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人生不过如此
作品:《「边水往事」雾入三边坡》 边秋月:“不行!我喊你祖宗了。
小祖宗,你别给我惹事了!
你爸就你一个宝贝蛋,真结婚,下次见面不得拿扫帚赶我?
我家老头同意,我妈也不可能同意的。”
郁雾笑得很开心:我是万人迷。
边秋月:“对对对,万人迷。快去祸害别人家吧,我在家还想踏实几年。那但拓,我看着就行。”
郁雾叹了口气:貌巴,有个五岁的娃娃,还有兰波,我给他们办了移民,去新加坡。
边秋月双手掐着他的脖子,使劲摇晃他:“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背着赚钱?
老实交代,哪来的钱?”
郁雾从她手里挣扎出来:你手劲再大一点,就能送我去见我母亲了!
是坤猜给我本金。赚的也是快钱,所以没给你说。
边秋月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不是,他有病吧?这个人真的很难评啊。”
郁雾揪着秋月的耳朵,当是报仇了:三边坡的人算是三边坡的特产,很难评就对了。而且在我住的地方,找信号实在太难了,最后我用的米国卫星才找到网,联系的你。
边秋月任他揪耳朵,等他累了,松开手了,才问:“哦,说到这个,你怎么想着收购米国的药企?”
郁雾:我觉得生老病死的,医院医生是一方面,吃的药更关键。而且我想研究一些延缓衰老的药,米国是科技前沿。
边秋月:“谁病了?”
郁雾:我一换季就容易生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边秋月:“靠呗,你这脑子是永动机?还是三边坡可以精神焕发,激发潜能?老娘干了,这事谁都不能跟我抢!等我回国就去谈,反正咱们现在,就是有钱。”
郁雾:还有,但拓说米国人带来了罂粟,坤猜说三边坡原来不种罂粟。
那毒贩没了,是动了谁的利益?罪恶只会转移,不会消失,逻央没了,谁会顶上呢?
边秋月:“难不成背后的人,还会推动dp合法吗?这也太离谱了。”
郁雾:其实早有征兆了。
边秋月:“等等,确实如此啊。米国嬉皮士吸大麻,很普遍啊。”
郁雾:逻央那么多精良的武器,是哪里来了?毒贩的势力又是谁扶植起来的?这地方的气候实在太适合罂粟生长了,那海量的货,又销往哪里了?
边秋月:“我想,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场。”
郁雾:逻央这次为什么那么猖狂,以往劫道,交了钱,至少人能活。这次是直接杀人,明目张胆的跟华国zf作对。
边秋月:“所以,经济的本质还是大国博弈。所以,现在,我们要更加努力了。对了,你说山里有矿,又不说是什么矿,所以到底是什么矿?”
郁雾东张西望了一下,还跑去窗边,看了看附近没人,谨慎的撕掉一张纸,在纸上写:不是石油,但一定比石油还珍贵。我想给麻牛镇这边通电通气,建设成勃磨联邦最漂亮的小镇。
边秋月震惊的,眼睛就要脱框而出了,刚要说话就被捂嘴了。
边秋月比划着不太熟练的手语问:真假?
郁雾:让兰波带着爱国往山里走走,多取土,亲自拿回去化验。如果是我猜的那样,就算是我之前当鸽子的赔礼。
边秋月:“我家老头是真没白疼你,是真的你也是硬给他升官。我看你俩才是一家人。”
郁雾:所以叫你跟我结婚嘛~
边秋月:“你做梦!这边的事情了了,我回家好好呆两天。”
郁雾:你呆得住?去米国吧,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边秋月:“得,你又给我上套了。”
郁雾:我看你游戏人间,玩的也蛮开心的。
“少跟我这,阴阳怪气。”边秋月眼珠一转,就问:“那你再给我说说但拓和兰波,他俩好有风味。我中看不中用的精英见多了,纯天然野性糙汉还是第一次见,一次还见到两个。糙汉大德牧和纯情牧羊犬。”
郁雾好奇: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中用啊?
