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证据确凿,当场给出罪证!

作品:《赶山:捡到资本家大小姐,我靠兽宠暴富

    第三十三章 证据确凿,当场给出罪证!


    他指着地上的狼尸,又指向朱淑英:


    “你说我故意来晚?行。”


    “你说我没安好心?也行。”


    “你不是有能耐吗?你不是要狼吗?”


    马成业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怒意:


    “刚才狼群在的时候,你缩在屋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狼被打死了,你蹦出来充大尾巴狼了?”


    “朱淑英,你但凡刚才有胆子出来,哪怕打死一只,不用你动手,我马成业今天打死的这些,连皮带肉,全送你,我说话算话!”


    “可你呢?除了会躲在屋里哭爹喊娘,除了会事后撒泼打滚占便宜,你还会干什么?”


    “让我赔你鸡?我呸!”


    马成业一口唾沫啐在她面前的地上。


    “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怕给国家添麻烦,老子现在就让你去跟你儿子作伴!”


    “让你去劳教队里过年!”


    朱淑英被他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哪有本事打狼?


    刚才狼来了,她吓得腿都软了,只知道躲在屋里哭喊。


    “我…我…”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闪。


    马成业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能剜下她一块肉。


    “没那个本事,就给我把嘴闭上!”


    “再敢胡搅蛮缠,满嘴喷粪,老子不介意替马成福尽尽孝,好好孝敬孝敬你这张破嘴!”


    他话语里的寒意让朱淑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想起马成业打马成福时的狠辣,想起他刚才杀狼时的凶悍,心底的恐惧终于压过了贪婪和怨恨。


    她捂着脸,不敢再看马成业,但心里那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只能坐在地上,压低声音,不甘心地抽噎咒骂。


    “没天理啊…欺负人啊…我家鸡鸭就白死了啊…”


    王华宪见状,知道这事算是被马成业强行压下去了,他挥挥手。


    “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


    “赶紧帮成业把狼收拾了,这血腥味太重!”


    社员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帮着抬狼的抬狼,清理现场的清理现场。


    看向马成业的眼神,除了敬佩,更多了一丝敬畏。


    这马医生,不光手艺好,胆子大,下手也够狠,是个不能惹的主!


    王大山凑过来,朝朱淑英的方向啐了一口,低声道:“哥,打得好!”


    “这老虔婆,就是欠收拾!”


    马成业没说话,只是看着朱淑英家那一片狼藉的鸡圈,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鸡圈那个方向,突然又传来一阵扑棱翅膀的动静!


    紧接着,是鸡受到极度惊吓时发出的那种短促尖利的咯咯声!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脖子。


    这声音在刚刚平息下来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瘆人。


    所有人都是一静,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片黑漆漆的鸡圈方向。


    众人刚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咋回事?还有狼?”


    “听动静就是从鸡圈传来的!”


    “我的妈呀,没完没了了!”


    朱淑英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哭嚎了。


    她连滚带爬地躲到王华宪身后,死死拽住他的衣角,尖声叫道。


    “狼,还有狼,没走干净!”


    “在…在我家鸡圈里!”


    “马成业,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快去,快去啊!”


    “你赶紧去把它打死,不然…不然它祸害完我的鸡,下次就该进屋咬人了!”


    马成业差点气笑了,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掏了掏耳朵,斜睨着她。


    “你说啥?风大,我没听清。”


    朱淑英急得跺脚,指着鸡圈。


    “让你去打狼,鸡圈里还有,你没听见吗?”


    “刚才那声儿,肯定是狼又咬鸡了!”


    “你快去,不然它躲在里面,我以后还敢进鸡圈吗?咬着我了怎么办!”


    说着,还直接把马成业朝着鸡圈的位置推了一把。


    马成业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左臂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


    他稳住身形,冷冷地瞥了朱淑英一眼,那眼神像冰水浇头。


    “不去。”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你…你说啥?”朱淑英瞪大了眼,像是没听清。


    “我说,我不去。”马成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


    “朱淑英,你脑子让狼叼走了?”


    “刚才谁他妈红口白牙说我故意来晚,祸害你家鸡鸭?”


    “现在知道喊我去了?你脸咋这么大呢?比你家那破箩筐还大!”


    “现在我学乖了,离你家鸡圈远点。”


    “免得一会儿你家鸡再少一只,又赖是我马成业偷的,或者怪我惊了鸡,吓跑了魂,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你…你!”朱淑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成业的鼻子。


    “你见死不救,马成业,你还是不是人!”


