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金雕护主!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六十二章 金雕护主!


    王凤娟没明白:“掺啥?”


    马安平到底年轻,脑子活络,立刻反应过来。


    “爹,你是说往他们和泥的水里…或者沙土里…加点料?”


    马志刚赞赏地看了儿子一眼。


    “没错,也不用多,就晚上没人时候,抓几把大粒盐,偷偷撒他们和好的泥浆里,或者拌沙土的堆里。”


    “盐这玩意儿,遇水就化,神不知鬼不觉。”


    “可等泥干了,盐分会吸潮,让泥坯返碱,酥软,不结实!”


    “到时候墙砌上去,看着没事,等上了大梁,加了瓦,分量一压…”


    他做了个坍塌的手势。


    “轰隆一下,墙倒屋塌,砸不死他也吓死他!”


    “就算没全塌,这墙酥了,房子也是危房,住不成人!”


    “到时候,看他马成业还怎么得意,钱打了水漂,还得成全村的笑话!”


    王凤娟听得心花怒放,一拍大腿。


    “这法子好,阴损,还让人抓不住把柄!”


    “对,就让他盖,盖个空中楼阁,一推就倒!”


    马安平也兴奋起来,搓着手。


    “爹,这事我去,我手脚麻利,晚上摸黑去,保证没人看见!”


    马志刚点点头,叮嘱道。


    “小心点,别让人逮住。抓一把盐就行,撒匀点。”


    “放心吧爹,我知道轻重!”


    一家三口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恶毒而快意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马成业新房倒塌、哭天抢地的狼狈模样。


    ......


    夜色浓重,月亮被乌云遮住大半,只有微弱的光晕洒下来。


    村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灯。


    只有偶尔几声狗吠,还有不知谁家孩子的夜啼。


    马安平揣着个小布包,里面是王凤娟从城里带回来的粗海盐,颗粒很大。


    他猫着腰,贴着墙根的阴影,鬼鬼祟祟地往村东头的新房工地摸去。


    心里既兴奋又害怕,手心全是汗。


    “马成业,让你狂,让你打老子!”


    “老子明天就让你这新房变坟场!”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给自己壮胆。


    之前被马成业当众摔了个狗吃屎的羞辱,还有他妈哭哭啼啼的埋怨,让他憋了一肚子邪火。


    好不容易摸到工地边缘。


    借着微弱的天光,能看到白天和好的泥浆堆在一旁,用草席盖着大半,旁边是堆得像小山的沙土。


    几个大水桶摆在那里,映着模糊的光。


    工地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夜风吹过,带着点凉意。


    马成业大概早就回家睡大觉了。


    马安平心里冷笑,蹑手蹑脚地靠近泥浆堆。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迅速解开布包,抓起一把粗盐。


    “撒…撒匀点…爹说的…”


    他嘴里嘀咕着,手有些抖,盐粒窸窸窣窣地落在湿润的泥浆表面。


    他又用脚胡乱踢了踢旁边的沙土堆,想把盐拌进去。


    “狗日的…吃盐吧…齁死你这破墙!”


    他越干越起劲,心里的恶气仿佛也随着盐粒撒了出去。


    仿佛已经看到明天墙砌到一半,突然酥软坍塌,砸伤工匠,马成业惊慌失措、哭爹喊娘的场面。


    那才解恨!


    就在他专注于使坏,几乎忘了周遭环境时。


    夜空中,极高的地方,一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正悄无声息地盘旋。


    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锐利如刀,牢牢锁定了下方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正是那只被马成业契约的金雕。


    它本就栖息在工地附近一棵大树上守护着,灵性远超寻常猛禽的它,早就察觉到了这个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


    马安平对此一无所知。


    他撒完了最后一把盐,拍了拍手,心里一阵轻松和恶毒的快意。


    “搞定!”


    他刚直起腰,准备溜走。


    突然!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刺骨寒意的破空声!


    像是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撕裂了空气!


    马安平下意识地一抬头!


    瞳孔瞬间放大!


    只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张开宽达近两米的翅膀,遮天蔽月,朝着他猛扑下来!


    带起的腥风直接糊了他一脸!


    是那只金雕!


    马成业的金雕!


    它怎么会在这?


    没等马安平反应过来,金雕已经俯冲到极近的距离!


    噗嗤!


    一滩温热、腥臊、糊状的东西,精准地糊在了马安平仰起的脸上!


    正中口鼻!


    是鸟粪!


    金雕的粪便!


    量大,味冲,糊得他瞬间眼前一黑,呼吸一滞!


    “呕!”


    马安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抹脸,黏糊糊、臭烘烘的感觉让他魂飞魄散!


    “啊,我的脸,什么东西!”


