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诋毁资本家小姐出身!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四十八章 诋毁资本家小姐出身!


    她死死盯着徐知茵的背影,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骚狐狸精,就会装模作样!”


    旁边一个跟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撇撇嘴。


    “瞧她那得意样,坐在前面了不起啊?”


    “就是,成分不好还敢这么招摇,真当自己是两口子了?”


    “呸,富农崽子配资本家小姐,绝配!”


    徐红梅听着同伴的抱怨,看着前方那刺眼的一幕,一个恶毒的念头猛地从心底钻了出来。


    她一定要让徐知茵在全村人面前,在文工团面前,彻底丢尽脸面!


    看马成业和王华宪还怎么偏袒她!


    此时,文工团的演出正到热闹处。


    台上一个梳着大辫子的姑娘正亮开嗓子唱《红梅赞》,声音清亮亮的,穿透晚风,飘出去老远。


    台下静悄悄的,大伙儿都听得入了神。


    马成业和徐知茵坐在前排的麻袋片上。


    王大山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把炒瓜子,塞给马成业。


    马成业转手就递向旁边的徐知茵。


    “吃点?”


    徐知茵轻轻摇头,声音细软:“不了,谢谢。”


    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眼睛望着台上,侧脸在汽灯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


    马成业也没勉强,把瓜子揣回兜里。


    台上换了个节目,是快板书。


    噼里啪啦的竹板声,逗得台下阵阵哄笑。


    徐知茵看着看着,嘴角也悄悄弯起一点弧度。


    马成业侧头看她。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她笑。


    虽然很浅,但那双总是带着点怯意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亮。


    “好看么?”他低声问。


    徐知茵像是被惊到,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把视线挪回台上,耳根却悄悄红了。


    马成业没再说话。


    台上红绸翻飞,歌声嘹亮。


    台下的叫好声、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这热闹驱散了秋夜的寒意,也仿佛暂时吹散了压在人们心头的那些沉重东西。


    徐知茵渐渐看得入了迷,身子也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微微向着马成业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马成业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气味。


    很干净。


    他心里忽然觉得,就这么坐着,也挺好。


    而此时的人群后面。


    徐红梅踮着脚,脖子都酸了,也只能从人缝里看到舞台一角。


    她看着前排徐知茵那专注的侧影,看着她旁边马成业高大的背影,牙根都快咬碎了。


    “得意什么…”她低声咒骂:“待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她左右看了看,趁没人注意,拉了拉旁边两个女知青的袖子,使了个眼色。


    三人悄没声儿地退出人群,绕到了晒谷场后面。


    临时搭建的后台,其实就是用几块木板和幕布围起来的一块地方。


    这会儿台上正热闹,后台的人大概都去前面帮忙或者候场了,静悄悄的。


    徐红梅心脏怦怦跳,撩开幕布一角钻了进去。


    里面堆放着演出用的服装、道具。


    两个跟班也紧张地跟进来,手脚都在发抖。


    “红…红梅姐,咱真拿啊?这…这可是文工团的东西…”


    “怕什么?”徐红梅压低声音,眼神狠厉。


    “几件小玩意儿,丢了他们还能翻天?”


    “再说了,就是要丢了,才会着急上火,到时候从徐知茵的床上搜出来,看她怎么办!”


    她目光一扫,落在一个小木箱上。


    里面放着几枚亮晶晶的发卡,还有几朵绸布做的红花,显然是演员头饰。


    她一把抓起来,揣进怀里。


    想了想,又顺手捞起旁边一条红色的绸带。


    “走!”她低声催促。


    三人像做贼一样,溜出后台,沿着阴影处快步往知青点跑。


    一路上,徐红梅的心跳得像擂鼓,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


    “徐知茵…我看你这回怎么解释!”


    “文工团的东西你也敢偷?还是在慰问演出的时候,马成业也保不住你!”


    “到时候,整个公社的人都知道啊你是个小偷!”


    一行人回到知青点宿舍。


    屋里没人,其他知青都还在晒谷场。


    徐红梅快步走到徐知茵的铺位前,掀开枕头,把发卡、红花和绸带一股脑塞了进去,又仔细把枕头抚平。


    “藏好了?”一个跟班紧张地问。


    “嗯。”徐红梅冷笑:“一会儿只要翻她的床,她就百口莫辩!”


    “会不会查出来是咱们干的啊?”


    “查?”徐红梅哼了一声。


    “谁看见是咱们拿的了?从她枕头底下翻出来,就是她偷的!”


    “走,回去看戏!”


    三人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溜回了晒谷场。


    台上的演出已近尾声。


    所有文工团员都站到了台上,正在合唱最后一首《我们走在大路上》。


    气势雄壮,台下的社员们也受感染,不少人跟着小声哼唱。


    徐红梅挤在人群后,看着前排那对并肩而坐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演出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


    社员们意犹未尽,围着台子不肯散。


    王华宪队长笑着走上台,拿着铁皮喇叭喊话。


    “社员同志们静一静,静一静!”


