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相遇2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亚利应该是以毒和武器为主,而人口这方面为辅。


    方才喝酒时,对面一个英国佬说下午被抢了32公斤的货。


    那可是四号,和新型致幻。


    按市场价也要小亿。


    眼下她连园区都没进去,剩下的人还没摸到人影,若是被晏施发现…


    直接把自己要走了怎么办?


    林橙毫不怀疑赫苏斯会直接送过去。


    因为。


    她还没有那一公斤致幻值钱orz


    一想到被带走就没办法能回亚利了。


    林橙只能再大着胆子,挪着身子,把脸往男人侧腰里陷了陷。


    赫苏斯感觉她加重的力道,又俯下点身子,几缕碎发垂落在饱满光洁的额角,祖母绿的瞳仁穿透烟雾,落在她的发顶。


    她眼角余光,依稀能瞧见双骨节分明的大掌,从容的摸着她的耳垂而后又迅速下滑掐住她的脖颈。


    “唔…”


    林橙只感觉半跪着的膝盖也离地越来越远。


    生理的眼泪模糊视线,积攒到了眼眶,流下后,又变得清晰。


    就对上他极淡玩味之色的绿眸。


    醇厚的男声一字一句敲进耳膜中。


    (英文)“上一个扑进我身上的,已经死了。”


    晏施后面瞧着,两人姿态亲昵像是在咬耳朵。


    可细了看,他晃酒杯的动作停住,看见女孩微微颤抖的肩背,和脖颈发丝缝隙中的大手。


    莫名地微蹙着眉心,眼睫半敛着。


    “赫苏斯,对女人下手也这么狠?”


    游晨在后面听着,咂吧着烟,撇了撇嘴,方才楼下那个欧美女人的惨状他可是历历在目。


    这边林橙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原因无他。


    有点忍不住了,想吐…


    而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如果吐在男人上会被打成筛子。


    她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也不敢出声,红着眼恳求的看向赫苏斯。


    男人嘴角噙着笑,像希腊神话里的主神。


    (英文)“你也想死吗?”


    林橙知道今天死不了,若是真到那地步,她就只能走下下策。


    晏施是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她真想这么一吐,恶心死他。


    颈间的手逐渐用力,空气变得更加稀薄。


    整个包房安静的只有耳边的嗡嗡声。


    身后好似有酒杯被放在大理石桌面的声音,随后是沉稳的脚步。


    晏施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孩的头顶的黑发,心里发坠。


    没等他说话,游晨拉住他,诧异开口。


    “卧槽老大,他真治好了…”


    说着给晏施使着眼色。


    沙发上男人西装裤下弧度不容小视。


    晏施嗤笑着还想上前:“呵…哪家医生还挺厉害,死“腿”也能救活了。”


    林橙已经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面色涨红,水润的唇瓣,无声张合。


    妈的…烂人。


    忽地颈间的手一松。


    赫苏斯绿眸微掀着,眼尾不着痕迹的挑了一下。


    在晏施即将碰到女孩的时候。


    他弯下腰臂膀略微使力将林橙提了上来,一把抱在腿上,林橙发丝都竖了起来,顺着力道僵硬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林橙:什么情况?


    晏施的手也在距离她发梢仅几寸之遥停下。


    U型沙发上的男人们看看赫苏斯,又偷偷瞟向晏施,不敢出声。


    赫苏斯手指缓慢地顺着她僵直的脊背线滑落轻抚,用意大利语说。


    “Moltotempo che non provavo una voglia di uccidere così forte。” (好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杀意了。)


    晏施眯了眯眼眸,他听得懂意大利语,只听赫苏斯继续开口。


    “L''omicidio è l''afrodisiaco definitivo。”


    (杀意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说的正是那不容小视的变化。


    晏施目光一直腻在女孩身上,瞧见她被男人抱在怀里,暂时没有危险后,便直接近距离地坐在赫苏斯的身侧。


    他衔着烟,扭曲升腾的青烟阴沉沉笼在眉宇间。


    “Solo gli ti e i falliti hanno bisogno di sognare diuccidereper avere unerezione”


    (只有无能到要靠想象杀人来硬起来的废物,才会觉得那玩意儿,是催情剂)


    “Pervert。”(变态)


    落在林橙耳朵里,就是叽里呱啦,然后晏施骂了一句“变态”。


    “Pervert?”赫苏斯勾着唇,一双绿眸微眯着,眼瞳隐隐闪动着火光,似乎心情不错。


    “哇哦,这么了解我晏施。”


    “你横死街头那天,我会帮你收尸的。”


    晏施敛下眼睫,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进衣服裤袋,掏出根细长的香烟衔进唇中:“我也是。”


    他话声有些含糊,袅袅的烟雾自指间升腾,笼住他半张面容。


    “不过,正事儿,是不是该谈谈了?”


    赫苏斯:“当然。”


    接下来屋内人用缅语沟通。


    晏施的语气从善如流,一点也看出了方才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林橙也这此刻喘了口气,赫苏斯只是虚虚的拢着她,除了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前,身子却隔了两拳头的距离。


    她正盘算着晚上回园区的计划时。


    一双骨节分明的长指带着丝冷意,将她脸侧的发丝别在她耳后。


    而后,顺着耳尖,缓缓下滑。


    指腹覆在那颗细白的耳珠上的耳钉上,缓慢地,磨碾着。


    清冽的佛手柑气息浸进鼻端,密不透风地将她笼罩。


    林橙表情陡然凝固在他的胸前。


    不是因为怕晏施发现。


    灯光昏暗,她露出的那丁点鬓角和耳廓也被男人的手挡得七七八八。


    她压下情绪,耳钉从外表来看根本发现不出任何问题。


    那他是怀疑自己?还是耳钉的问题?


    林橙脑海中猛然想起。


    她刚靠在赫苏斯西裤上时,他也曾摸过自己的耳垂,那时指挥部刚与她交涉完信号。


    可…


    他能感受到的细微震颤连半秒都不到。


    紧接着,让她觉得要命,头皮发麻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赫苏斯在对着那枚耳钉点着摩斯密码。


    ———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