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传诏殿入职
作品:《顶我宗门名额,转身圣女认我为主》 姬伯常跟着引路的老太监一路穿宫过廊,宫墙高耸,转过一道朱红影壁,眼前豁然开朗,一道殿宇赫然立在其内。
传诏殿上覆深黑筒瓦,屋脊不雕龙凤,只饰简单云纹,带着一股阴森之意。
殿前空阔,左右各立两排石灯,黑红色的殿门上悬挂着一黑底金字匾,刻有三字:“传诏殿。”
老太监带着姬伯常一路进了传诏殿,领了新的衣物。
“小玄子,既然你现在进了传诏殿,有些规矩你必须知道。
首先这第一个,进了传诏殿,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
第二,圣旨重于一切,经手诏书,不可玷污,不可折角,不可私拆,违者轻则杖责,重则丢命!
第三,传诏殿太监行走须轻步低眉,不可喧哗、交头接耳!宣读圣旨时,不可有任何声音吵闹。
第四,轮值当差,时辰必须分毫不差,迟一刻,漏一事,都是大过。
第五,凡传旨出宫,只许口传圣意,不许私加言语,更不许借机攀附外臣,违者以私通外朝论!
最后一条,传诏殿向来认旨不认人,即便是皇亲国戚,无诏不行,有诏必遵!”
姬伯常垂首应是,心中暗自凛然。
这传诏殿看着清冷简朴,却是离皇权最近,最凶险的地方!
姬伯常跟着引路老太监进了传诏殿,刚站定,便听得侧首有人轻咳一声。
老太监立刻躬身,低声对姬伯常道,“这位是传诏殿当值领班,刘公公,往后你便在他手下当差,凡事多听多看少开口,听到没有?”
姬伯常连忙依着宫中规矩,垂首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小玄子,见过刘公公。”
眼前这刘公公约莫四十年纪左右,面皮白净,眉眼细长,瞧着温吞,眼神却透着几分久在宫中磨出来的冷利。
最重要的是,此人竟是一武尊强者!
姬伯常心中一惊,万没想到这传诏殿如此藏龙卧虎,一个太监都是武尊!
他上下扫了姬伯常一眼,目光在他那身崭新青灰小太监服上略一停顿,淡淡开口,“既然是新来的,有些话咱家先与你说清!传诏殿不比别处,多的是眼睛盯着,你既入了这道门,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姬伯常垂手恭立,一声不吭,只静静听着。
刘公公转身往殿内走,边走边开口,“传诏殿不大,但规矩重。殿中一共十二名传诏太监,分三班轮值,白日六名,夜里四名,余下两名轮休。
你初来,先从白日杂役做起,誊抄底稿、整理诏匣、洒扫殿内,这些粗活先熟了,再谈传旨。”
姬伯常抬眼飞快扫了一眼殿内。
传诏殿进深约莫三丈,宽也有两丈余,不算宏阔,却胜在规整肃穆。
正中,一张长丈余的紫檀大案,案上笔墨、砚台、镇纸皆摆得分毫不差,旁侧立着一排朱漆木架,架上整齐码放着数十个明黄锦匣,匣面皆贴有小笺,写着“未发”“已发”“密诏”等字样,一看便知是存放圣旨与诏稿之处。
两侧各摆四张矮几,几上干干净净,连半点墨迹都无,显然是平日当值太监登记、待命之所。
殿角立着两只青铜香炉,青烟袅袅,气味清淡,压去了笔墨之气,更添几分森严。
“你这身衣裳,记牢了。”
刘公公忽然顿足,指了指他身上,“传诏殿杂役太监,统一青灰细棉布袍,浅蓝滚边,腰间布带,下身同色长裤,裤脚必须束紧。
衣袍每日必换,必须洁净平整,沾了墨迹、污渍,当日便要受罚。”
“再说说殿里的规矩。”刘公公声音压得更低,“第一,圣旨不可轻触。未得吩咐,不许私自开匣、不许打开诏文,哪怕风吹落一角,你也得先跪,再伸手拾。
第二,口风要紧!殿内商议的诏旨内容,出了这道门,半个字都不能漏,漏一句,拔舌都是轻的。
第三,当值守时,晨时卯初到岗,酉时末交差,迟一刻,杖二十;漏一回差事,杖四十。
第四,殿内禁喧!除了宣读圣旨、登记文号,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嬉笑,更不许坐卧随意,无事便垂手侍立。
第五,传旨规矩。日后若轮到你出外传旨,出宫只带腰牌与圣旨,不许私带杂物,不许与外臣多说一句话,不许收半点东西,违者,以私通外官论处。”
说到最后,刘公公眼神骤然一厉,“传诏殿离皇上近,离死路也近。你既顶着小玄子这名儿入了宫,就把你那点小心思藏起来!
