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婚礼进行时 1

作品:《神豪:开车就赚钱?我干干干!

    吉时已到。


    山水庄园随处都在播放的音乐声乍然熄灭,无数的灯光骤然铺在紫宸台之上。


    白金和水晶光泽的色彩撒开,在此时,愣是比那悬在天空中的骄阳更加耀眼!


    身为这一场旷世大婚的赞礼,李伯言早早的就做了准备。


    当音乐停止之后,着一身玄端,配绶带,礼冠进场。


    手持礼册,腰佩玉环锦囊。


    步履舒缓。


    “各位至亲挚友,各位宾朋嘉客:”


    “大家——吉时好!”


    言毕,赞礼揖礼,全场肃静。


    李伯言声音沉稳,大气,带着非同一般的控场能力,开始了他的展示。


    他展示的越好,自家老板老板娘登台时,便会愈发的盛大。


    他,是铺垫。


    “日月昭明,乾坤清朗;


    鸾凤和鸣,天地同光。


    今值甲辰良月,吉日既擷,祥云集栋。


    恭诸高朋,聚此华堂,共证两姓之盟,同结秦晋之好。”


    赞礼再揖,袖展清风。


    “《周礼》云:“婚者,合二姓之好,上事宗庙,下继后世。”


    自轩辕制冕,华夏婚仪便承天地之道、人伦之纲。


    一礼一仪,皆蕴阴阳调和;


    一揖一拜,俱藏日月精华。


    今日之礼,依古制而不拘泥,


    承大雅而顺时新。”


    众人一言不发,全神贯注的看着紫宸台上的那位赞礼官,眼神儿一亮一亮的。


    讲真的,他们现在已经有人在思考自家孩子结婚的时候要不要这么搞一搞了,真的很有感觉。


    虽然具体的说不上来,但就是很有感觉。


    “且观今朝新郎,如松生幽谷,德润怀玉,志在青云;


    再看此刻新娘,若兰出空山,慧蕴灵心,仪昭明月。


    犹忆《诗经》之咏: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


    此良缘非偶成,实乃三生石上旧精魂;


    今红丝系足,正是天定姻缘遇赤绳。”


    “兹以华夏礼乐为凭,以山河岁月为鉴:


    一愿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二愿椿萱并茂,家室永安;


    三愿华夏礼乐,世代绵延。”


    赞礼击掌三声,山中不知何处响起钟磬之音以为附和。


    “伏请诸君,正衣冠,肃心神,


    与我共举星辰之盏,同颂山海之盟——


    恭迎新人,入礼!”


    言罢,赞礼官侧身向后看去,紫宸台后方有朱红门楣打开,新人依古制踏锦毯徐行而入。


    山中无数音响播放祥乐,亦有鼓声响起作为陪衬。


    悬挂在空中的缂丝金银线凤凰纹纱幔缓缓开合,调节光线与氛围,微风拂过时,凤凰宛如在空中翱翔,投影于地,形成流动的光影画卷。


    无数礼炮声响起,惊起阵阵飞鸟。


    更有宾客鼓掌,热烈而真诚。


    山间灯光拥有精确的剧本。


    此时,整座山在阳光的照射下迸发出冰蓝色,情感通过色彩磅礴宣泄。


    紫宸台上,百人编钟乐队静候两侧,青铜钟面上镌刻着古老的云雷纹,静默中蕴含着千年礼乐的重量。


    忽然,编钟齐鸣,声振殿宇。


    一袭凤冠霞披的宋晚独自出现,头戴凤冠,身着霞披。


    冠顶九凤逐日,凤羽以累丝金工细细编织,每片羽梢皆缀着南洋珍珠,在行走间泛起月华般的光晕。


    正中一只金凤口衔玉珠,珠色温润如脂,随着步伐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展翅凌霄。


    两侧步摇垂下细细的珠链,每走一步,便有细碎清音,如冰凌轻碰。


    仪台下方诸多宾客无不倒吸一口山间凉气,他们从未见过皇后,可今日,他们倒是忽然间有了感觉。


    霞帔是真正的寸锦寸金。


    外层的正红云锦用真金线织出百鸟朝凤的暗纹,阳光下隐隐流动着金色光晕;内衬的暗纹绫罗却是墨黑底色,用银线绣着北斗七星——是为“日月同辉”,白日看是喜庆的红,夜光下却会显出星空璀璨。


    宋姑娘每一步都踩在铺满金箔花瓣的猩红毡毯上,似乎是华夏女人骨子里面就自带的基因一般,踏上这猩红毡毯之后,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裙裾拖曳三丈有余,后摆上用翠羽贴出的凤凰在行走时仿佛在云海中翱翔。根本不需要有人在身后拖动着这价比黄金的宝衣,很是自然的便随着宋晚的步伐一一展开。


    新娘腰间束着青玉带,带扣是整块和田玉雕成的双龙戏珠,龙睛以红宝石镶嵌,在她呼吸间微微闪烁如活物。


    待其行至仪台中央,转身面对众人时,全场更是静默。


    今日新娘的妆容极淡,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唯有额间一枚花钿,是用真正的红珊瑚磨成粉末调制的胭脂点就,形如火焰。


    好似,一朵盛世牡丹。


    仪台下的诸多宾客再吸一口冷气儿,天爷爷,今儿个当真是开了眼了!


    连带着那仪台一侧的赞礼官,都有些惊讶。


    今日的老板娘,当真美的令人窒息。


    忽而有钟声三响,编磬应和。


    待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之后,林一自那仪台东侧缓缓走来,身着一袭绛纱袍。


    这袍色初看是沉稳的暗红,行走间却因光线流转显露出玄黑的底色——原是用了“玄纁”古法,经纬异色交织而成。


    袍身上用同色丝线绣着十二章纹:日、月、星辰、群山、龙、华虫...需要特定角度才能窥见纹样的精妙。


    也就是现代,若是放到了古代,啧,可就僭越了。


    袍服广袖垂云,腰束金玉带,前襟绣着踏云麒麟,麒麟眼中镶嵌的蓝宝石在转身时闪过一道幽光。最特别的是,肩上披着一件玄色大氅,氅内衬着朱砂红的锦缎,氅边以银线绣着连绵的回字纹——内朱外玄。


    冠带并非新郎常见的乌纱,而是特制的七梁进贤冠,冠顶一颗鸽血红宝石被雕琢成心形,象征着“赤心奉礼”。


    冠带系于颌下,带端垂着的白玉坠随着步伐轻摆,与腰间悬挂的双鱼玉佩相映成趣。


    当林一踱步来到宋晚身侧之时,两人之间恰好隔着一步的距离——这便是古礼中的“举案齐眉”之距。


    二人相视一笑,至此,即将礼成。


    赞礼深呼吸,而后高喝,“天地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