边秋月舔了舔嘴巴,无奈的说:“看着就一脸嗑药上头的菜鸡,虚的直接拉倒。这两看着就气血饱满,保持原始的野性。”
郁雾:貌巴死的很惨。看到但拓哥,我总是觉得亏欠他很多。好好一个家,就因为我一直逃避,毁掉了。
要没有于家,没准貌巴也不会死。
尕尕才五岁。
但拓抱着尕尕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想,要是当时也有个人能给我撑把伞,泪水是不是就不会那么苦……
所以我把小朋友送去新加坡了,希望他能好好学习,在和平的环境里,学做一个正常人。算是对但拓和貌巴的一点心意。
但拓是貌巴的亲哥哥,他总是觉得是自己害死了亲弟弟。
其实,我才是灾难的源头。
边秋月被他哭的恻隐之心大动,连忙安慰他:“哭什么?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你要的水果手机和笔电,我给你带了几台回来,这也没网,当摆件送人吗?”
郁雾见她没在追问,连忙擦掉眼泪,笑着说:给坤猜介绍一下世界的魅力,这边人都还在用诺基亚呢。水果股暴涨的厉害,赚了个盆满钵满吧。
边秋月做伏低做小状的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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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他:“暴涨的何止那支。你确实比较厉害!”
玛拉年亲自端着两杯咖啡进来,笑着问:“妹妹们,喝饮料咯。我打扰你们了吗?再聊什么?”
边秋月仔细闻着空气里的咖啡香:“这咖啡好香哦~”
玛拉年“哈哈”一笑,得意的说:“是苏门腊腊来的豆子。妹妹,快尝尝。”
边秋月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就说:“好豆子,水也柔,对了,玛拉年,我想去车上取些东西。”
玛拉年用麻牛镇的土话吩咐门口的负枪的女兵:“保护好人,速去速回。”又回头跟边秋月说:“秋月妹子,我让她们保护你。”
等边秋月出了门,玛拉年才敢放肆无比的大笑着说:“卿卿,坤猜,真是玩政治的一把好手。恩威并施,软硬兼施。你选他做大禅师的代理,算选对了。”
猜叔的仕途,才刚刚开始。
小师弟,可驾驭不住他。
不过,蛇变蛟,长出角即可。
可,蛟化龙,就看命了。
郁雾从身边的书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推到玛拉年面前说:大禅师在等这个吧。这次拖的时间,确实有些长。
玛拉年给他沏了一杯茶:“卿卿,到底需要姐姐做什么?来麻牛镇欣赏自己的胜利,不是我来的主要目的吧?”
她俩还没说上两句话,边秋月就回来了,拿着自己的笔电和一个白色盒子。
边秋月看着玛拉年,语气温柔的说:“卿卿,这个给你。”
郁雾听到她的称呼,皱了皱眉,还是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放到玛拉年手里。
玛拉年好奇的拆开盒子:“卿卿阿妹,这是什么?”
边秋月替郁雾回答:“是卿卿让我从米国带回来的,水果公司的最新款手机。”
玛拉年看着扁平的小方块,这是个手机?
面露吃惊,跟自己的最新款诺基亚仔细对比后才说:“我这个已经是最新款的手机了。可是,这也,差太多了。米国的手机,屏幕好大,还没有摁键。哇……”
郁雾抱着茶杯,看着边秋月给玛拉年讲解手机用法,听着她们聊天。
她两从手机聊到风景名胜,聊着聊着又聊起了男人。
她俩共同话题意外的多,都讨厌西湖醋鱼,都喜欢意大利风情,都有过被渣的经历,两人坐在一起就跟演小品一样,骂声连连,叹息四起。
郁雾看着她们,眼底露出一丝隐晦的怀念……
玛拉年冷不丁的扭头问:“卿卿,兰波怎么样?持久不?”
不er,怎么又绕到我身上了。
我,谁都没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