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你谁啊
作品:《七零真千金:掏空家底下乡,被痞帅糙汉猛追》 王红霞和任庆祝的婚事办的很喜庆,她花钱自己扯布做了一件红上衣,裤子还有鞋都是任大娘做的,任庆祝穿的也干净利索,腰杆挺的笔直。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虽然还是个光头,但是之前那些麻麻赖赖的全没了,看着光油油的。
没了病症,脸上的笑容都自信了不少。
冯晩和江宴白一起去任家吃席的时候,任大娘拉着冯晩不丢手,感激的不行。
谁能想到大半个月的时间,困扰了她们家这么多年的乌云被赶跑了,病好了,儿媳妇也娶上了,她们家的苦难算是终于过去了。
“小晚啊,今儿大娘一准得和你喝一杯啊,这些年了,你不知道我们家庆祝过的什么日子,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要不是现在封建迷信要不得,我和他爹都想给你刻个牌位供起来。”
冯晩:“.......”
可使不得啊!!!
“大娘,您这太客气了,我以前也有点这小毛病,知道这心里啥滋味,好了就行,好了就行,往后好好的过日子就好,王知青是个挺好的人,任大娘可得对儿媳妇好点啊!”
“那是一定的,我家庆祝能娶到红霞那是烧了八辈子高香了,我一准把她当亲闺女待,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一准把她供起来!”
冯晩:“......”
幸好封建迷信要不得,不然还真的怪瘆人的!!!
沈明珠没和冯晩在一块,她是陪着王红霞一起过来的。
看着一对新人站在一起,又是背语录,又是敬酒的,冯晩觉得十分的有意思,江宴白见她不时抿嘴轻笑一声,误以为她羡慕。
心头微微有些发酸,当初和她结婚的时候,还是蹭的堂哥的婚礼。
按说他和冯晩真正心意相通了以后,就该办一场自己的婚礼的,要是没有的话,她心里,是不是也觉得挺遗憾的?
“媳妇,你是不是喜欢,要不等年底,咱们也办一场?”
冯晩:“......”
又要作什么妖风?!!!
在县城的时候,她和江宴白去国营饭店吃饭,多瞅了一眼人家怀里的奶娃娃,觉得可爱,晚上非得拉着她造小人,一个晚上没有停歇,差点被送走。
后来多看了两眼人家的格子裤,好险早上一起床,床头摆了三条。
那裤腿子,一条一条摆的分明,就放在她炕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坟呢!!!
“行了,好好看热闹,人家婚礼呢,你消停点,吃完了咱们回县城,别整幺蛾子了。”
“哦~!”
这声音听着有点委屈,他可都是全心全意为了媳妇着想的,这女人咋一点不感动呢?
江宴白左右看了看,低头在冯晩的鬓边亲了一口。
谁知下一秒冯晩的巴掌就拍了过来,“烦人呢!~”
这家伙,院子里那么老些人呢,就亲,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真是的。
冯晩脸颊闪过一抹红晕,抿着嘴的偷笑。
江宴白的一颗心哇凉哇凉的,昨儿和陶猛喝酒的时候,他说他多和别的女同志多说了两句话,陈春芬就呲他。
这是看重他的表现。
回想和冯晩相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好像从来没有因为他早出晚归或者别的男人女人说话呲过他,单纯因为他黏人倒是呲过两回。
这不仅让江宴白疑惑,冯晩是真的喜欢他吗?
任庆祝和王红霞那边还在继续,冯晩不知道江宴白心里想的什么,新娘被送进新房以后,这边开始上菜了。
冯晩拿着自己准备好的筷子和碗,做好了准备。
上次江家办过一场席面,她被那抢菜的场面吓了一跳,如今在任家,她准备的很齐全。
没别的,就是想体验一下这个过程。
吃不吃饭的不重要,就是想抢。
嘁哩喀喳一顿造,哈哈哈哈.....冯晩都要被气笑了,她真的没抢两筷子,有的孩子都爬到桌子上去了,要不是江宴白眼疾手快,这桌子都得被压的塌了。
下午三个人坐着牛车回到了县城。
第二天章顺就把微微给带到了公安局,交给了冯晩。
“弟妹,你闺女来了,看两天,我有个任务要去省城一趟,光光发烧了,现在在医院呢,你姐照顾不过来。”
“行,微微就放我这里吧,我能照顾好。”
太好了,冯晩内心在疯狂尖叫,有孩子在这里,她就不用去训练了。
果然郑雨过来喊她的时候,见她跟前有个小姑娘,就没强求了。
“哎呀微微,你可真是干妈/的福星,晚上想吃什么尽管给干妈说,干妈给你做,昂!”
