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他有病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翌日,天刚亮。


    便真如晏辞所说,越野车一路开出园区,载着女孩儿们往沙城场子而去。


    林橙昨日回去与指挥部沟通到了很晚,将将只睡了两个时辰。


    但也不是一无收获。


    原来她当初背的滚瓜烂熟的地形图里面,唯一没有监控视野的居然就是赫苏斯在园区里的住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怎么去盗取名单。


    没错就是今晚,她不愿拉晏辞下水。


    到了场子换好衣服,又是那件黑色吊带包臀裙,玫姐似笑非笑的带她和十个女孩来到一个包间推开了门。


    浓郁的雪茄味和酒香,以及一种属于男人的、混杂着权力与欲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晏辞和晏施都在。


    两人中间隔了老远的距离,晏辞靠在一侧,眸子格外深邃的看着她,姿态看似慵懒。


    而另一端的晏施,大马金刀地坐着,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整个人看起来颓靡又危险。


    倒是坐在两人中间的游晨,看起来心情舒爽得不行。


    翘着二郎腿,颇有些纨绔子弟的意味。


    指着林橙轻浮开口:“咳,就她,黑裙子那个留下!”


    游晨心里叫苦,他的名声和纯洁毁了。


    这两祖宗,怕点林橙留下太显眼,给她惹麻烦,这重任就落到了他头上。


    林橙垂着眼,顺从地往前走了半步,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时,只听沙发一端,晏施声音响起。


    “你再挑两个。”


    林橙:“???”


    她指了指自己,我?挑?”


    “这不太合适吧?”


    换句话说,那里站着的都是她的同事。


    晏辞这时接话了:“安全起见。”


    如果只留她一个人,太扎眼,容易惹人怀疑。


    “那…挑什么样的?” 她低声问。


    晏辞冷漠说:“你不喜欢的。”


    林橙:“……”


    她随意地指了俩。


    玫姐弯了弯腰,便带着剩下的女孩退了出去。


    被选中的两个女孩,在场子已经许久,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数一数二的。


    沙发两边的杀气,根本不用表达。


    两个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滚远点”三个字。


    于是一屁股把林橙挤到一边,游晨刹那间被迫左拥右抱。


    游晨:“……”


    “没睡好?过来。”??晏施声音有点闷,也有点微妙的磁性。


    林橙打哈欠的手一顿。


    “哥。”晏辞抬眼,目光清冽,毫无波澜。


    “你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女朋友。”


    “所以你的意思是。”晏施迎着他的目光,不退反进。


    “关心小辈难道不应该?”


    “不是不该。”


    晏辞纠正他,语气轻缓,“是轮不到。”


    晏施眉心一跳。


    妈的,他从小又当哥又当爹的,到头来养了个白眼狼,给他噎得死死的。


    不生气,不生气。


    晏辞那双淡漠、乖戾的眼眸看向林橙。


    顷刻间柔和地垂了些,眼瞳映出林橙的面容,唇瓣上扬着,勾了勾手指。


    “过来,靠着我睡一会儿。”


    林橙揉着眼睛,走了过去。


    刚到他身前,带着他的体温骨节分明的手就牢牢紧叩她的腕子,将她拉到他的身旁。


    右手隐秘的放在她身后的腰间缓缓摩挲着,手掌卡在她的腰窝揉捏按摩。


    她太困了。


    几乎是几个呼吸间,竟睡着了。


    晏辞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扬着眉尾,抬眼,晏施衬衫领口又多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胸部线条。


    “洲里那么多事儿,你不去管?非跟着凑热闹?


    两个人隔空对视。


    空气里那根无形的弦,瞬间绷紧。


    “洲里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缺我一个要是不转了,莫不如扔颗弹炸平,种香蕉算了。”


    游晨一愣:“老大,咱…是要务农了么?”


    晏辞侧着头看着林橙,她的鼻尖微微上翘,鼻梁高而挺拔,提拉着整个面中,立体感十足。


    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


    听到她哼唧两声后,无所谓的开口。


    “好啊,战争贩子不想赚钱了?你没有人养,可我有。”


    晏施也不恼,他自若地开了口,丝毫看不出异样。


    “我去下洗手间。”


    对于他毫无头绪的一句话,晏辞冷言冷语的回道:“我又不能帮你上,你想去就去,哥。”


    他尾音拉的有些长,带着戏谑。


    卫生间的门被大力摔上。


    —


    另一处包厢。


    “您是说又有感觉了吗?”


    “杀意?”


    “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赫苏斯半眯着眸,袅袅青烟自骨节分明的指节间升腾,一块铂金手表扣在腕间,截断了几条凸起的青色血管


    咔嗒咔嗒地转动着。


    那双绿色眼瞳,平静地扫视前面的男人。


    “昨天。”


    接触过这么多令人头疼的患者。


    这是徐医生头二次感到挫败。


    第一次是小辞。


    这位,治疗已经过去两年,丝毫没有成效。


    “您自己也知道,根本不是生理上的原因,也不愿意说,药按时吃了吗?”


    “没有。”


    徐医生轻叹了口气,在本上勾勾画画。


    “这样我给您做一个测试,请把您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画出来。”


    说着把本子放在男人面前的茶几,把笔递了过去。


    男人看着那支笔犹豫半晌。


    看着赫苏斯全身都在抗拒,徐大夫连忙补充:“这支笔只有我用过,没有别人碰过。”


    赫苏斯从胸前的西装口袋抽出丝巾,缠绕了一圈,才慢条斯理的画了一个小圆圈。


    “这是什么,赫先生?”


    “圆圈。”


    徐大夫头疼地扶额:“赫先生,我理解您对人的防备心,可我是您的医生,您要相信我。”


    “耳钉。”


    仿若看到了希望,徐大夫激动询问:“您接触女人了?”


    “嗯。”


    继而又犹豫道:“那…您杀了她吗?”


    “没,觉得直接杀了,倒是有些便宜她了。”


    那双精致绿色的双眸,蕴着幽暗的笑意,薄唇微微开合着,自唇齿间吐露出沙哑的低语。


    手腕一用力,手表面闪过一丝光亮。


    那根笔直直的射进徐大夫身后的壁画上。


    而赫苏斯被家族抛弃是因为他杀了他的继母,在一个雨夜。


    那一杯下了药的牛奶。


    他愤怒,恶心,低吼,哀求。


    都不如一把尖刀。


    后来赫苏斯一开始发现自己无法。时。


    并不在意,甚至现在也不在意。


    对他来讲,那是低等动物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