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大洋是救命的,只要你给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问你要钱了。”


    张玲玉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再说,她也真的拿不出二千块大洋。


    “你要二千大洋干什么?”


    “我的房契、地契都抵押出去了,我得拿钱把它们赎回来,不然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表妹,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赌钱!不要赌钱!你就是不听,这次神仙也帮不了你。”


    “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反正我也活不了了。”


    程秋雨目露凶光,吓得张玲玉连连后退。


    “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张玲玉绝望地说道。


    “那你有多少?”


    “我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不到一千大洋,这些年我给你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那你去问那个老王八蛋要,今天我必须拿到二千大洋,不然我就不走了。”


    程秋雨说完,坐在椅子上,玩起了无赖。


    当然他本来就是无赖!


    张玲玉正当一筹莫展时,门外传来胡士高的声音。


    “玲玉,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原来是抱夏跑去给胡士高报告,说张玲玉身体有些不舒服,急着见他。


    至于抱夏为什么去给胡士高报告,那就得问李二狗了。


    现在抱夏是李二狗的人。


    “老爷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张玲玉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


    胡士高已经进院,程秋雨已经没有机会出去了。


    “这老王八蛋怎么突然来了?”


    程秋雨也怕被胡士高发现,深更半夜出现在他二姨太房内,胡士高即使把他当场打死,他也不占理。


    他快速观察了一番,认为只有床底最适合藏人。


    程秋雨急忙站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扭伤的脚,疼的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根本顾不上这样,龇牙咧嘴地钻到床底下。


    “玲玉,快开门。”胡士高已经敲响了房门。


    张玲玉赶紧把衣服脱了,穿上睡衣,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老爷,您怎么这么晚来?”


    胡士高感觉张玲玉的眼神有些游离,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的原因。


    “我听抱夏说,你身体不舒服,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张玲玉剜了抱夏一眼,她不明白抱夏为什么要扯这个谎。


    但她现在不能不承认,因为床底下藏着一个野男人。


    “我只是有点头晕,睡一会就好了。抱夏这个小蹄子,嘴可真快!”


    “真没事吗?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瞧一瞧?”


    “不用,不用,老爷,天色不早了,我今天身体不方便,您还是早点去其他姐妹那里休息吧。”


    在胡士高的印象里,这是张玲玉第一次撵自己走。


    记得有一次她得了流感,还缠着胡士高不让走,说只有让他搂着才能睡得踏实。


    胡士高突然想到程秋雨,那个和自己儿子胡福长的很像的男人。


    想到自己的女人可能被别的男人睡过,顿时觉得内心一阵恶心。


    自己的女人就像自己的田地,平时可以荒着不种,但决不允许其他人偷偷染指。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胡士高冷冷地说道,即使张玲玉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也绝对接受不了这个女人背叛自己。


    “老爷,您慢走。”


    张玲玉完全没有留恋的样子,这让胡士高内心更加气愤,他扭头就走,张玲玉长舒一口气。


    “我去送送老爷。”抱夏边说边跟了出去。


    “小蹄子,一会我非活剐了你。”张玲玉看着抱夏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