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境!”


    经玉娘这么一提醒,秦忘川才猛然想起这一重关隘。


    他此刻若是在此地强行突破,固然能顺利入九境,但也会因此错过“天门”洗礼,导致体内仙骨得不到发挥。


    想到这里,他立即开始着手压制。


    可体内那浩瀚如海的龙族修为仍在疯狂灌注,根本不受控制,仿佛要将整个人撑爆!


    “我来助你。”


    秦忘川脖颈处那枚沉寂已久的玉剑吊坠突然震颤,剑身迸发出刺目寒芒。


    下一瞬,一道素白身影自剑中踏出——玉娘纤指如雪,衣袂翻飞间,周遭温度骤降,连翻涌的龙气都被冻结成细碎冰晶。


    ‘这又是哪里来的女人?!’


    秦昭儿瞪大双眼,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我们秦九公子倒是惹人喜爱的很,连剑坠里都能藏娇呢~”秦昭儿红唇微抿,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语气里浸着三分酸意七分恼。


    你个招蜂引蝶的大萝卜!


    白宠你了!


    玉娘连余光都未扫向秦昭儿,素手在秦忘川身上轻点。


    一股强大至极的力量自识灵台处蔓延而出,硬生生将那奔涌的灵力洪流截断,暂时封存于经脉之中。


    可即便如此,那龙族少女的力量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仿佛无穷无尽。


    “压不住了。”玉娘眸光一沉,突然转身挥袖。


    “走!”


    一道霜白剑气破空而出,直接将厚重的石壁轰开一个大洞,外界的天光顿时倾泻而入。


    秦忘川没有丝毫犹豫,周身灵力运转,直接从破开的洞口掠出侧殿。


    “喂!”秦昭儿等人在身后干瞪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随后侧殿坍塌,将那口子又给重新掩埋。


    而此时禁宫之外,很多人都发现了异动。


    古渊立于人群之中,眼底浮起一丝阴晦的笑意。


    陆尘虽然有些手段,能摆自己一道,但绝对不会是秦忘川的对手。


    这是同为强者的直觉。


    所以其实真正的对手只有一个。


    “秦忘川啊秦忘川...”他轻声自语,“这机缘你拿不走。”


    想罢。


    古渊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数百修士,声音裹挟灵力传遍四野:


    “诸位可有感知到禁宫内的龙气异动?”


    话音未落,人群中已响起窃窃私语。


    “确实感觉到了,恐怕是有至宝现世...”


    “不止!我还隐隐听到了龙吟!”


    古渊嘴角微扬,继续道:“有人趁我等在外抵御兽潮之际,行那偷鸡摸狗之事,窃取了本该属于大家的机缘。”


    “是谁?”一个赤膊大汉拍案而起,手中巨斧寒光闪烁。


    “我等在此浴血奋战,竟有人做这等下作之事!”


    众人脸上怒意渐浓,古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此刻,那人怕是正在殿内独享造化。”他幽幽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懑。


    “秘境规矩,向来是有缘者得之,但......”古渊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此等小人行径,着实可恶!”


    “待会若见龙气缠身之人破殿而出...”


    “不如我等合力,先将那可恶之人诛之,再议分配,如何?”


    “不太好吧...”一个瘦弱修士突然弱弱开口,“万一是世家子弟...”


    话音未落,旁边虬髯大汉直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放屁!世家子弟就能偷鸡摸狗了?”


    “就是!”另一名女修冷笑,“我等在这拼死拼活,倒给他做了嫁衣?”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管他是谁!”


    “机缘让他拿了,其他东西总该吐出来!”


    “对!至少把储物袋留下!”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