    他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恶心而变调。


    金雕一击得手,并未远离,而是在低空一个灵巧的盘旋,再次锁定目标。


    保护领地的本能被彻底激发!


    “唳!”


    一声充满愤怒和警告意味的尖锐唳鸣,在夜空中炸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马安平刚勉强抹开糊住眼睛的秽物,就看到金雕再次俯冲而下!


    这次,目标是他的脑袋!


    那对在微光下闪着寒光的利爪,如同死神的钩镰,直取他的面门!


    “妈呀,救命!”


    马安平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


    可他哪里快得过天空霸主?


    金雕的速度快如闪电,爪子掠过马安平的头顶!


    刺啦!


    头发连带着一块头皮,被锋利的爪尖划开,火辣辣地疼!


    “啊,我的头!”


    马安平惨叫着,感觉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他彻底慌了,没命地往有亮光的老宅方向跑。


    “爹,妈,救命啊,雕杀人啦!”


    金雕岂会放过他?


    它翅膀一扇,轻松追上,这次瞄准的是马安平的后脖颈!


    噗!


    爪子深深嵌入皮肉!


    “啊!”马安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脖子像是被铁钩勾住,剧痛钻心!


    他拼命挣扎,想把金雕甩开。


    可金雕的力量极大,爪子如同铁箍,反而抓得更紧!


    同时,另一只爪子也没闲着,朝着马成业的肩膀、后背猛抓!


    嗤啦!


    嗤啦!


    单薄的衣衫瞬间被撕成布条,下面的皮肉翻开,鲜血淋漓!


    “滚开,畜生,滚开!”


    马安平挥舞着手臂胡乱抵挡,哭爹喊娘。


    金雕灵活地躲闪着他的王八拳,坚硬的喙看准机会,狠狠地啄在他的手背上!


    咔嚓!


    似乎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的手!”马安平疼得几乎晕厥。


    金雕像是戏耍老鼠的猫,并不急于致命一击。


    而是不断地用爪子和喙攻击,留下一道道血口子。


    它时而俯冲抓挠,时而用翅膀猛扇马安平的脸。


    啪!


    啪!


    翅膀扇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响亮,马安平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迅速肿起。


    他跌跌撞撞,想钻进旁边的草垛躲藏。


    刚扒开一个口子,金雕一个急速俯冲,爪子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裤腰带!


    嘿!


    一股巨力传来!


    马安平只觉得身子一轻,竟被金雕硬生生从草垛边拖了回去!


    摔在地上,滚了一身泥!


    “呜呜…别打了!”


    “雕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安平彻底崩溃了,瘫在地上,抱着血流不止的脑袋,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混合着之前的鸟粪,看起来狼狈不堪。


    “爹,娘,救命啊,快来救我啊!”


    他实在受不了了,扯着嗓子拼命喊叫,声音凄厉,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这鬼哭狼嚎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附近几户人家。


    狗叫声此起彼伏,有窗户亮起了灯。


    “咋回事?谁在叫唤?”


    “听着像是马老三家那小子?”


    “出啥事了?叫得这么惨?”


    不少人披上衣服,拿着手电筒,循着声音走了出来。


    马成业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王大山和几个年轻小子。


    众人打着手电筒,看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马安平瘫在泥地里,浑身是血,衣服被撕成布条,脸上糊着鸟粪和血污。


    这小子现在哭得撕心裂肺,模样凄惨无比。


    矮墙上,金雕傲然屹立,羽毛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眼神锐利,带着一丝不屑。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咋整的?”


    “安平咋被打成这样了?”


    “是那金雕干的?我的娘,这也太凶了!”


    议论声四起。


    就在这时,王凤娟和马志刚也衣衫不整、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王凤娟一看宝贝儿子这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惨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安平,我的儿啊!”


    “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她尖叫一声,扑到马安平身上,抱着他嚎啕大哭。


    她猛地抬头,血红着眼睛,死死盯住站在人群前的马成业,声音尖利地嘶吼。


    “马成业,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


    “你养的什么扁毛畜生,啊?把我儿子害成这样!”


    “你这是要杀人啊,安平是你堂弟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马安平见到爹妈,哭得更凶了,断断续续地哀嚎。


    “爹…妈…救我啊,就是那雕啄我,抓我…要杀我啊!”


    “我就是路过…它…它就扑下来!”


    “呜呜呜,太凶了,这玩意儿留在咱们村子里,以后村子里可没法安生了啊!”


    他颠倒黑白,把自己使坏的事撇得一干二净。


    王凤娟更来劲了,直接嚷嚷起来。


    “听见没?听见没?我儿子就是被你那扁毛畜生害的!”


    “马成业,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赔钱!”


    “还要给我儿子治伤,不然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