“谢谢干妈!”
冯晩摇摇头,把她抱到了膝上,“弟弟发烧了,现在好点没有,等中午的时候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去吧,啊?”
“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
现在微微的身体好了很多,面上也带了点红晕的光泽,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
冯晩拉开自己的零食抽屉,让她自己看着拿,后头小床上可以睡觉,还有连环画看,想干什么干什么。
晌午的时候,冯晩借着柜子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两瓶黄桃罐头,还有一袋麦乳精和一兜子苹果,拎着放在了自行车上。
和黄爱妹说了一声,就带着微微去了医院。
路过饭店的时候,她打了几个菜,想着程棉要照看光光,肯定来不及做饭。
俩人到医院的前台问了病房号,朝这边那边走了过去,还没进门呢,就听着病房里头吵吵嚷嚷的。
冯晩推门进去,就见程云带着个老太太横眉怒目的指着程棉骂。
“你当初生孩子的时候还是你妹妹照顾的,如今她有事情求你,你半点都不带搭理的,程棉,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娘,这些年但凡她说的,那样我没有伸过手,这次真的不行!”
“什么不行。”听着程棉拒绝,程老太太声音顿时尖利了起来,“不就是安排个岗位,你有什么不乐意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要是不帮你妹妹办成,往后你就不是我的闺女。”
程棉呼吸一窒,不可置信的看着娘老娘,这些年了,她依旧这么偏心。
连当初照顾月子的事情都是透着算计,这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她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次想让她帮忙,就翻来覆去的说这些事情。
她真是听的够够的了。
“妈....”微微担忧的朝程棉跑了过去。
冯晩拎着东西走到了病床前,见着光光红着一张脸,手上还打着吊瓶,床头的柜子上除了一桶已经凉透的稀饭和一个暖壶,什么都没有。
这求人办事也不拿个态度来,竟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来绑架人。
“棉姐,我来看看光光,没想到你这里还怪热闹的!”
“小晚来了,辛苦你帮我看微微。”
“不碍事,这也是我闺女,光光,小姨给你带了小馄饨,等你吃了饭,让你妈给你开两罐的黄桃罐头,吃了病就好了,昂!”
“谢谢小姨!”
“不客气,等你好了,来找小姨玩!”
程云见那边不接话茬,和光光说话的女人好像就是上次去大姐家吃饭的人,她顿时怒了。
“你谁啊你?”
“啊?我吗?”冯晩伸手指了指自己,接着朗声说道:“我是微微的干妈,我叫冯晩,刚进来的时候就听说什么安排工作不安排工作的,哎呀,棉姐,你啥时候有这权利了,别是我要借章大哥的光吧?”
程棉瞅了她一眼,忙惶恐摆手,“没,没有,你章大哥你还不知道吗,一向勤勤恳恳的,从来没有半点越距的行为过。”
冯晩瞥了她一眼,然后定定的看着程云娘俩,什么也不说。
那眼神太有攻略性了,娘俩顿时没敢再吭声。
“我就说嘛,现在上面抓的严,谁要是利用职务之便帮亲友办事,一查一个准,不光办事的得被彻查,这求人办事的,呵呵呵....不蹲个十年八年的,别想出来!”
程云脸色一白,颤着声问道:“你,你是谁啊你?你说查就查?”
“我就是个公安局看大门的,不过嘛....我朋友她舅正好是省城公安厅的,这要是......”
冯晩上下打量了一圈程云和程老太太一眼,俩人吓得不由朝后退了两步。
病房里还有其他人,早就不满这家人的吵嚷了,从话里也能听出来,这老太太想要大闺女给小闺女安排个轻松的工作。
人就没同意。
天爷嘞,这岗位是她家的吗,要安排就给安排了,就算是上头的领导也决定不了岗位的问题啊,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你想占,就得别人挪窝,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俩人无法无天的,就该好好的治治!”
“当那单位是他们家炕头呢,这个上去,那个下来的,还指挥起人来了。”
“小姑娘,就该让你朋友知道知道,给家里说说,让他们派人把这俩人抓起来,好好的教育教育,竟给家里孩子拖后腿。”
冯晩转头笑呵呵的朝那些病患和家属说道:“您说的是,您说的在理,您老真有远见!”
程云和程老太太哪里还敢待,麻溜撒丫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