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人心惶惶!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三百零七章 人心惶惶!


    钱大富被训得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再也笑不出来了。


    “是,是,主任,是我管教不严…”


    张文星不再看他,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钱老六三人。


    又看看周围围观的社员和干事,提高了声音,宣布处理决定。


    “钱老六,赵三,李四,违反公社规定,私自布设绝户陷阱,破坏山林资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现决定,没收其所有非法所得及作案工具,按市价估算猎物价值,对三人处以罚款,罚款从其工分或家产中扣除!”


    “罚款一部分,补偿跃进屯马成业、王大山二人此次追查、制止违法行为所产生的劳力损失!其余部分,充公!”


    “钱老六作为主犯,情节严重,态度恶劣,处以拘留七日,在公社公开做检讨!”


    “赵三、李四作为从犯,拘留三日!”


    “柳树屯生产队,监管不力,扣除其部分年底评先进分值!队长钱大富,写书面检查!”


    “以上处理,立即执行!”


    这处罚,不可谓不重。


    罚款,拘留,公开检讨,还要连累生产队评先进。


    钱老六听完,彻底傻了眼,腿一软,要不是被捆着,差点瘫在地上。


    赵三和李四更是面无人色,抖得跟筛糠一样。


    钱大富嘴唇哆嗦着,想再求情。


    可看着张文星铁青的脸色,再看看周围社员们鄙夷的眼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事,捂不住了。


    堂弟这次,是撞枪口上了,而且撞的是马成业这块铁板。


    “都听见了?”张文星环视四周,声音带着威严。


    “以后谁再敢搞这些歪门邪道,破坏集体财产,这就是下场!”


    “散了吧!”


    干事们上前,把面如死灰的钱老六三人押走,关进了公社那间临时的拘留室。


    围观的社员们议论着散去,个个都说处理得公正,解气。


    马成业和王大山,带着那只救下的小鹿崽,还有作为补偿领到的一笔罚款,离开了公社。


    夕阳西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大山还处在兴奋中,凑过来嘿嘿一笑。


    “成业哥,太解气了,你看钱老六那怂样!”


    “还有钱大富,还想和稀泥,门都没有!”


    马成业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看了看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小鹿崽,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青山。


    山里,总算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这事,很快传遍了附近几个屯子。


    柳树屯的钱老六,因为下绝户阱,被马成业抓个正着,扭送公社,挨了重罚。


    消息传开,各屯震动。


    那些原本也有点小心思、想搞点歪门邪道的人,都暗自庆幸,收敛了不少。


    再没人敢公然布设绝户陷阱了。


    马成业维护集体山林资源的举动,又一次赢得了广泛的尊敬。


    连柳树屯一些明事理的社员,私下都说,马成业这事办得对,钱老六那是自作自受。


    跃进屯里,更是与有荣焉。


    “还得是成业,眼里不揉沙子。”


    “这种缺德事,就得有人管!”


    “往后咱屯的人进山,也放心点了。”


    马成业的名字,在公社这片地界,更加响亮了。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十月底。


    北风一天紧似一天,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


    田野里光秃秃的,冬小麦也停止了生长,紧贴着地皮,准备熬过漫长的冬天。


    屯里家家户户都开始为过冬做最后的准备。


    柴火要备足,火炕要烧暖,窗户要糊严实。


    最重要的,是吃的。


    跃进屯今年收成不错,除了上交的公粮,各家分了些口粮,队里也留了一部分储备粮。


    还有腌制的猪肉、晒干的萝卜白菜、珍贵的红糖白糖,都存放在屯中央的集体仓库里。


    这仓库是以前地主家的粮仓改的,青砖到顶,很结实。


    门上是两把大铜锁,钥匙由保管员韩久利和队长徐大强分别保管。


    韩久利今年五十出头,在屯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话不多,干活实在,当了十几年保管员,从来没出过差错。


    他家里就一个儿子,前阵子得了急病,送到县医院,说是要动手术,得花一大笔钱。


    为这事,韩久利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


    但该干的活一点没落下,每天按时开仓库,记账,收拾,锁门。


    可就是这看似万无一失的仓库,最近却出了怪事。


    先是有人发现,仓库里那几坛子腌猪肉,好像少了。


    腌肉是切成大块,用盐和调料腌透了,晾在通风处,再装进坛子密封保存的。


    一坛能装二三十斤。


    可前两天,负责年底清点的会计老陈,在盘账时,随手掀开一坛看了看。


    发现最上面那层,少了两块最大的,得有四五斤。


    “老韩,这肉是不是记错了?数不对啊。”老陈皱了皱眉,问韩久利。


    韩久利正在旁边整理麻袋,闻言走过来,看了看坛子里,脸色也有点不好看。


    “不能啊,我前几天还看过,都好好的。是不是…耗子叼了?”


