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被他看得脸红，伸手想去遮他的眼睛，却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按在枕侧。


    “别遮，”他说，嗓音哑得厉害，“让我看看你。”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看过她的清晰可见锁骨、她圆润光滑的肩、还有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看过的地方都烧起来似的，烫得林若若浑身发软。


    她偏过头，不敢看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赵长风低下头，轻轻吻她的耳朵。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可他不放过她，细细地吻她的耳廓、耳垂，还轻轻含了一下。


    “唔……”她没忍住，哼了一声，又软又糯，像浸了蜜。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肩上。每落一处，


    她的身子就颤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攥得指节都发白。


    吻到肚兜边缘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头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窗外的月光。她没有躲，没有推，只是微微喘着，等着他。


    赵长风伸手，把那根细细的带子挑开。


    肚兜滑落，月光再无遮拦地落在她身上。


    如玉般莹润，如光般耀眼～


    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按住。


    “别躲，”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若若，你真好看。”


    他的吻继续往下，落在她的颈窝、她的心口、她起伏的柔软。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他采撷。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响，像小猫叫，又像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难受，又烧得她想要更多。


    “夫君……”她唤他，声音又软又颤，“夫君……”


    赵长风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


    她长发散在枕上，眼睛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染成温柔的银白色。


    他心里忽然软得像要化开……


    窗外，夏虫又开始叫了，一声一声，像在庆祝什么。


    在海浪上漂流了许久，赵长风才慢慢撑起身，低头看她。


    此刻，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张眉目如画的小脸红彤彤的，格外好看～


    赵长风把林若若抱到床里边，把床外边先铺上一块大毛巾，又铺了一床新褥子，上面铺了一个床单，之后把林若若包着被子抱到新褥子上，再把床里面的褥子床单铺平，就行了。


    打了一盆热水，洗了毛巾，赵长风给妻子清理了身体，抹上了他特意从大夫那里买回来的药膏，自己也用剩下的水，飞速地洗了洗。


    趁着这个空档，林若若闪进空间，用灵泉水清洗了身体，身上那股疼痛和酸楚顿时都消失不见。


    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林若若的脸已经要烧起来了。


    她用头蒙着被子，害羞地蜷缩在被子里。


    赵长风脱掉外衫，掀开被子，在她身后躺了下来，看她害羞的样子，无声地翘了翘嘴角，然后果断伸出手，把若若揽进怀里。


    “若若，你转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赵长风的手不小心触到了她挺拔的“山丘”，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起来。


    林若若慢慢地转过身，抬头看了一眼他春情荡漾又好似欲求不满的眼睛，躲进了他的怀里，“什么秘密？”


    “我很庆幸，你是第一次，我也是。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林若若，我爱你。”赵长风揽着她温润如玉的肌肤，呼吸急促。


    “什么？！”林若若自己都惊呆了！


    赵长风在她有些红肿的唇上落下一吻，凑到她的耳边，


    “我赵长风三十岁，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男女之事，欲仙欲死。若若，等你歇两天，歇好了我们再来一次，不，再来三次，好不好？”


    林若若此刻无比震惊，“第一次？那你前妻……”


    “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就大着肚子，带了两个孩子。我从来没有碰过她，所以在小静出生以后，她耐不住寂寞，就跟着货郎私奔了。我很庆幸，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留给了你。”


    林若若仰起头，看着眼前男人越发英俊的脸，在他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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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吻了吻，“明日，明日满足你。”


    说完，就害羞地躲进了赵长风的怀里。


    “好，睡吧，乖，”他说，“我在这儿。”


    她“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呼吸轻轻浅浅的，像只餍足的小猫……


    赵长风没睡，就这么抱着她，看了她很久。


    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得她眉眼温柔，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发，她的眉，她的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那里还微微肿着，是他方才吻的。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若若，”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这辈子，我定不负你。”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里，像是羞于看见这份温柔。


    夏虫还在叫着，一声长一声短，唱着这个夏夜最后的歌。


    她在他怀里，睡得安稳。


    他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满满当当的，再没有一丝空落。


    这一夜，很长，也很短。


    长到足够他把前半生所有的孤独都忘掉。


    短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就已经开始舍不得这个夜结束。


    可不管怎样——


    这一夜过后，她就是他的了。


    完完整整，彻彻底底，是他的了。


    而自己，也完完整整地属于一个叫林若若的女孩了……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赵长风就醒了。


    不是被什么吵醒的，是心里头惦着一个人，惦得他睡不沉。怀里的人还在睡着，呼吸轻轻浅浅地拂在他胸口，像羽毛扫过。


    他低头看她。


    林若若睡得很香，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手搭在他腰上，细细软软的，没什么分量，却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他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怕吵醒她。


    看着看着，他心里头那股欢喜就漫了上来，漫得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三十年了，他头一回知道，原来早晨醒来身边有个人，是这种滋味。


    好得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