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耳光才是最大的武器!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三十八章 耳光才是最大的武器!


    周振勇忍着浑身剧痛和屈辱,哆哆嗦嗦地开始掏口袋。


    他自己身上的钱不够,又连滚带爬地去翻那几个还在地上哼哼的跟班的口袋。


    那几个跟班也被马成业打怕了,忍着疼,乖乖把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


    周振勇把搜刮来的钱聚拢在一起,大多是些毛票和块票,夹杂着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


    他数了半天,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数错了。


    “快点儿!”马成业不耐烦地催促,用砖头轻轻敲着旁边的地面。


    周振勇一哆嗦,赶紧加快速度。


    最后,他捧着一堆零零散散的票子,颤巍巍地递过来。


    “就…就这些了…一共…一百八十七块三毛…真…真没了!”


    他哭丧着脸,心里疼得直抽抽。


    这可是一百八十多块啊!


    他爹一个月工资也才四十多,这得攒多久?


    够他在县城里潇洒好一阵子了!


    马成业看都没看那堆零钱,眼神依旧冰冷。


    “一百八十七块三?你当老子是要饭的?”


    “我说了,二百块,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差的那十二块七,你是想用身上的零件抵?”


    他的目光在周振勇的手指和脚踝上扫过。


    周振勇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哀求:“成业…不,马哥,马爷!”


    “我身上真…真没了,我们几个身上就这些了啊!”


    “要不…要不我打个欠条?回头一定给您送去…”


    马成业嗤笑一声,他掂了掂手里的砖头,作势要砸。


    “欠条?老子没那闲工夫跟你磨牙。”


    “看来你是真想留点纪念品下来。”


    “别,我想办法,我想办法!”周振勇尖叫起来。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把自己手腕上那块半新的上海牌手表撸了下来。


    “表,这表值五十多块!”


    “顶…顶那十二块七,够…够了吧?”


    他双手捧着表,像是捧着自己的命根子,一脸肉疼。


    马成业这才伸手,先把那堆零钱抓过来,随便一卷塞进裤兜。


    然后拿起那块手表,对着光看了看,随手揣进另一个口袋。


    “凑合吧。”


    他拍了拍鼓囊囊的裤兜,脸上没什么表情。


    周振勇如蒙大赦,心里虽然疼得滴血,但总算能保住手脚了。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不忘放句狠话找补点面子。


    “马成业…今天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他话没说完,刚撑起半个身子。


    马成业毫无征兆地再次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腰眼上!


    “呃!”


    周振勇一声闷哼,再次脸朝下重重趴回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满嘴都是泥土和血腥味。


    他彻底懵了,抬起头,又惊又怒地看向马成业。


    “钱…钱都给你了…你还想咋样?”


    “你他妈打上瘾了是吧?”


    马成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戏谑和冰冷。


    “咋样?我看你是贵人多忘事啊!”


    “刚才谁红口白牙,让老子跪下学狗叫,舔你皮鞋来着?”


    周振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


    马成业眼神骤然变冷,揪着他头发的手往下一按!


    “现在,换你了。”


    “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我错了。”


    “再把你这张破嘴在地上蹭干净,老子今天就发发善心,放你这废物一马。”


    “不然。”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子不介意帮你活动活动筋骨,让你以后出趟远门,都得让人推着。”


    周振勇脑袋被按着,屈辱得浑身发抖。


    他长这么大,在县城也算是一号人物,何时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马成业,我操你妈,你做梦!”


    “让老子给你磕头?你他妈也配,士可杀不可辱!”


    “有本事你今天弄死我,不然老子回头一定弄死你全家!”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着,还想用最恶毒的话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马成业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有骨气?”


    “行啊,那我今天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的脚硬!”


    话音未落,马成业猛地抬起脚,对准周振勇的膝盖窝,狠狠踩了下去!


    动作快如闪电!


    “啊!”


    周振勇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被碾碎了!


    他根本无法抵抗那股巨大的力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


    膝盖骨磕在石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那条被踩的腿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马成业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他跪下的瞬间,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颈,如同铁钳般,不容反抗地向下压去!


    “第一个。”


    马成业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周振勇拼命梗着脖子抵抗,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在马成业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他的脑袋被狠狠地按向地面!


    砰!


    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


    周振勇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肯定破皮了。


    屈辱和剧痛让他几乎发疯!


    “马成业,我日你…”他破口大骂。


    砰!


    第二个头已经磕了下去,力道比刚才更重!


    他的骂声被硬生生磕了回去,牙齿磕到嘴唇,鲜血瞬间涌出,混合着额头流下的血,糊了满脸。


    周围那几个跟班看得心惊胆战,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街上零星的行人也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第三个。”


    马成业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按着他后颈的手再次发力。


    周振勇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剧痛和失血让他头晕眼花。


    他被强行按着,完成了第三个响头。


    砰!


    这一下,他几乎是被提着头发又按下去的。


    撞得他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磕完三个头,马成业松开了手。


    周振勇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额头血肉模糊,满脸是血。


    他眼神涣散,只剩下胸腔还在剧烈起伏。


    马成业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沾了血的手。


    “叫爷爷。”


    周振勇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血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


    他嘴唇哆嗦着,屈辱的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爷…爷爷…”


    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极致的羞愤和恐惧。


    马成业掏了掏耳朵。


    “没吃饭?大点声,老子没听见。”


    周振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了一声。


    “爷爷!”


    这一声带着哭腔,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马成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嘴呢?”


    周振勇一哆嗦,看着肮脏的地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不敢违抗。


    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尘土里,来回蹭了蹭。


    抬起头时,脸上更是没法看了,糊满了黑泥和血污。


    马成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蹲下身,用手拍了拍周振勇那没受伤的脸颊。


    “早这么懂事,何必受这皮肉之苦呢?”


    “记住今天的教训。”


    “以后在街上见到我,绕着走,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