    “耗子能叼走这么大块肉?还不留痕迹?”老陈不信,但也没多说,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这事当时没太在意,以为就是记错了。


    可没过两天,又出事了。


    仓库一角堆着的几袋玉米面,其中一袋明显矮了一截。


    玉米面是细粮,各家分得不多,队里留的这些是备着过年或者有特殊情况用的。


    有人用瓢舀面时发现,那袋面的重量不对,倒出来一称,少了小十斤。


    “邪了门了,这面还能自己飞了?”舀面的妇女嘀咕。


    仓库里的气氛,开始有点微妙了。


    接着是红糖。


    红糖是紧俏货,供销社都限量供应。


    跃进屯今年因为药材试验田有点额外收入,咬牙买了几十斤,存在仓库里。


    准备过年分给各家,或者给孕妇老人补身体。


    结果发现,装红糖的麻袋,被人用刀子划开了一个小口子,里面的红糖少了足足三四斤。


    口子划得很巧,在麻袋底部侧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红糖粉洒出来一些,在地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这下,屯里彻底炸了锅。


    “肯定是招贼了!”


    “啥贼啊,能避开民兵巡逻,专偷仓库里的好东西?”


    “我看不像是外贼,外贼哪知道红糖放哪儿?还知道划小口子偷?肯定是咱屯里人干的!”


    流言蜚语,像冬天的寒风一样,在屯子里刮起来。


    怀疑的目光,开始在各家各户间游移。


    尤其是那些家里日子紧巴的,或者最近需要用钱的,更是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而仓库保管员韩久利,因为儿子重病住院,急需用钱,自然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韩老憨平时看着老实,可谁能保证他不动心?”


    “他儿子在县医院,一天得花多少钱?他能不想办法?”


    “是啊,保管仓库的钥匙在他手里,他想拿点东西,还不是顺手的事?”


    “可韩老憨不像是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为了儿子,啥事干不出来?”


    这些话,或多或少,也传到了韩久利耳朵里。


    这个平时就沉默寡言的汉子,变得更加沉默,背也更佝偻了。


    他每天还是按时去开仓库,记账,收拾,锁门。


    只是动作比以前更慢,眼神总是躲闪着,不敢看人。


    有人当面问他,东西是不是他拿的。


    他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没拿,真没拿!”


    可那底气不足的样子,更让人怀疑。


    徐大强作为队长,压力最大。


    仓库失窃,还是连续失窃,偷的都是集体的珍贵物资,这是大事。


    搞不好,他这队长都干到头了。


    他加强了民兵巡逻,晚上加派了两个人守在仓库附近。


    可奇怪的是,窃贼好像知道有人守夜,那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等巡逻稍微松懈一点,东西又少了。


    这次更离谱,少了一小坛猪油。


    猪油是熬好了凝成白膏,装在坛子里,炒菜香,是过冬的宝贝。


    坛子就放在仓库最里面的架子上,居然不翼而飞了。


    现场没有撬锁的痕迹,窗户也关得好好的。


    “见了鬼了!”徐大强蹲在仓库门口,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贼是咋进来的?飞进来的?”


    民兵队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委屈的不得了。


    “队长,我们晚上真没偷懒,眼睛都不敢眨。可…可这东西就是没了。”


    仓库失窃的事,像一块阴云,笼罩在跃进屯上空。


    人心惶惶,互相猜忌。


    今天你怀疑我,明天我怀疑你。


    好好的一个屯子,气氛变得紧张又怪异。


    徐大强没办法了,再这样下去,东西丢是小事,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天傍晚,他蹲在几乎空了的猪油架子前,抽完最后一袋烟,磕了磕烟袋锅,起身,朝着马成业家走去。


    马成业正在院里劈柴,准备过冬的柴火。


    火焰在旁边打着响鼻,小老虎趴在柴堆上晒太阳,金雕站在屋檐。


    看见徐大强脸色沉重地进来,马成业放下斧头。


    “队长,来了,屋里坐。”


    “不坐了,就几句话。”徐大强摆摆手,叹了口气。


    “成业,仓库的事,你知道了吧?”


    “听说了点。”马成业点点头,如实开口。


    “邪门,太邪门了。”徐大强揉着太阳穴,愁容满面的。


    “东西接二连三地丢,现场一点痕迹没有,民兵守着也没用。”


    “现在屯里人心惶惶,互相猜疑,再这么下去,要出大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