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四个人略显拥挤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裴烬野顶着张俊美不羁的脸,却用着小学鸡般的告家长的语式。
让江肆不由用刀子眼神上下刮了他一遍,裴烬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很显然他现在被评估计算着。
放在平时,江肆有一百种方法让他闭嘴滚蛋,但江肆即使很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他这套耍无赖的招式林橙可能会吃这套。
而且,裴烬野身手不差。
或许,有点用?
裴烬野也琢磨着是不是要再说点更狠的话时,江肆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谢执,你能联系到他么?”
一听这话,裴烬野无赖的痞气也褪去。
“两天没消息了,电话不通,今天白天有个品牌直播采访也给鸽了,公司对外宣称是急病突发,有点蹊跷。”
他摊摊手:“老谢壮的像头牛,怎么会生病,怕不是又被他亲爹抓回去,联姻了。”
一年前,谢执就曾被谢长渊强行带走去联姻,等再见到他时,身上还带着未愈的鞭痕。
那件事之后,谢执和他父亲的关系就僵到了冰点,这也是他为什么当初不愿听从家里安排回特指班的原因。
“嗯。”江肆眼里看不出情绪。
“走,出去吧。”
“等一下,” 裴烬野身形一闪抵住了门追问。
“老纪让你看着林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老谢失踪有没有关系?”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江肆眼尾收紧,声音冷冽。
“总之,你既然赖在这里,就机灵点。”
“操。” 裴烬野低骂一声,也知道从江肆这儿是撬不出更多东西了,侧身跟着他走出卫生间。
四人在客厅吃着夜宵,气氛有点尴尬。
“那个,看会儿电视吧。”
林橙煞有介事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点开了视频网站推荐的一部电影。
好巧不巧,正是她和谢执那部上映不久的民国谍战爱情片。
林橙咽了口气,脸印着电影的荧光,忽明忽暗,故作镇定说:“换一个哈。”
“不换。”
“看。”
“就这个。”
三个人半躺在沙发里林橙居中,江肆居左,时屿居右,一条米白色的薄毯盖在三人身上。
裴烬野则盘腿坐在前面的地毯上,背对着他们,嗦着小龙虾,嘴里评价着电影,并未感受到身后沙发上暧昧的躁动。
电影很快到了那场窗帘后的吻戏。
林橙不由面红耳赤,眼睛眨的厉害,赶紧想拿过遥控器:“我,我演技没什么经验…换一个电影。”
江肆偷搂在她腰上的手力道更重了些,他偏过头,削薄的唇线轻启,语气里隐隐带着一股子酸,却又十分克制:“没关系的,很好看。”
手也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揉捏着。
另一侧。
时屿一手撑着脑袋,低下头不着痕迹的含住那颗耳垂,虎牙轻咬。
“姐姐。”低低地喊,却莫名透着委屈。
“我也想亲你。”
林橙一惊扭头无声开口:时屿,不许!
时屿那双湛亮的眼睛故作可怜地泛着委屈,小声地说:“我听姐姐的。”
可被单之下。
他修长的手指却小心翼翼的沿着她睡衣的边缘试探,缓缓探入里衣,缓缓向上攀援,越来越上,越来越热。
最终,毫无缝隙覆在了一处柔软之上。
前面坐在地毯上的裴烬野,忽然把一次性手套一摔开始吐槽。
“老谢假公济私,导演都说了借位,他那嘴可怕的很,占便宜没够,下回我见他……”
他回过头,试图拉帮一起蛐蛐谢执。
便看到了林橙颤抖着闭着眼睛,面色通红,呼吸急促。
裴烬野有些吃味:“怎么了?看个电影不至于这么害羞吧宝贝?”
江肆睨了他一眼,提醒他:“擦擦嘴。”
下一秒时屿就被一个筋骨坚硬的手触碰到。
显然,那是一只也在被单下作乱的手。
两个都在偷偷搞事情。
江肆冷冷地瞥向时屿,时屿也恰好也在怒瞪他。
无形的刀锋在空气中相斗,无人退让。
林橙忍无可忍,抓住两人的手腕。
“把手掌长开。”
二人听话照办。
下一秒把薄毯一扔,直接罩在了无辜的裴烬野脑袋上,接着拿起两个骨节分明的大手,十指相扣起来。
“卧槽,干什么?” 裴烬野含糊不清地叫嚷,一把将毯子扯下。
正好看见江肆和时屿十指相扣的模样。
裴烬野表情古怪,大脑CPU发出滋滋的短路声。
“….你们?” 他伸出手指,指着那两只紧扣的手。
“在暗度陈仓?”
江肆黑着脸,冷冷地瞥了眼他,一把想甩开手,偏偏时屿也是个坏心眼的,死死的箍着他膈应。
“裴、烬、野,你、脑、袋、不、要、可、以、捐、了。”
旁边林橙说嘴角可疑的抽搐着。
“我脑袋好得很!” 裴烬野跳了起来,一步迈过去,将林橙像对小孩一样,手伸到她的腋下一把将她抱起。
“离伤风败俗的男人远点宝贝,很危险。”他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江肆时屿:“……”
裴烬野一点也不避讳地当着另外两人面又搂又抱,一点都没有廉耻心。
“宝贝,今晚来和我睡吧。”
他甚至舔了舔下唇,绷着肌肉,浑身雄性荷尔蒙全开。
脸上写着我要勾引你了。
林橙淡定地推开他,丝毫不上钩:“我拒绝。”
“不行,那我半夜去找你。”裴烬野契而不舍。
林橙:“我睡地上。”
“那正好。”裴烬野嘴角一勾邪邪一笑。
“地上空间大,我也喜欢。”
他余光看见江肆与时屿从沙发坐起,更用力的一把将林橙死死圈在怀里,挑衅看向两人。
“我裴烬野誓死捍卫与宝贝美好的夜晚!”
“这个你我说了都不算。”江肆冷冷说道
“还要看她自己。”
林橙:果然还是队长实大体啊。
裴烬野松开手,几人眼巴巴的看着她。
林橙看了眼虎视眈眈的裴烬野,又看了一眼平静冷淡的江肆,最后看了一眼异常安静的时屿。
“我自己睡!”
多犹豫一秒,都是危险。
她头也不回的跑向楼梯。
“林橙!”裴烬野追上对着楼上喊。
“你先下来!”
“我不!” 她掷地有声,飞奔进了纪寒洲的卧室。
“别喊了,这些你还吃吗?”江肆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子上吃剩的夜宵。
裴烬野一副忿恨的表情。
“吃!”
“你不吃了吗?”
江肆好整以暇的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
“嗯,吃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