    “咱们文工团的同志辛苦演出,咱们跃进生产队也不能失了礼数!”


    “各家各户,有心的,可以上来表示表示,鸡蛋、青菜、山货,都是个心意!”


    早有准备的社员们纷纷涌上前。


    张婶挎着一篮子鸡蛋。


    李大爷提着两串干蘑菇。


    孩子们把野花塞进演员手里。


    台上台下,一片鱼水情深的热闹景象。


    马成业碰了碰徐知茵的胳膊。


    “走吧,送你回去。”


    徐知茵点点头,站起身,又回头望了一眼热闹的台子,眼里带着些许留恋。


    两人并肩离开晒谷场,把身后的喧闹抛在远处。


    路上光线昏暗,只有月光勾勒出房屋和树木的轮廓。


    秋虫在草丛里唧唧鸣叫。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隔着一小步距离。


    徐知茵低着头,看着自己模糊的影子。


    马成业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得不快。


    “今天…谢谢你带我来看演出。”徐知茵小声说。


    “嗯。”马成业应了一声:“喜欢就行。”


    又是一阵沉默。


    只有脚步声沙沙作响。


    这年头的男女处对象,大多是这样。


    含蓄,克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并肩走一段路,已经算是很亲近的举动了。


    眼看知青点黑黢黢的院子就在前面。


    徐知茵停下脚步,脸颊已经红的不行:“我…我到了。”


    “嗯。”马成业也站住:“进去吧。”


    徐知茵抬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月光下,他脸庞的轮廓显得有些柔和。


    “那…我回去了。”她声音更轻了。


    “明天上工见。”


    “明天见。”


    徐知茵转身,小跑着进了院子。


    马成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转身往回走。


    刚走出几步。


    挂在村口老槐树上的大喇叭,突然刺啦一声,响了。


    王华宪队长严肃的声音,带着杂音,瞬间传遍了寂静的村庄。


    “社员同志们注意,社员同志们注意!”


    “现在广播一个紧急通知!”


    “所有今天晚上在晒谷场观看演出的社员,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立刻到晒谷场集合!”


    “重复一遍,所有看了演出的人,马上到晒谷场集合,一个都不能少!”


    马成业脚步一顿,皱起了眉头。


    这大晚上的,刚散场又集合?


    出什么事了?


    马成业眉头皱得更紧,转身大步朝晒谷场走去。


    晒谷场上,刚熄灭不久的汽灯又咝咝亮了起来,把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人群比散场时更密集,嘈杂声四起。


    大人喊,孩子哭,一片混乱。


    刚看完演出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集合弄得人心惶惶。


    “咋回事啊?大晚上的又集合?”


    “不知道啊,队长声音听着不对,出啥大事了?”


    “是不是文工团丢东西了?我刚才好像听人嚷嚷…”


    徐知茵也匆匆从知青点方向跑回来,脸颊因为小跑泛着红,眼神里带着不安。


    她看到马成业,下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


    马成业冲她微微点头,示意她别慌。


    台上,王华宪队长脸色铁青,背着手来回踱步。


    他旁边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是文工团的刘俊成团长,此刻也是面沉似水。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王华宪猛地停步,抓起铁皮喇叭,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静一静,都给我静一静!”


    嘈杂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看着台上。


    王华宪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胸口剧烈起伏。


    他声音洪亮,带着痛心疾首。


    “今天,就在咱们跃进屯,出了件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事!”


    “文工团的同志们,不辞辛苦来给咱们慰问演出,结果呢?”


    “有人手脚不干净,把人家文工团演出要用的发卡、头花,还有一条红绸带给偷了!”


    台下嗡一声炸开了锅。


    “啥?丢东西了?”


    “文工团的东西也敢偷?”


    “谁啊?这么缺德,这不是打咱们跃进屯的脸吗?”


    王华宪用力一拍桌子,砰一声巨响,镇住了场面。


    “安静,听我把话说完,东西是不值几个钱,但这事性质极其恶劣!”


    “文工团同志大老远来给咱们演出,是看得起咱们跃进屯,是给咱们送温暖来的!”


    “结果呢?咱们倒好,演出一完,就把人家吃饭的家伙顺走了!”


    “这不是打咱们跃进屯全体社员的脸吗?这不是让文工团的同志寒心吗?”


    “传出去,咱们跃进屯成什么了?贼窝子?”


    他越说越气,手指点着台下。


    “我现在把话撂这儿!”


    “谁拿的,现在主动交出来,我王华宪看在初犯的份上,还能从轻处理!”


    “要是被查出来,别怪我按盗窃集体财产、破坏工农联盟论处!”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惊讶,有人愤慨,也有人目光闪烁。


    徐红梅和她那两个跟班挤在人群中间,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带着压不住的得意。


    眼下见事情暴露了,她阴阳怪气地开口。


    “哎哟,咱们屯子里,手脚不干净的又不是没有。”


    “某些人成分不好,以前在城里享福惯了,见到好东西就手痒痒呗!”


    “根子上就坏了,怪不得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