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再次进山,枪枪爆头!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五十八章 再次进山,枪枪爆头!


    马成业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诮。


    “家法?国法?三叔,你跟我讲法?”


    “刚才你老婆先动手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跟她讲家法国法?”


    “你儿子冲上来要弄死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


    “现在打不过了,躺地上撒泼打滚了,想起来讲法了?”


    “你这法,是专门给我马成业一个人定的吧?”


    他往前踏了一步,逼视着马志刚。


    “你去告,现在就去!”


    “我倒要看看,公社领导是信你这一面之词,还是信这满工地社员的眼睛!”


    “看看是你老婆先动手打人证据确凿,还是我马成业反击罪大恶极!”


    “顺便,我也跟公社领导好好唠唠,你马志刚当年是怎么在背后给我爹下绊子,怎么在分家的时候把好处捞干净的!”


    “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马志刚被马成业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毫不掩饰的威胁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他当然不敢真去告。


    王凤娟先动手是事实,马安平先扑上来也是事实,真闹到公社,他们不占理。


    更何况,马成业现在在队里风头正劲,刚打了熊瞎子,给队里挣了脸,王华宪肯定偏向他。


    那些陈年旧账翻出来,更是对他不利。


    马成业见他不吭声,冷笑一声。


    “怎么?不敢去了?”


    “那就给我听好了!”


    他声音陡然提高,目光锐利如刀。


    扫过地上撒泼的王凤娟,又看向脸色惨白的马志刚,最后落在还在哼哼的马安平身上。


    “我马成业,今天把话撂这儿!”


    “从今往后,我跟你们老马家这房,恩断义绝!”


    “桥归桥,路归路!”


    “我的房子,我的一砖一瓦,跟你们没半毛钱关系,少他妈再来我面前指手画脚,摆长辈的谱!”


    “再敢来我工地上撒野,再敢满嘴喷粪,污蔑我爹妈,诋毁我对象…”


    他顿了顿,眼神森寒。


    “来一次,我打一次!”


    “打到你服为止!”


    “不信,你们就试试看!”


    这话如同惊雷,在工地上空炸响。


    所有人都被马成业这决绝而狠厉的话震住了。


    王凤娟的哭嚎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马成业。


    马志刚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安平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哼唧都不敢了。


    王大山激动地挥着拳头。


    “对,哥,说得好,早该这样了!”


    “真当咱们好欺负啊!”


    周围的社员们也被这气氛感染,纷纷出声。


    “成业做得对,这家人太不像话了!”


    “就是,自己不管老宅,还看不得侄子好!”


    “打得好,这种亲戚,不断还留着过年啊?”


    马成业不再看地上那三个烂泥般的人,对王大山和干活的社员们挥挥手。


    “行了,没事了,大家继续干活。”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冲突从未发生。


    但那股不容侵犯的气势,却深深印在了每个人心里。


    王大山吆喝一声。


    “都听见没?干活干活!”


    “别让几只苍蝇坏了咱盖新房的好心情!”


    工地上重新响起了号子声和劳作声,比之前更加热火朝天。


    马志刚看着这一幕,又看看地上狼狈的妻儿,脸上青红交加,羞愤难当。


    他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尽了,以后在跃进屯,他这三叔的架子,再也端不起来了。


    他咬咬牙,弯下腰,费力地扶起还在发懵的王凤娟,又去拉还趴着的马安平。


    “走…回家!”


    声音干涩,带着屈辱。


    马志刚一家三口灰溜溜挤进老宅院门。


    廖春华早就扒着窗户缝瞅着了,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咋…咋样了?说成了没?”


    王凤娟一听这话,积压的怒火和羞耻轰地炸开。


    她一把甩开马志刚搀扶的手,头发散乱,指着他就骂。


    “说成?说个屁,马志刚,你看看你那个怂包样子!”


    “你侄子,那个富农崽子,当着全屯子人的面,把你老婆儿子打成这样!”


    “你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算个什么男人!”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直喷到马志刚脸上。


    “还大队干部?我呸,狗屁干部!”


    “连个毛头小子都镇不住,让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我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以后在跃进屯还怎么见人!”


    马安平也捂着摔疼的胳膊肘,龇牙咧嘴地帮腔。


    “爸,马成业太狂了,他还说见我们一次打一次!”


    “你就真由着他这么欺负咱?”


    马志刚本来心里就憋屈得要炸,被妻儿这么一闹,脸上更是青红交错,火辣辣地疼。


    他猛地一跺脚,低吼道:“吵什么吵,还嫌不够丢人?”


    “我能怎么办?啊?当时那么多人都看着,是你们先动的手!”


    “真闹到公社去,咱们占理吗?”


    王凤娟更炸了,尖声叫道:“哟,现在怪起我们娘俩来了?”


    “马志刚你啥意思?合着是我活该挨打?你儿子活该被踹?”


