放过他!


    “静雯,等一下我们回家再啃,我先去剥了他的皮!”


    李二狗一个箭步,追了上去。


    “二狗,你别……”


    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


    张大夫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的一只胳膊已经被李二狗卸了下来。


    “娘娘腔,这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你以后再敢骚扰我妻子,我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还不快滚!”


    张大夫耷拉着胳膊狼狈而逃。


    “静雯!”


    “二狗!”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激吻在午夜街头。


    “二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静雯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李二狗。


    “我想你了!”


    几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李二狗准备的菜和酒都没用上,此时,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上次没做够的,这次一定要补上……


    “二狗,你这次回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


    忙活完正事,静雯躺在李二狗怀中,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静雯,我想带你离开这里。”


    “你要带我走?”静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我现在不能离开省城啊。”


    “这几天警察找过你吗?”


    “没有啊。”


    静雯也觉得很奇怪,警察之前警告她不许离开省城,可现在却把她抛在脑后。


    “运河帮的人呢?他们去舞厅找过你们麻烦吗?”


    “也没有啊。”


    自从马五爷死后,运河帮的人只在当天晚上大闹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来过百乐门。


    “那谁还在意你在哪?”


    李二狗咬了一口静雯的耳朵,痒得她咯咯直笑。


    “马五爷的死还没有破案,怎么就没人管了呢?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一个人的死亡可能是另一个人的狂欢。运河帮的老大老二接连出事,如果我猜得没错,运河帮的那些头头脑脑此刻正忙着争权夺利,他们根本不在意是谁杀死了杀死马五爷。”


    “那警察局呢?他们也不管了吗?”


    “运河帮都不在意,警察局谁还会在意?那帮警察,都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原来是这样,这几天我一直担心的要命,没想到竟会是这种结果。二狗,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呵呵,这有何难,人性本就如此。”


    静雯听到人性两字,不禁悲从心生。


    “二狗,你真的不在意我的过去吗?”


    自己的过往才是静雯最担心的。


    “在意!我要说不在意,肯定是在骗你。”


    “我知道。”


    静雯的泪水无声地淌在李二狗的胸口,一片温热。


    “可是我心里总是放不下你,所以我回来了,我要带你走。”


    静雯感觉此刻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那我明天就去舞厅办理辞职。”


    两人免不了又是一番激情庆祝!


    第二天,静雯去舞厅办理辞职,李二狗去了省城京剧院。


    京剧院的经理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人,她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三分柔媚。


    她的眉梢眼角藏着说不清的韵致,笑时唇角微扬,似有若无的眼波流转,连抬手拢发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摇曳生姿的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