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水汽蒸腾,魔念丛生!
作品:《财色宏图》 浴室里,
水声“哗哗”作响,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却浇不灭林清雪体内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邪火。
水汽氤氲,很快便在巨大的防雾镜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镜中的人影,若隐若现。
那是一具连神佛见了都要动凡心的完美仙躯。
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诱人的瓷光。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滑落,越过精致的锁骨,淌过那令人目眩的圣洁雪峰。
再沿着不堪一握的纤腰,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最终隐没于最神秘的幽谷……
若是往日,这具身体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具修行的皮囊。
可此刻,在“锁心合欢咒”的催动下,在她那破碎道心的缝隙中,这具皮囊的每一个角落,都开始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酥麻的战栗。
燥热,空虚,渴望……
无数杂乱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地从心底滋生。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魅影皇朝”里,那些舞女在钢管上扭动腰肢的火辣姿态。
浮现出韩少宇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
甚至……浮现出青木道人那张混合着恐惧与淫邪的丑陋嘴脸!
这些污秽的画面,本该让她生出无尽的杀意!
可如今,
却像是一颗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那早已混乱的心湖中,激起一圈圈诡异的涟漪。
特别是青木道人那只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手……
那个画面,反复在脑海中回放。
每一次回放,都让她体内的燥热更盛一分!
“嗯~”
林清雪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与迷茫的呻吟。
她玉臂无力地撑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滚烫的身体,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却怎么也无法填满。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本该清冷如万年冰潭的眸子,此刻却水汽迷蒙。
眼角处,竟染上了一抹动人心魄的绯红。
她抬起手,透过朦胧的水汽,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波如丝,红唇微张,轻轻喘息。
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广寒仙子,更像是一个等待着被采撷,被占有,被彻底撕碎的堕落神女!
“我……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无力。
……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止。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一条缝隙。
蒸腾的水汽喷薄而出。
林清雪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走了出来,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香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那股邪火,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在独处的静谧中,愈演愈烈。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着,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分,却将那惊人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感觉身体里,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什么东西……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这份空虚!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林清清雪身子一颤,涣散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下意识地便想用法力去探查门外是谁,可体内的真气却如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凝聚。
她皱了皱眉,只能走过去,从猫眼中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的,是青木道人。
只是今天的青木,脸上再也没有了昨日的恐惧与谄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贪婪与一丝掌控感的诡异神情。
他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林清雪沉默了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何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与沙哑。
门开的瞬间,青木道人的呼吸猛地一滞!
浴巾!湿发!
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口上!
那股只敢在梦中幻想的绝美风情,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让他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直冲头顶!
他强忍着喷出鼻血的冲动,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将手中的礼盒高高举起。
“师……师姐,这是韩少……为您准备的!”
林清雪没有去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青木道人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但一想到韩少宇的命令,以及自己种下的那道歹毒符咒,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一咬牙,竟自作主张地推开门,将礼盒放在了门口的玄关处,然后当着林清雪的面,缓缓打开。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抹刺目的红色,映入了林清雪的眼帘。
那是一条红色的长裙。
一条布料少到令人发指,设计大胆到堪称的裙子!
裙身由无数细小的红色亮片串联而成,细细的吊带仿佛一扯就断。
后背,是彻底的真空,从玉颈一直到挺翘的腰臀之上,毫无遮掩。
而正面,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裙摆处那高到极致的开叉,更是让她毫不怀疑,只要穿上它走一步,裙下的风光便会一览无余!
“韩少宇说……”
青木道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鼓起勇气,一字一句地传达着那充满侮辱性的命令。
“今晚,他想请您吃饭!”
“而且……要您……穿着这件衣服去。”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做好了再次被一巴掌抽飞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林清雪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件红色的“战衣”,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刺目的红色,仿佛一团火焰,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燥热。
那羞耻的设计,非但没能让她生出厌恶,反而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象出自己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
那会是何等的……放纵与堕落。
“滚!”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是!”
青木道人如蒙大赦,他甚至不敢去看林清雪此刻的表情,转身便连滚带爬地跑了。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林清雪和那件静静躺在礼盒中的红色长裙。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如同被蛊惑般,缓缓走到礼盒前。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将那件轻薄如蝉翼,冰凉如蛇鳞的裙子,拿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