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牙用力抓住宋秀才的衣领,此时他已动了杀机。


    “不是你还有谁?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时间和路线!”


    宋秀才被于大牙顶住脖子,脸憋的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放开我!”


    于大牙见宋秀才脸色越来越难看,真怕他被自己掐死,急忙松了手。


    宋秀才蹲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于大牙,你小子下手够黑的,我怀疑是你想独吞赎金,才故意说赎金被人抢走,是不是?你小子从小就喜欢吃独食。”


    “宋秀才,你再不说把赎金藏到哪里去了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刚刚有所缓解的宋秀才再次被于大牙薅了起来。


    宋秀才见于大牙一副拼命的样子,真怕他杀了自己。


    趁他不备,抬腿踢向于大牙的裆部。


    于大牙“嗷”的一声,捂着裆部蹲在地上,不停地哀嚎。


    宋秀才拔腿就跑,却被人一脚绊倒。


    “想跑?看你往哪跑!”李二狗冷笑道,“绑起来。”


    陈老三用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宋秀才捆成了一个肉粽子。


    “老三,去庙里把少爷救出来。”


    “好勒,狗哥。”


    陈老三进入土地庙,李二狗来到尚在地上捂着裆部哀嚎的于大牙身边。


    “你……你……”


    于大牙手指李二狗,却痛的说不话来。


    “于大牙,想不到是你绑架了少爷,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陈老三从土地庙里把胡福抱了出来,胡福傻儿吧唧地对着于大牙傻笑。


    “老三,把他也捆起来,我们回去领赏。”


    “好嘞,哈哈!”


    李二狗抱着胡福,陈老三用绳子牵着于大牙和宋秀才一路招摇过市地回到胡家大院。


    于管家看到于大牙被绳子捆着,又看到李二狗怀中的胡福,顿时预感到事情不妙。


    “李二狗,怎么回事?”


    “于管家,还是先问问你侄子做了什么好事吧!”


    “叔叔,救我,李二狗……他陷害我……”


    “陷没陷害你,我们去找老爷说清楚。”


    此时,院内的小厮丫鬟全都围了上来,于管家即使想徇私也没有了机会。


    “叔叔,救我……”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于管家手指于大牙,怒不可遏。


    于大牙是他亲侄子,如果他绑架了胡福,自己肯定会受连累,为今之计,只能和他撇清关系。


    想到这,于管家冲上前给了于大牙两记响亮的耳光。


    “我不是你叔叔,你这个畜生!”


    李二狗带着于大牙等人来到大厅。


    张玲玉看见李二狗怀中抱着胡福,于大牙被绳子绑着,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的福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张玲玉又嚎啕大哭起来。


    抱夏吓得脸都黄了,她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李二狗,这是怎么回事?”胡士高心中已猜出个大概。


    “回老爷,今天我和陈老三出去找少爷,没想到正碰到于大牙鬼鬼祟祟地进入土地庙。”


    “我们心想,这土地庙破败不堪,于大牙进去干什么?我就和陈老三偷偷跟了进去,没想到看到正是于大牙勾结歹人绑架了少爷。”


    胡士高恶狠狠地看向于大牙,厉声问道:“于大牙,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么恩将仇报?”


    于大牙磕头如捣蒜。


    “老爷,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还想有下次?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三千块大洋藏在哪里了?说出来兴许少吃些苦头。”


    胡士高这时候首先想到的是三千块大洋,人家之所以能致富,确实有致富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