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赫苏斯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都愣着干嘛,都进去伺候着。”


    玫姐一把将林橙八个人推进去,声音压低又残忍的嘱咐。


    “今儿都是大人物,伺候不好就等着脑袋开花吧。”


    其他女人立即扭着纤腰走到U型沙发那边,周念安也僵硬的过去。


    林橙忽然睫毛眨了下,冷不防的抬起眸,那清冷的视线就看向只有一人的沙发上。


    她咬着下唇,想走过去。


    身后的一个女人身影却快她一步。


    “苏斯哥…”美艳漂亮的女人大着胆子凑过去,跪在地毯上膝行至男人的脚边,试探着触碰后者的膝盖。


    在确定男人没什么举动后,才敢把手掌完全覆上去,她吐气如兰。


    “苏斯哥…今晚让我陪您吧。”


    “不行。”赫苏斯伸出手指抬她的下巴,散漫而心不在焉。


    “你老了,我最讨厌老女人。”


    女人僵住,战战兢兢地把手缩回来,跪着去了对面的沙发。


    (缅语)


    “苏斯哥,对美女这么无情啊。”


    “来,来哥哥这宝贝。”


    “苏斯哥…这批货,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咱们见识一下…”


    “ 他妈的,晏哥没到你不知道啊。”


    “呵…”赫苏斯兴致缺缺地擦了擦手指。


    林橙掐了掐发抖的手指,看着对面U型沙发那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外国女人已经跪在地上,男人正心急的。着她的脑袋。


    周围人一脸意味深长的模样。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林橙咬咬牙,走到u型沙发的一角,地中海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还没等想坐下。


    突然一颗子弹破空发声,人们猛的把目光落过去。


    对面刚才正享受着的男人额头一个血窟窿,双眼泛白死不瞑目。


    跪着的女人奇怪地抬头看,只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抖着手指向沙发上的男人。


    其他人嗤笑。


    (缅语)


    “78长在脑袋上的东西,苏斯哥最烦这个了,当他面简直找死。”


    “这是谁带来的?”


    “果敢那边的。”


    赫苏斯把枪随意地扔给后面的保镖,单手撑着下颌,做了个手势:“不是想见识见识新货么?各位。”


    身后男人立刻把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


    金牙笑着打开一袋,跪地附身,而后点点头,“是好药。”


    其他人见状,甚至拿出细细的针管。


    “怎么样,赫哥的东西差不了。”


    “哎,好东西怎能一人独享。”


    “———Lady First。”


    比危险更先到达的是身体感知,毛森骨立,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林橙唯独听懂了那句。


    女士优先。


    金牙来了兴致,一把掐着方才跪着的女人下巴,拿起一小袋往里灌,不一会儿人就抽搐着没了气。


    屋内人哈哈大笑。


    林橙虽知人性的凶恶和危险,饶是见过不少危险的场面,此刻竟也呼吸困难。


    地中海男人把她抱在腿上,看着她白皙光滑的胳膊,跃跃欲试。


    “还没尝过呢啊?这可是好东西。”


    他说的缅语,林橙听不懂。


    但看着那闪着银光的针管。


    林橙瞳孔骤缩,攥紧双手,求生意识让理智升腾,眸光掠过屋内的人,除了一人,皆眼神玩味的看着她这边。


    她脸侧滑下一颗汗珠。


    此刻她不敢轻举妄动,双拳难敌枪口。


    针管越来越近的逼近,她伸出手推开,地中海男人手不过停了一瞬。


    刚要扬起手,打她。


    林橙眸底冷沉,却颤抖着哭腔开口:“Let me do it,please。”


    手指碰到针管刹那,像触电般弹开了一下,而后被她握在手上。


    周身只听得见剧烈的心跳声。


    腰间的手臂怕似她跑般,紧了几分。


    直到长针扎进肉里。


    林橙感受到腰上的力量稍小些,空着的左手,不着痕迹的摁了一下男人手臂上的穴位。


    地中海男人胳膊一麻卸了力道,林橙立刻从他身上下来。


    她要赌一把。


    很可笑,屋内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赫苏斯。


    林橙将针管扔到地上,跑到对面的沙发前,男人身后的保镖把西装里的枪口对准她。


    “我想向您讨条活路。”


    赫苏斯祖母绿的眼睛仿佛闪动着鄰粼的水光,他交叉手托着下巴挑了下眉,没说话。


    林橙这才想起,她说的是中文。


    这一屋子里的人,只说缅语和英文。


    她乞求般重新开口。


    “I beg you for a way out。”


    他打量她的目光冷到极致,让林橙如坠深海,几欲窒息。


    (英文)


    “凭什么?”


    林橙只觉的嗓子哑发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冷静却又极端的想。


    不如就跟他同归于尽?


    她鞋底下方,藏着一枚刀片,飞出命中的速度,和子弹哪一个更快?


    林橙像那个女人一样,蹲下身子,想去摸那枚刀片。


    腰还未完全弯下时。


    包厢门被人推开:“晏哥,让我来送上好酒给各位。”(缅语)


    玫姐笑意盈盈的走进来。


    桌上立刻摆满新上的酒水。


    “她”看了一眼,半弯着腰僵硬的林橙。


    “呀,惹赫哥不开心了?赔罪可不是这么赔的啊女孩。”


    玫姐开了一瓶最烈的伏特加,倒了满满一酒杯没有冰块,不掺一丝水分,递给林橙。


    “赫哥可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


    林橙接过酒杯,深深看了一眼枚姐,“她”在帮她。


    可是…为什么?


    可此刻她没功夫细想。


    将手中的酒一口饮尽,倒扣在他脚边的地上。


    她抹去嘴边的酒水,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却开口道。


    “真他妈的难喝,If thats all right with you?”


    (这样可以吗?)


    赫苏斯笑着盯着林橙也喝了口酒,猛地俯身靠近。


    距离一下子拉近,林橙下意识后退,只见他弯腰,嗓音富有磁性。


    “Carry on。”(继续)


    说完仰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林橙自然明白,这是有口了,直接抱起酒瓶子往下灌。


    口味凶烈,仿佛有团火在口腔和喉咙里燃烧,可她不敢停。


    她任务未完,只求保命,哪怕今天把胃喝穿了,只要他满意,自己就有活路可以。


    “咳咳咳。”


    几口下肚,恶心的想吐,林橙被逼出生理眼泪,略显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