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说不走2
作品:《女扮男装的她被八个男人抢疯了》 纪寒洲吻住她的唇,重重的吮她的唇瓣,又轻咬下唇。
不知吻了多久,他才将她放开。
那双沉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温柔低哑的声音从他的胸腔里震出来。
“相信我。”
呼吸突然略微困难后,脑袋更加飘飘然,双眸不由失神。
就连身体都控制不住的飘起来般。
终于明白纪寒洲的“死”了。
欲仙欲死。
男人眸色幽深,一寸寸的观察她的表情。
她微张着嘴,身体下意识的想吞入空气,津液从她的嘴角流下。
猛地眼前闪过一片光。
呼吸求生的本能让她出声:“不….”
一瞬间,他把手一松。
林橙迷离婆娑的泪眼与他对视。
他瞳孔深处除了不平静的情欲之外,还有一抹忽视不掉的深情。
“不什么?说完它。”
不怪她,她此刻真是说不出话。
靡靡雨夜,墙上的影子晃着夸张的残影。
“纪寒洲…”
“在这呢。”
“太累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林橙的脸上。
“再躲一下试试看?”
“呜…”林橙委屈地捂着脸,指腹摸到了脸颊上一排浅浅的牙印。
“你又老,又卑鄙,还独权,唔——”
纪寒洲无声的弯了下唇,指尖掠过她汗湿的鬓发,勾起一撮轻轻拨到她耳后,薄唇在耳垂上流连忘返。
“嗯,继续。”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是法西斯…”
“唔——”
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纪寒洲忽然扣住她下颌:“都合不上了,可怜。”
她迷迷糊糊之间,终于开口求饶。
“不…走了,不走了..不走了。”
然后耳边是低沉性感的声音。
“小骗子,能撑到我。完吧。”
你踏马的,林橙无力的心中咒骂。
窗外的雨未停。
一楼的窗户被熟练的撬开。
一室安静只,二楼那尖尖细细的微弱熟悉的声音传进谢执耳里。
他颀长的身影在客厅地板上,在这一刻看来寂寞不已。
雨水沿着细密睫毛滑落英挺鼻尖,更多的粘在他额前碎发上,很狼狈。
他狭长的眸子慢慢抬起,漆黑透亮的眼底一漾一漾,恍若深沉且无言的湖泊。
一时之间,竟没挪得动脚步。
几分钟后,纪寒洲眯了眼睛,侧过头望着未关严的门缝。
下一秒,把林橙脸掰过来,手指扣住她的脖颈,倾身过去。
滚烫的唇压在她嘴上,近乎蛮横的吞咽着她的呼吸。
“唔…”
林橙眼前越来越涣散,视线在旋转模糊,甚至是…幻觉?
你看,肯定是了…
这个时候怎么能看到谢执,而且逐渐在缩近距离。
门口的男人走近,狭长的眸子幽深晦暗,眼尾收的紧紧的。
看着往日里寡淡肃然纪寒洲这一面。
啧,挺色轻的。
他低了脸,非常近,鼻息几乎在她唇上。
“偷看我?宝宝。”
谢执身上带着雨水的湿气。
他缓缓抬起手,帮她擦了擦那溢出眼角的眼泪,看着扣在她脑袋上的那只绷出青色筋络大手,不满开口。
“老纪,别太过了。”
林橙一瞬间从混沌中剥离,却又被纪寒洲吞噬掉那丝清醒。
谢执伸手捏着她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几乎陷进她的皮肉里。
他在找她瞳孔里的他。
哪有他?
压抑着的妒火和怒气,终于爆发。
谢执精准的覆上她的唇瓣,吃掉不是因他而有的喘息,又狠又重。
真实的触感,让她愣了一秒。
而她晕过去前,也就记住这仅仅一秒。
纪寒洲顿了片刻,将人抱到身上。
“出声做什么?”
“吓晕了。”
谢执看着林橙身子软软,像没骨头似的瘫在男人怀里,四肢从他身上垂下去。
喉咙发紧,又干涩。
这他妈的是被他吓晕的么?
“呵…结束了?”
“年纪大了,吃点补肾的老纪。”
而他不知道是,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折在这句年纪大了上。
纪寒洲给她盖好被子,手指像逗小猫一样挠着她的下巴。
林橙在梦里哼了一声,歪头靠过来更多,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又蹭了两下。
一个依恋的动作.…..
谢执胸膛剧烈起伏着,压抑着,耳边又传来男人似笑非笑沙哑低沉的嗓音。
“嗯….年纪大了,所以年轻人要多让让我。”
“来做什么?”
谢执脸上妒色和怒气已经完全消失,那双漆黑的瞳仁在黑暗中镀上层冷漠的光亮。
“出来说。”
纪寒洲斜睨了一眼,在林橙脸颊落上一吻,毫不避讳的起身,抓起睡袍随意的松垮穿上。
雨声渐息,窗外幽暗。
两个人男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
纪寒洲喉中低了一句嗯。
“我知道她任务的事情了。”
谢执偏过头,削薄的唇线微勾着,嗓音低沉:“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知道了。”
纪寒洲:“解决办法。”
“没有。”烟雾模糊了谢执的面容,只留下暗沉的眼眸。
“今天回了趟烛龙。”他弹了弹烟灰,火星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侧脸。
“这任务,动不了。”
“上面盯着,里面牵扯了一个大人物的女儿,据说在亚利手里,人必须救,任务不可能取消。”
他扯了下嘴角,带着无奈的嘲讽。
“老纪,作为特殊人员家属,觉悟得高一点,这次,我会申请全程跟进。”
纪寒洲靠在沙发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声音平淡,“那你觉得,我这个家属,现在该怎么做?”
谢执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简单,找个地方那她藏起来。”
“藏起来?”纪寒洲嗤笑一声。
“看来你觉悟也没有很高,谢执。”
他目光转向二楼卧室的方向。
“你认识她时间不短了,你觉得,她是那种能乖乖被藏起来的人么?”
他想起刚才她即使在他身下意乱情迷,近乎崩溃时,眼底深处那抹不曾熄灭的执拗。
轻叹一声:“藏得住一时,藏不住她的心。”
谢执沉默了片刻,也无法反驳。
林橙是什么性子,他们都清楚。
“还有。”纪寒洲眸子微眯着,视线直直望向他。
“去亚利的申请,你父亲知晓么?”

