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做梦似的

作品:《七零真千金:掏空家底下乡,被痞帅糙汉猛追

    冯晩伸手在他噙着水的眸子上轻轻按了按,俯身额头抵着他的,“怎么就没疼你爱你了,这不是天天都在疼你吗?”


    “不一样,这不一样啊媳妇,我对你好,是想一直对你好的,但是你怎么能....怎么能睡醒了还给我钱呢,每天都给,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那是让你买.....”


    “你就是玩我的,你故意玩我的,是不是?”


    冯晩:“.......”


    喝醉了的人真是不能当个正常人沟通,这也太强词夺理了点!!!


    “好了,好了,天不早了,我带你去那边房间睡觉去,别打扰了微微。”


    “我在你心里还没有闺女重要是不?”


    冯晩脸色微沉,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她直起腰,才说端着严肃的表情,就见他双目潋滟又委屈的神情,想要吼出口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重要,重要,没人能比你最重要了好不好,你先去隔壁房间,我去给你拿被褥,昂!”


    江宴白‘嘿嘿’笑了两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知道怎么,忽然又娇羞了起来,扭扭捏捏的去了隔壁的房间。


    冯晩给他拿了睡衣还有被褥过去,里头一个人都没有。


    她吓了一跳,天爷嘞,别是去上茅坑去了吧,要是栽坑里浑身弄的都是屎尿,她可不扶啊,她百分百不扶。


    “江宴白,江宴白你干啥去了,江宴白......”


    她没敢大声,去茅厕看了一眼,没人,一转头就见厨房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到跟前一看,差点闪瞎她的狗眼。


    刚刚还可怜巴巴的男人,现在脱了衣服,拿着个毛巾擦身体!


    月光照的屋里亮堂堂的,男人优美的曲线印在她的眼泪,水顺着他的下巴朝下滴,冯晩小心脏‘砰砰’直跳,那边男人好像没瞧见似的,上了上下脱裤子擦下身,最后一盆水浇在了头上。


    他仰着头,甩了甩头发。


    冯晩就站在远离看着,咽了咽口水,等江宴白走到跟前来了,才看看回过神。


    怪不得现在那么多的男菩萨跑去跳舞迎合女观众,怪不得那么多的女观众都叫自己大晒眯,就这妖精模样,谁看了不迷糊呢!


    “你.....哎,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你扛着我做什么?”


    江宴白深呼吸着,目光紧紧的盯着冯晩的脸。


    他胸膛起伏,刺激的冯晩不自觉的把手放在了上面。


    “可以吗?”


    “啊?当,当然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江宴白就咬住了冯晩的嘴唇,这和以往完全不一样,以前他很估计冯晩的感受,温柔,体贴,会询问她....


    这次的亲吻热烈又疯狂,冯晩有些招架不住,可心里却有道声音在疯狂的呐喊,她好像是喜欢这样的!


    一夜疯狂,第二天冯晩起来的时候,微微已经被章顺给接走了。


    她一睁眼,就见着江宴白黏黏糊糊的看着她,冯晩目光一凝,才要朝后撤一下身体,腰部一酸,“嘶~”!


    “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啊媳妇,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想抬手掐他一下,但是胳膊也累的抬不起起来,丢人,太丢人了,他昨天晚上耍酒疯,自己也还舍命陪君子了,傻缺啊!!!


    “微微呢?”


    “她爸来接她,跟她爸走了,东西也给她了,你放心吧!”


    江宴白看着橱柜里的好些东西都打包好了,知道都是给微微的,也就直接让章顺拿着了。


    微微躲开爸爸的手,想要去找冯晩,被江宴白给一把薅住了。


    这家伙,他媳妇还没穿衣服呢,可不能让这丫头给瞧见了。


    冯晩叹息一声,抬腿的时候察觉到身上有点不一样,她猛地转头看着江宴白,后者面上讪讪,带着点扭捏。


    “我,我昨天晚上可能闹的太凶了,对不起媳妇,我给你上了点药,没,没事吧?”


    “什么叫可能闹太凶了,分明就是!”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买了鸡汤馄饨,还有菜盒,你起来吃点吗?”


    “不想动,你给我端进来吧!”


    冯晩叹息一声,也不是不想动,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浑身都酸的很,感觉身体被掏空,绵软无力,幸好今天不上班,要不又得请假。


    经常因为夫妻生活下不来炕,而去请假,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她真是没脸活了。


    趁着江宴白出去,冯晩穿上衣服,给自己倒了一杯灵泉水,喝了以后,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活像是采阴补了阳,她今儿是出不了门了。


    学校里,沈明珠才下了课,詹天放就拿着水壶过来了。


    “明珠,中午还去食堂吃吗?还是去外面?”