在这里,听话、手稳、嘴严,便能活!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姬伯常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恭顺,躬身应道:“奴才记下了,谢刘公公提点。”
刘公公哼了一声,挥了挥手,“去吧,找个空位站着,先看一日,看旁人怎么做,学着点。”
姬伯常应声退到一侧,垂手立在角落。
殿内还有几名当值太监,皆是一样青灰服色,个个低眉顺眼,各司其职,有的在案前誊抄底稿,笔走无声。有的在整理朱漆架上的锦匣,动作轻缓。还有两人守在殿门内侧,身姿挺直,目不斜视。
整个传诏殿内,只闻轻微的笔墨摩擦之声,连呼吸都似放轻了几分。
姬伯常立在暗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殿内每一处,心中暗自盘算。
他这假太监身份,本就如履薄冰,如今入了传诏殿这等重要之地,一言一行更是半分错不得。
尤其是宫中有不少潜伏的武尊强者,好在眼下他已突破半步武灵境,只差一丝就能突破武灵!
“还差一个特殊体质!只要再让我凝聚一片龙鳞,必能让我突破武灵境!”
姬伯常心中暗道。
不久前,他从长宁宫离开。
彼时萧贵妃已是一滩烂泥,姬伯常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将萧贵妃当作车轮摆弄,这也导致萧贵妃一连几天都无法下床,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下一步,他的目标是香妃!
即便香妃的特殊体质只是拥有体香,远不如圣体,但只要是特殊体质就能对他的万鳞龙身有帮助,况且特殊体质本就罕见,对姬伯常来说,蚊子就算再小那也是肉!
只是听说那香妃深居简出,很少见人,如何将其采摘却是成了问题,一切都得小心行事,万不可惊动宫里强者,否则他将前功尽弃!
时间一晃,半日时间过去。
姬伯常已大致熟悉传诏殿运作。
不久后有人托消息给姬伯常,让他去一趟御医房。
姬伯常心中一禀,有一股不好预感,
果然,等他赶到御医房赫然发现赛神医正脸色苍白的趴在床上。
“老师!”
见到姬伯常现身,赛神医想要起床,但他伤势颇重最终只能无奈放弃。
“可是因为那药汤?”
姬伯常询问。
周皇满怀期待的入夜宠幸萧贵妃,却没想到刚起来就没了,颜面大失,这口恶气自然是要出的,而赛神医无疑就成了背锅的。
“是啊。”
赛神医唉声叹气,“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陛下突然宣弟子进殿,说是药汤药力不行,立刻让人将弟子痛打二十大板,我这一把老骨头差点散架,哎呦……”
周皇临阵不举之事并未传出,所以赛神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打。
姬伯常心中好笑,“放心,周皇还指望你的药汤,最多打几板子不会杀你。”
“那弟子就放心了。”
而赛神医接下来说的话,也是立刻让姬伯常提起兴趣。
“老师,这是可解开西域域主身上剧毒的解药!”
赛神医将解药交到姬伯常手上,
这是他想方设法才从御医房中得到。
只是,西域域主到现在也没出现,这让姬伯常心里不由急了起来。
难道,她并没有来皇都而是去了其他地方寻找解药?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必须得尽快寻找其他办法恢复倌倌的丹田!
入夜。
姬伯常神魂没入九龙鼎中。
九龙鼎深处,一团虚弱神魂正漫无目的的飘荡。
神魂的主人正是丹医圣手。
自从上一次姬伯常离开后便再也没有进来过,这也导致他长时间得不到魂力补充,陷入虚弱状态。
“这小子该不会是被人打死了吧!他要是死了,老夫岂不是得在这里耗尽魂力,最后魂飞魄散?”
丹医圣手气得仰天大骂。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一道声音突然从丹医圣手背后响起。
“小兔崽子!你终于出现了!”
丹医圣手猛然回头,眼中带着狂喜,
“咦,不对,你的修为?”
丹医圣手倒吸口凉气,“半步武灵!你竟然就要突破武灵了!?”
他记得上一次见姬伯常时,姬伯常才突破武王不久,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如此天赋,即便放在上古时期也实属罕见!
“小子,快,老夫需要妖兽魂魄,越多越好!”
丹医圣手半边身子都变得模糊,魂力稀薄,眼下他只想填饱肚子。
“你上次故意坑我,还想要妖兽魂魄?”
姬伯常脸色不善。
“你给我的破镜重圆丹丹方,其中的主药天明草我遍寻天下也没找到!”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事。”
丹医圣手脸色讪讪,“其实这个天明草在上古时期就不多见了。”
“什么!”
姬伯常勃然大怒。
原来这丹医圣手是故意坑他的!
“你敢骗我!”
一柄魂剑迅速凝聚而成,散发出阵阵彻骨禀裂杀意。
时至今日,姬伯常早已不是那小小武师,而是可以力压大部分武灵的强者,此刻魂剑一出,丹医圣手本就虚弱的神魂更是觉察到巨大危机。
“等等,小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丹医圣手脸色大变,接连退后。
感受到姬伯常的魂力赫然已经超过武灵境界,丹医圣手心里忍不住大骂:“这小兔崽子怎么和御龙圣者一样变态!难不成这就是九龙鼎传承的厉害?”
想到这里丹医圣手对九龙鼎愈发垂涎,但嘴里却还在不断喊着求饶的话。
“你说过,若是两个月时间内无法恢复丹田,从今以后都会沦为废人!而现在两个月时间将近,你若不给我一个解决的办法,现在就给我烟消云散!”
姬伯常单手一指,魂剑呼啸而过,擦着丹医圣手的脸划过,吓得他魂体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