    “我家鸡鸭那也是集体财产!”


    马成业嗤笑一声:“这时候想起集体财产了?”


    “刚才撒泼打滚要独吞狼肉狼皮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集体?”


    “反正我不去,这赔本的买卖我不干!”


    朱淑英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看着周围没一个人动弹,鸡圈里又隐约传来几声鸡受惊的扑腾声,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都是下蛋的母鸡啊!金贵着呢!


    她一拍大腿,哭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大伙都给评评理啊!”


    “他马成业仗着有点本事,就不管乡亲死活了?”


    “我可是你大伯娘,长幼尊卑你懂不懂?你把我儿子害去劳教,让我们家家破人亡,现在就想甩手不管了?”


    “我老婆子没了依靠,你就得管,这是你欠我们家的!”


    马成业眼神骤然变冷,像是淬了冰。


    “我欠你的?朱淑英,你儿子马成福是因为什么去的劳教,你心里没数?”


    “他那是自作自受,破坏集体财产,罪有应得!”


    “至于你?”他上下扫了朱淑英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


    “你儿子下毒害公社的母猪,你没拦着,还跟着出主意。”


    “我没连你一起告到公社,已经是看在都姓马的份上,给你留了脸面!”


    “你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真当这天下是你们娘俩说了算,想讹谁就讹谁?”


    朱淑英被戳到痛处,又见马成业把下药的事当众抖搂出来,脸上顿时挂不住,撒泼打滚。


    “你血口喷人,老娘跟你拼了!”


    她作势要往上冲,被王华宪一把拦住。


    “够了,朱淑英!”王华宪厉声喝道。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朱淑英见王华宪也不帮她,又听到鸡圈里隐约还有扑腾声,心里又急又怕。


    剩下的鸡可是她明年开春换油盐指望的蛋鸡啊!


    她转向其他社员,哭求道:“他叔,他大哥,你们行行好,去看看,就去个人看看是啥情况就行!”


    她拉住一个叫韩老六的汉子:“老六,你胆子大,你去帮嫂子看看!”


    韩老六吓得连连摆手,往后缩:“别别别,婶子,我可不敢去!”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真是狼崽子没走,给我来一口,我家娃还小,可经不起讹…”


    “不是,经不起折腾啊!”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躲到人后。


    朱淑英又看向平时跟她家还算说得来的王老栓:“老栓大哥,你…”


    王老栓直接背过身去,瓮声瓮气地说:“我可不去。这刚闹完狼,谁知道里头有啥?”


    “再说啦,成业兄弟说得在理。”


    “这要是进去,你家鸡再有点啥闪失,我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可赔不起!”


    “是啊,这忙没法帮。”


    “刚才那出还没凉透呢!”


    “自家作的孽,自个儿受着吧!”


    社员们七嘴八舌,没一个愿意出头。


    大家刚才都见识了朱淑英翻脸不认账、倒打一耙的无耻嘴脸,谁还敢沾这腥臊?


    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何况是帮这种胡搅蛮缠的主,搞不好就得惹一身骚。


    朱淑英看着众人嫌弃的眼神,心里哇凉哇凉的。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众叛亲离,什么叫自作自受。


    王华宪看着这场闹剧,又气又无奈,对朱淑英说。


    “朱淑英,看见没?这就是你自找的!”


    “平时不积德,有事了知道求人了?”


    “你今天把事做绝了,怪不了别人不帮你,活该!”


    朱淑英彻底绝望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地面干嚎:“我的鸡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就在这时,鸡圈那边的矮墙头,一个黄黑相间的小身影灵活地跳了下来。


    是小虎崽。


    小虎崽嘴角沾着血,一副刚饱餐了一顿的模样。


    小虎崽走到马成业脚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马成业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像是在请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嘴角带血的小虎崽。


    朱淑英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小虎崽,尖厉的声音划破夜空:


    “好哇,马成业!”


    “原来不是野狼,是你养的这个小畜生!”


    “是你指使这个小畜生,跑去偷我家的鸡吃!”


    朱淑英这声尖嚎,像是终于抓住了马成业的死穴。


    她猛地转向众人,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


    “大家都看见了,都看见了吧!”


    “这小畜生嘴上的血,毛,就是从我家鸡圈里出来的!”


    “铁证如山,看你还怎么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