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冲冠一怒

作品:《千金替嫁,猎户大叔轻点宠

    山根看着那东西,咽了口唾沫。


    那晚他亲眼见过,这东西往人身上一按,人就跟抽了骨头似的瘫下去,连叫都叫不出来。


    “夫人的东西,当真是……”山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适的词儿。


    “神仙手段。”赵长风替他说了,把那电击棒收回怀里,“所以,不用怕人多。人多才好,人多,才看得清楚。”


    山根重重点头。


    “还有,”赵长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让人把消息散出去,就说承恩侯府世子最近迷上了斗鸡,每天都要去南城那家‘金羽坊’。”


    山根嘿嘿一笑:“主子这是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要去哪儿?”


    “不是全京城。”赵长风回过头,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是让若若知道。”


    山根一愣:“夫人?”


    “她那么聪明,”赵长风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一定猜得到我要做什么。我不想让她担心。”


    山根沉默了。


    他跟着赵长风这么多年,从没见主子对谁这么上心过。之前那个女人,风哥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一眼。


    而这个叫林若若的女人,是风哥心尖上的肉,碰不得,也瞒不得。


    “去吧。”赵长风说。


    山根应了一声,闪身消失在夜色里。


    赵长风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怀里那根电击棒贴着胸口,微微发烫。


    若若。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念一个咒语。


    再等两天。


    两天后,我替你出气。


    第四日午后,南城金羽坊。


    这是一座三进的院子,外头看着寻常,里头却别有洞天。


    正厅里摆着十几张方桌,每张桌上都围满了人,中间是一方斗鸡的围栏,两只羽毛倒竖的雄鸡正在里头厮杀。


    魏天赐坐在最前排的雅座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把瓜子,边嗑边吆喝:“啄它!啄它眼睛!”


    他脸上的肿还没全消,敷着厚厚的粉,看着有些不伦不类。


    可他是承恩侯府的世子,没人敢笑他。


    四个护卫散在他周围,两个守在门口,两个站在他身后。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穿灰布短褐的男人,低着头喝茶,帽檐压得很低。


    赵长风慢慢地喝着茶,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魏天赐身上。


    他在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一局斗鸡结束,输家赢家吵成一团,院子里乱哄哄的。


    魏天赐输了二十两银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往后头的茅房走去。


    两个护卫跟上去,被他挥手赶开:“别跟着,本世子去茅房你们也跟着?滚远点。”


    护卫们对视一眼,还是停在茅房外头三五丈的地方。


    茅房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四面是矮墙,只有一条通道。


    魏天赐推开门走进去,刚解开裤腰带,身后忽然有人跟了进来。


    “谁?”他回头,还没看清来人,腰侧就是一麻——


    那股熟悉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想喊,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怪声,整个人软软地往下瘫。


    赵长风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拎起来,另一只手关上了茅房的门。


    “你……你……”魏天赐的眼珠子还能动,看清了面前这张脸,瞳孔猛地收缩。


    是那个泥腿子!


    那个猎户!


    “认出我了?”赵长风蹲下来,跟他平视,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那就好。省得我自我介绍。”


    魏天赐拼命想动,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想喊外面的护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赵长风从怀里掏出那根电击棒,在他眼前晃了晃。


    “认得这个吗?”


    魏天赐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当然认得,那晚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任人宰割。


    “我娘子给我的。”赵长风说着,把电击棒抵在魏天赐的肋下,按了一下开关。


    魏天赐浑身剧烈抽搐,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长风松开手,等他缓过那口气,才慢慢开口。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魏天赐拼命眨眼,像是想说什么。


    赵长风凑近了些,一字一字地说:“因为你碰了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魏天赐从未见过的杀意。


    那是真的想**的眼神。


    “你、你想干什么……”魏天赐终于能说出话了,声音抖得厉害,“我是侯府世子,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


    赵长风没说话,只是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把**。


    刀刃雪亮,映出魏天赐惊恐万状的脸。


    “你、你别乱来……”魏天赐拼命想往后缩,可身体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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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都行……”


    赵长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摊开。


    **尖抵在他的掌心,微微用力,刺破一层皮,渗出一滴血珠。


    魏天赐吓得浑身发抖,裤裆一热,竟然尿了出来。


    赵长风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就这?


    就这种货色,也敢觊觎他的若若?


    “听着。”赵长风收起**,把脸凑到他跟前,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今天不杀你,不是不敢,是嫌脏了手。但你给我记住——”


    他一字一字地说:“再敢靠近我娘子一步,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侯府?侯府拦不住我。你爹?你爹护不住你。上天入地,我都会找到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天赐看着他,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赵长风直起身,把电击棒收回怀里,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擦了擦**上的血,随手扔在魏天赐脸上。


    “这帕子是我绣的,送你做个念想。下回动歪心思之前,拿出来看看,想想今天。”


    说完,他打开茅房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外面那两个护卫看见有人出来,愣了一愣,等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赵长风已经拐进了前院的人群里,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等护卫冲进茅房,看见的是瘫在地上、尿了一裤子的魏天赐,和他脸上那块绣着兰花的帕子。


    那块帕子的角落,绣着一个小小的“若”字。


    魏天赐的眼神彻底涣散了。


    他忽然想起林若若那晚说的话——


    “你敢碰我,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是在说大话。


    她真的能做到。


    那个泥腿子,那个猎户,他什么都不是,可他手里有那种能让人生不如死的东西,他有那种不要命的狠劲,他……


    他真的敢**。


    魏天赐打了个寒颤,忽然疯了一样喊起来:“回去!送我回去!我要回家!”


    当天夜里,承恩侯府闹翻了天。


    世子魏天赐把自己关在房里,谁叫都不开门,据说连晚饭都没吃。


    侯夫人急得团团转,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被魏天赐骂了出来。


    没人知道他怎么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块绣的乱麻一样的帕子,他藏在了枕头底下,不敢扔,也不敢看。


    他怕。


    怕那个像狼一样的男人,真的会来找他……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