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屯里的祸害!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二百九十二章 屯里的祸害!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唰!唰!唰!
四周猛地亮起十几支火把!
熊熊火光瞬间将试验田照得如同白昼!
“啊!”赵宝柱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锄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刘癞子也吓得一哆嗦,锄头差点砸到自己脚。
火光中,马成业、王大山、石磊带着七八个精壮后生,从沟里、从树后、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
钢叉、棍棒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赵宝柱,刘癞子,你们好大的胆子!”王大山怒吼一声,眼睛瞪得铜铃大。
赵宝柱脸都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刘癞子也傻了眼,看着周围明晃晃的火把和一张张愤怒的脸,冷汗刷地下来了。
“你…你们…”赵宝柱舌头打结,话都说不利索了。
马成业走上前,火光映着他冷峻的脸。
他弯腰,捡起赵宝柱掉在地上的锄头,掂了掂。
“大半夜的,拿着锄头,到集体药材试验田来。”
“赵宝柱,你想干啥?”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夜里,字字清晰,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
赵宝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道:“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走走?”王大山气得笑出来,指着地上的锄头。
“拿着锄头走?走到试验田里来?你骗鬼呢!”
“我…我真是走走…”赵宝柱还想抵赖。
“赵宝柱!”马成业厉声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
“上次你妈抢肉推人,我看在亲戚份上,没深究,给你们留了条活路。”
“让你们住库房,挣工分,自食其力。”
“可你们呢?不知悔改,好吃懒做,还在屯里搬弄是非,污蔑我马成业!”
“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竟敢来破坏集体的药材试验田!”
他一步上前,逼近赵宝柱。
“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破坏集体财产,破坏生产,够你进去蹲几年了!”
赵宝柱被他气势所慑,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不…不是我…是他,是刘癞子,是他撺掇我的!”赵宝柱崩溃了,指着刘癞子哭喊起来。
刘癞子本来还想硬撑,见赵宝柱这么快就把自己卖了,也慌了。
“放屁,赵宝柱,你他妈血口喷人!”刘癞子跳起来骂道。
“明明是你恨马成业把你赶出来,说要毁了他的药材地出气!是你找我来的!”
“你胡说,是你说的,毁了药材地,马成业就神气不起来了!”赵宝柱尖声反驳。
两人狗咬狗,当场撕咬起来。
周围的社员们举着火把,听得清清楚楚,个个义愤填膺。
“好哇,原来是这两个畜生!”
“竟敢破坏试验田,这可是咱队里的希望!”
“抓起来,送公社!”
马成业不再看他们,转身对王大山道:“大山,去请徐队长过来。”
“哎!”王大山应了一声,撒腿就跑。
没多久,徐大强带着两个民兵,沉着脸赶来了。
看到这场面,再看看地上那两把锄头和瘫软如泥的两人,徐大强气得胡子都抖了。
“好,好啊,赵宝柱,刘癞子,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
“队长,冤枉啊…”刘癞子还想狡辩。
“冤枉个屁!”徐大强一脚踹在他腿上,气得不行。
“人赃并获,还想抵赖?给我捆起来!”
两个民兵上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把赵宝柱和刘癞子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马成业,你算计我,你不是人!”赵宝柱被捆得像个粽子,突然挣扎着嘶吼起来,眼里满是怨毒。
“我算计你?”马成业冷笑,走到他面前。
“我让你来破坏试验田了?我让你半夜拿着锄头来地里了?”
“你自己心术不正,自寻死路,怪得了谁?”
“我就是恨你,恨你瞧不起我,恨你有钱有势!”赵宝柱像条疯狗,红着眼睛吼。
“要不是你,我能住那破库房?我能天天干这累死人的活?”
“我呸!”王大山忍不住了,啐了一口。
“赵宝柱,你还要不要脸?”
“成业哥收留你们,供你们吃住,是你们自己不知足,好吃懒做,还欺负嫂子!”
“把你赶出来那是你活该!队里给你住处,给你活干,是你自己偷奸耍滑,挣不到工分!”
“现在还敢来破坏集体的财产,你还有理了?”
周围的社员也纷纷指责。
“就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成业对你够可以了,换别人早把你们打出去了!”
“破坏试验田,这是断大家的财路啊!绝不能轻饶!”
赵宝柱被骂得哑口无言,只剩喘粗气的份。
刘癞子更是缩着脖子,一声不敢吭。
徐大强看着这情形,心里有了决断。
“马成业,你看这事咋处理?”
马成业看向徐大强,语气坚决。
“队长,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他们这是蓄意破坏集体财产,性质恶劣。”
“我的意见,连夜扭送公社派出所,该怎么处理,按规矩办。”
“我同意。”徐大强点头,对民兵一挥手。
“带走!”
赵宝柱和刘癞子被民兵架起来,拖着往外走。
赵宝柱这才真的怕了,哭嚎起来。
“队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一次吧!”
“表姐夫,我错了,你看在茵子的面子上,饶我一次吧!”
马成业看都没看他一眼。
有些人,不值得原谅。
消息像风一样,当晚就传遍了跃进屯。
徐翠花本来已经睡下,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听说儿子被抓了,还要送公社,当场就疯了。
她鞋都没穿好,披头散发冲到队部,又哭又嚎。
“放开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抓人!”
“马成业,你不得好死,你陷害我儿子!”
徐大强正在跟马成业说话,见她这样,脸色一沉。
“徐翠花,你儿子半夜去破坏集体药材试验田,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是马成业陷害的,是他设的套!”徐翠花指着马成业,眼睛血红。
“我儿子老实巴交,怎么会干那种事?一定是他逼的!”
马成业看着她,只觉得可笑。
“我逼他?我逼他拿着锄头去毁我的苗?”
“徐翠花,到了这时候,你还胡搅蛮缠。”
“你儿子是什么德行,这一个月,全屯的人都看在眼里。”
“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搬弄是非,现在更是敢破坏集体财产。”
“你再闹,就连你一起送公社,问问你们老家到底遭没遭灾,是不是跑来我们跃进屯骗吃骗喝!”
这话戳中了徐翠花的痛处,她气势一窒,但随即又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没天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大家都来看看啊,马成业要逼死我们啊!”
可惜,这次没人再信她了。
围观的社员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厌恶。
“这娘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要脸。”
“当初还说人家成业不好,现在看,谁好谁赖,清清楚楚。”
“赶紧送走吧,留在屯里也是祸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