    要是去他家里吃更好,他想给她露一手,让她尝尝自己的手艺。


    已经和他确定了对象关系的沈明珠,一点也没有在冯晩跟前乖巧,老实的模样,她微微勾着唇角,接过水壶喝了两口,从他们身边走过的老师和同学打招呼的时候,眼神透着打量。


    还有小孩子看着,偷偷饿的捂着嘴笑。


    沈明珠好像瞧不见似的,她把水壶递给了詹天放,“去你宿舍吧,我想休息一会,累了!”


    “好,好啊!”


    幸福来的太快,他有点晕眩了。


    詹天放的宿舍在教职工筒子楼一楼,在校长院子的旁边,他昨天晚上已经和校长报备过了,他和沈明珠的关系,也是怕以后谁胡乱说了什么,影响了沈明珠的名声。


    俩人进屋了以后,詹天放赶紧的从橱柜里拿出新的被褥给她铺在了床上。


    房子是两室一厅的,他打扫的很干净,一应家具齐全,沈明珠看着他客厅里放着的桌子上,摆满了女孩子喜欢的零食。


    詹天放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轻笑了一声,“这都是我上午买的,以前你在老屁股沟生产队的时候总是念叨的那些零食,我都买了,哦,对了,我让上京那边给寄了点特产,都是老师傅做的,味道很好,过几天就能到了。”


    “不用这么费心,肯定要花很多的钱的。”


    “花不了多少,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你那么照顾我也没计较钱,现在我们是....明珠,不用这么客气的。”


    沈明珠笑着摇摇头,“那时候是我姐姐说的,你是个人才,以后肯定是要被平反的,往后是要给祖国做大贡献的,所以我给你拿的吃喝的东西,都是我姐姐默许的。”


    詹天放闻言,心里虚的不行。


    沈明珠看他低着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这动作让詹天放身子一僵,咻地抬起头注视着她。


    “詹天放,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姐姐不计较,我也不计较,只要你以后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眼子放在我身上,就行。”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其实也没有...我就是顺势的,对不起明珠,我也对不起晚姐,以后我一定改,好不好?”


    “好,那你以后要和别的女同志保持距离,像我姐夫那样,我姐夫从来不会让别的女同志近身的,我姐说了,但凡有点外心的男人,不能要。”


    詹天放哪里敢不听,沈明珠昨天晚上已经教育了他一晚上了。


    现在好不容易给了她点好脸色,他自然什么都答应。


    沈明珠没再说什么了,拍了拍他的手,转身走到床边躺了上去,詹天放给她拉了拉被子,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颠勺子的时候手还在发抖,进屋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公安局里郑雨带着一群女公安做了不少的实事,卢局长把她的表现写了报告递上了上去,没几天,郑雨成了队长。


    她当了队长以后开始更忙了起来,天天骑着自行车到自己划的片区巡逻,齐景来找过几次,她都没见。


    这天冯晩才偷偷的喝了一杯奶茶,郑雨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她停好自行车,直接到了传达室冯晩的小床上半躺着了。


    “哎呦,累死我了,这天也太热了,回头我让人送点汽水过来,放你这里。”


    “哪里热,是你骑自行车累的,明儿就是爱妹结婚的日子了,你去不去?”冯晩倒了杯水递给她。


    “去啊,干啥不去,我听说黄爱妹那边就妈妈还有姥姥这边的亲人来,其他一个亲人都不过去啊?”


    冯晩‘嗯’了一声,听说还闹的不轻,说是黄爱妹的妈妈来也是想要一笔彩礼。


    南方那边最近经常下雨,粮食收成不好,县城的日子也不好过,那边物价上涨了不少,花销上一增加,就有点招架不住,正好黄爱妹要结婚。


    这不就有了个来钱的道儿了!!!


    郑雨‘啧’了一声,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水,才要说话,传达室的窗户被敲响了,俩人朝外头一看,赫然又是齐景。


    “他为什么总来?”


    冯晩无语,“你问我啊,他来还不是为了找你?”


    郑雨翻了个白眼,还没开口感人,齐景身后又来了个人,周立骑着自行车来了,到公安局门口的时候还来了个潇洒的飘逸,一脚踩着脚踏,一脚立在地上,烧包的吹了一下自己的刘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