    “那小子以前见了咱们跟耗子见猫似的,现在为啥敢这么狂?”


    “还不是你没能耐,压不住他!”


    “你看他现在得意的,又要盖大瓦房,又要娶知青媳妇儿,马老二那一房眼看着就要抖起来了!”


    “你呢?你就端着你那个破干部架子,有个屁用!”


    这话像锥子一样扎进马志刚心窝子。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说没能耐,尤其是被一直瞧不起的二房比下去。


    “你给老子闭嘴!”马志刚额角青筋暴起,眼睛赤红。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你懂个屁!”


    他喘着粗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狠劲。


    “富农崽子就是富农崽子,他翻不了天!”


    “是,他现在是能蹦跶,可这房子,是他想盖就能盖成的?”


    王凤娟哭声一停,抬起红肿的眼睛:“你啥意思?”


    马志刚阴沉着脸,嘴角扯出一丝狞笑。


    “盖房子是那么容易的事?地基、墙坯、大梁、上瓦…哪一关是好过的?”


    “这年头,谁家盖房不出点意外?”


    他眼神阴鸷,意有所指。


    “晚上黑灯瞎火的,工地上磕磕碰碰,谁说得清?”


    “万一哪块地基没夯结实…哪根梁没架稳当…”


    “到时候房子塌下来,砸死他个狗日的,那也是他自个儿命不好,施工不当!”


    王凤娟听着,先是愣住,随即眼睛慢慢亮了,闪过一抹恶毒的快意。


    “你是说…”


    “我啥也没说!”马志刚打断她,语气阴冷。


    “你消停在家待着,少出去给我惹事。”


    “等着看热闹就行。”


    王凤娟这下心里舒坦了不少,那股恶气总算找到了出口。


    她抹了把脸,哼了一声,虽然还板着脸,但语气缓了下来。


    “算你还有点用。”


    “就得让那小畜生知道厉害!”


    “盖房?我让他盖,盖个坟头还差不多!”


    她扯了扯皱巴巴的衬衫,又狠狠瞪了马志刚一眼。


    “还愣着干啥?扶我进屋,我这腰都快摔断了!”


    马志刚黑着脸,搀着王凤娟往屋里走。


    马安平也悻悻地跟上。


    廖春华在窗户后听得真真切切,脸上露出解恨的表情,小声嘀咕。


    “该,小畜生,让你狂!”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老宅屋门关上的哐当声,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


    接下来的几天,马成业家新房的地基彻底夯实了,青石地基高出地面一尺多,方正结实。


    从木材厂拉回来的那些半干木料,在简易烘干棚里又熏了两天,彻底干透了。


    摸着温润,敲着当当响,一点不开裂。


    马成业很满意。


    材料备齐,就等请匠人开工上梁了。


    盖房子是大事,得请专门的泥瓦匠和木匠。


    马成业托王华宪队长在附近几个屯子打听手艺好的老师傅,约好了过几天就来。


    趁着等匠人的空档,马成业打算再进趟山。


    一来,新房动工,上梁封顶,按规矩要请帮忙的乡亲和匠人吃顿好的。


    算是酬谢,也讨个吉利。这肉食得多备点。


    二来,他也想看看,能不能再遇上那头金雕。


    那天匆匆一别,他心里总惦记着。


    那天空霸主,要是真能结交下来,可是个大助力。


    这天一早,天蒙蒙亮。


    马成业收拾好五六半、柴刀,背上背篓,里面装着干粮和水。


    王大山早就等在院外,也是一身进山的短打打扮,兴奋地搓着手。


    “哥,今天往哪边走?还去上次那老林子?”


    “嗯,往里走走看。”马成业系紧裤脚。


    小虎崽不用招呼,早就蹿到前面,昂着头,鼻子不停耸动,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小家伙在家里待了这些天,皮毛油光水滑,个头也窜了一截,眼神越发机灵凶猛。


    两人一虎,沿着熟悉的小路进山。


    清晨的山林,空气清冽,带着草木和露水的味道。


    鸟叫声叽叽喳喳,显得格外热闹。


    小虎崽进了山就像回了家,一会儿蹿上高坡瞭望,一会儿钻进草丛扑腾,惊起几只野鸡。


    “嘿,这小家伙,精神头真足!”王大山乐呵呵地说。


    马成业笑了笑,目光扫视着四周。


    今天运气不错,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小群正在灌木丛里刨食的野鸡。


    大概有五六只,羽毛斑斓,在晨光下很显眼。


    “大山,慢点,从那边绕过去,堵一下。”马成业低声吩咐。


    “好嘞哥!”王大山猫着腰,悄无声息地往侧面摸去。


    马成业则取下背上的猎枪,悄悄装填火药和铁砂。


    小虎崽不用人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那群野鸡。


    伏低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噜声,后腿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马成业准备举枪瞄准的瞬间!


    小虎崽猛地像道金色闪电般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