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这话好霸道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我......”她转过头,张了张嘴,“他让我走的。”
米卡诧异的扬了下眉尾,连忙解释。
“赫哥我——”
男人抬了抬手,眸中毫无波澜,弯唇:“带她去休息室。”
林橙:嗯???
就连米卡也差点把下巴惊掉。
世界是公平的,总不能既给老板开门,又给他开窗的。
他想的是,老板不行。
几分钟后。
“进去。”
赫苏斯坐在轮椅上,枪口对上了林橙,一脸的淡漠。
人立刻往后浴室里退了两小步,一脸惶恐。
心里直骂,刚进来就拿枪指着她。
林橙恶毒的想,早晚把他手指头掰折。
男人脸上笑容依旧,只是动作和说话过于危险了,扣动了枪栓:“站那去”
他下巴冲浴室里的花洒下扬了扬。
盯着她那双惧怕不解和迷茫的的眸子。
赫苏斯兴致颇深,一下下的把玩着枪。
“你这表情真好看,是我最喜欢在人脸上看到的。”
他的声音磁性沙哑很好听。
只听得林橙全身寒颤。
“赫,赫先生您到底要我做什么?”
他弯唇:“看你洗澡不行吗?”戏谑地问。
变态,烂人。
“我是烂人,心里是不是在这么骂我?”
“没有…”
赫苏斯盯着她,左手的食指在下枪的地方来回滑过,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根烟锨在薄唇上点燃。
点烟的过程,目光也一直牢牢锁在她身上,橘红的火光在暗处闪烁,他夹着烟,盯着她的眼神露骨得似乎带上了攻击性。
“你只有这一根烟的时间。”
打火机扣上的清脆声响让林橙陡然回过神。
林橙压了压心口的狂跳,暗自吸了几口气,打开淋浴。
激烈的冰冷的水流直接从上喷下。
一时间不由打了个冷颤。
她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嘴里不老实的低声咒骂。
“转过来。”
林橙没动。
他低低笑了:“这么不喜欢你的腿么?”
“砰——”
林橙惊叫了一声,带消音器的子弹打在了她的脚边。
一瞬间,她肾上腺素飙升,露出几分杀意,却马上压了下去,流出鳄鱼的眼泪。
他侧头一笑,眼神睨向她,语气散漫:“胆子真小。”
一根烟的时间很快过去。
林橙暗咬着牙,身还淌着水跟个女鬼似的,蹲在他面前。
赫苏斯握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她踉跄地上前一步跌进他的怀里,膝盖抵着他的。
他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水渍把黑色的衬衫染的更深,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拉近些。
在她身上嗅了嗅。
感受到鼻尖只充斥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味道,淡淡开口。
“倒是不臭了。”
林橙一忍再忍,她虽说昨天没洗澡。
但也不至于是臭的吧。
心里想着晚上就算下刀子,也要去他的住处搞到名单。
然后完成任务,回到H国。
她咽了口唾沫,目光闪烁中。
赫苏斯忽地想起徐大夫的话,嘴角向上扯了一下,单手扼住她的喉咙,整个人被他提起来,钳住她脖子的那只手,青筋暴起,让她在自己身上。
林橙腿贴住他微凉的黑裤布料,耳止骨瞬间相磨。
眼前场景太反常理,以至于林橙愣了好久才开始下意识的反抗。
赫苏斯大手按着她严丝合缝在一起。
半边身子便开始发麻,酥麻的针刺感,从西裤外扎进来,灼烧着皮肤。
如今,他也只能短暂的碰触对外的事物。
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无异于强行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可温暖柔软的拥抱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生理痛感与心理快慰交织。
很奇怪的感觉,厌恶又享受。
林橙已经暗暗从内衣里摸出钢笔。
要是他再不放开她,那就…
抬头,入目是先是男人冷白脖颈间棱角性感的喉结,再往上,便是一道优越漂亮的下颌线。
略过他轮廓鲜明的五官,视线对上他眼眸。
赫苏斯脸上表情浅淡,唯独垂下的那双眸子尤其深邃复杂。
“扑通”一声。
林橙:***
男人毫无征兆的给她扔下去。
林橙仰着脑袋,怔怔地望着他。
乌黑濡湿的长发散乱开来,有几缕恰好黏在她鬓边,配上她雾霭蒙蒙的眼神,以及微张的红唇。
虽说有几分演的成分,但此刻的她看起来尤其的可怜。
赫苏斯的瞳孔在灯光掩映下有一瞬间的收缩,漆黑的眼仁深处晦暗不明,手掌一瞬间不受控制的紧绷,关节处凸出几颗青白的骨节。
他抬手想触碰她的脸颊,林橙下意识的偏头躲过。
手僵住一瞬,赫苏斯眼睫下埋藏着森冷。
林橙如临寒窖。
完了,随心所欲了。
空气都凝住一秒,他说:“不准躲。”
她可能最近神经太压抑了,人也跟着变态了。
心里想,这话好霸道。
如果是里的话,下一秒就要说。
女人,你忤逆了我,你惹的火你来灭。
忽然她想了什么。
忘了,他不举。
林橙心下想笑,鳄鱼泪落了一滴,她望男人,试图用外力遏制,嗓子里的笑意咬得死紧。
“赫先生,我错了。”
摸吧,摸吧,穷不了你富不了我的。
林橙斜眼看了他一眼后,敛下睫毛,顺势把脸颊放进男人的掌心,蹭了蹭。
平心而论,他手真的生非常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腕扣得一丝不苟,而且一点枪茧也没有。
但在她心里赫苏斯和玫姐,已画上等号。
甚至心里大胆的想,这两个人为什么不能速配呢?
算了,宫里禁止对食。
林橙低垂着眼,就感觉脸颊软肉被人试探性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我草…”
素质像狂奔的野马,一去不回。
林橙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毫无气势的粗口。
赫苏斯喉咙一窒,立刻收回手。
耳边似听到轰鸣的声响,声音大到他分辨不清此刻究竟是虚幻还是现实。
那细细麻麻的触感让他的动作陡然一顿,齿间蹿起一道电流直颤到神经末梢。
即难受又病态的愉悦。
他垂眸眯眼正对上女孩隐忍的眸子,细细地打量着,犬齿深咬了下舌尖,问。
“你叫什么。”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腹诽。
“林橙。”
“嗯,滚出去吧。”
大沙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